我在真理教的日子

评分:
6.0 还行

原名:「A」又名:

分类:纪录片 /  日本  1998 

简介: 影片《A》开拍于1995年,在东京地铁发生举世震惊的“沙林事件”6个月之后。这部

更新时间:2012-03-19

我在真理教的日子影评:我看了森達也的「A」。

因為寫得斷斷續續,文章可能不太通順不太嚴謹,沒有條理,語言比較粗糙。不過我就懶得修改了。

>>>

對於片中某些部份,我不得不說感到共鳴或似曾相悉。尤其是在對奧姆真理教年輕信徒的訪問中,他們在描述自己精神層面深處 對於一些不可動搖之信念的認知、感受和執著的時候,那種描述讓我感到熟悉。因為我心里似乎也存在著一些不可動搖的部份。(看影片也提醒我反省自己相信的東西。另外我也感覺即使是教會組織跟社運界其實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過我對兩者認識還很有限。)當然我與他們其中一個區別是,他們會有個人崇拜,而且他自己無法懷疑這一部份。我仍然會有疑惑:他們有獨立思考嗎?我這樣問是因為我看見他們的表述,令我覺得他們也存在獨立思考。或者,究竟什麽是獨立思考?有沒有絕對的獨立思考?獨立思考和思想控制的界限在哪裡?看見他們的忠誠,我感覺到他們內在就好似有一個不規則的缺口,然後不知怎的,中間的過程不知道怎麼發生的,然後這個缺口就與教會的一部份縫合起來,非常牢固。

1

我零零碎碎有些感想,或者我引用他們說的話導出我的感想。

一位信徒在室內接受電視臺採訪說的話。「這不能用思想來理解。......不過我怎麼說,人們都會使它加重他們現在的想法,而不是我的感覺。這沒有意思,因為普通人不會明白。他們會誤解的。那麼,如果這樣的話,我寧願什麽都不說。」記者:「但我們可以試圖避免它們。」——「我想我說的大部份都會被誤解。很少有人,也包括我們,真正在聽別人說話。很少有人有那種純淨心。」

這裡所說的話,某程度上是有它的合理之處——針對電視傳媒。他們意識到媒體常常扭曲傳達他們在生活中的認知,事實也的確如此,於是他們會有防備。但也可以見到這位女記者在努力建立溝通。而這些話(及其他信徒曾說過的話),在另一個層面也顯示出,他們因為覺得無法被外界理解而選擇放棄表達、放棄溝通,但很奇怪的是,爲什麽不是因為彼此難以理解而更加需要去表達、去建立溝通。同樣體現了這種邏輯的地方還有,他們覺得和女朋友、父母的關係會帶來痛苦,所以會選擇中斷關係,我認為屬於消極的逃避。由此可見加入教會,不知道爲什麽,會加深他們思維的封閉性。

但是我又想說,我又會從其他地方看見他們嘗試去溝通或者說並沒有非常排斥他人。比如他們爲什麽會接受森達也拍片?(可能只是公關部這一塊。)荒木浩對森達也說,「我希望你能近一點看我們,我希望你能記錄下我們。如果我們這樣做了,人們就會有不同的看法。我希望找到普通人,能夠明白的人......」。然後森達也反問了一句「你認為我能明白嗎?」而荒木自己也是困惑的。另一處是他們在街上遇到幾個師奶那一段。在我看來,他們反而是有耐心的,因為他們大可以無需理會那些師奶,但他們沒有,他們很善良地平靜與師奶對話。

2

有一處我看得很感動,但是也不太明白。就是一位認識荒木媽媽的阿叔來找到荒木。叮囑他們要打電話回家報平安。然後他說荒木是個好的安靜的孩子。有那樣的媽媽的孩子一定錯不了。還說什麽我明白你的責任感。

3

片中有兩處地方,森達也跟兩個信徒對話的過程中,信徒輕輕地發出「唆爹斯呢」,似乎恍然明白了些什麽。一個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記者包圍...你知道....以前社會對我來說總是模糊的...而現在我能把社會看得更清晰了...我無法解釋清楚.....可是.....(森:社會怎麼樣呢).....嗯...偽善...如果你可以。」我不太明白最後所說的偽善,不知道和字幕有沒有關係。 第二個是:森達也問「在加入奧姆教前後對社會的看法有什麽改變嗎?」荒木,「我覺得好像一切又斷開了...在接受命令的兩年裡...我必須比以前更加忍受世俗的世界....」

我的感覺是,加入教會的年輕人,他們對社會的認知是很模糊的,社會是一個很抽象的印象,他們的迷惘也源於此。奧姆真理教比較成熟的時期是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也就是說資訊流通的現代社會中「邪教」仍然能發展起來,其中也有不少信徒是接受過高等教育。我不知道當時互聯網是否普及?我的意思是,如果在今天互聯網如此發達的情況下,這類組織還會有可能出現嗎?同時我在問,信息的自由流通環境就必然能夠培養獨立思考嗎?另外,奧姆教的迅速發展應該和90年代初日本泡沫經濟破裂有關係?包括一些社會氛圍和人的心理狀態。而且資本主義的發展令到人與外界的疏離,也讓人渴望填補精神上的空虛,於是催生新興宗教。所以,似乎這種東西在以後仍然有很大可能發生。

4

森達也:「對於父母來說,焦慮是由於愛。所以那會成為最棘手的問題,不管是什麽焦慮。」荒木:「你必須割斷聯繫結束痛苦。」森:「可對於父母來說,那是最難的事情,放弃家庭是很痛苦的。即使你告訴他們那是爲了避免痛苦。你的父母還會再活二三十年,他們的傷口不會癒合。他們會痛苦的死去,失去的再也找不回。他們無法離開,精神痛苦折磨著被放棄的人。如果我們都加入信仰,那會成為永久的神學矛盾。無法翻越這道籬笆,和社會斷絕關係是不可能的。」荒木:「我願意放棄一切,可是家庭把我拉了回來.....」

很明顯,森達也的工作並不只是拿著攝影機記錄下奧姆信徒的日常生活,或者單純的問他們一些問題瞭解他們的想法。在森達也與信徒的對話當中能夠看出來,導演同時在嘗試將孤立的信徒重新與社會、外界連結起來。這也是社會運動組織者的工作。關於這個工作,李維怡在《講古》一篇文章中就有比較好的描述:

【運動者的工作:聆聽、發掘、破解、縫合】

這個破碎、割裂的狀態並不是天然的,它可以被社會的組織方式和制度所塑造和鼓勵,也可以被社會的組織方式和制度所減弱或限制。而這,我相信,就是我們,做一個社會運動員(我的定義包括努力關注公共問題的文藝工作者),可以作為的空間了。多年來,我認為我的各種工作,綜觀而言,不過就是聆聽各人不同類的故事,與大家一起尋找碎片之間互相決裂的位置,破解讓碎片不能連結的咒語,在泥土裡發掘針線,把裂口縫合。如果可以,讓說故事者也成為聆聽者,聽故事者也協助故事的傳播與轉化。

5

村崗町:「人類社會是矛盾的,就像戰爭中的謀殺,在戰爭中,如果你贏了,就不必為屠殺而受指責,可那也無法改變眾多死亡的事實。可是沒有人提起那種犯罪。沒有那麼多偽善。我總是心存這些問題,是否存在著高於人類的社會呢。這些是我經常有的宗教問題,我想知道誰能夠解答,我小時候就有這樣的問題。然而唯一能回答這些問題的,就是大師(麻原彰晃)。我學到的、被傳授的、經歷的,是世界上長期被稱為的精神控制。這些經歷,我所經歷過的事情,即便是有證人的證詞,在我的內心中,他們根本就沒有明白,我內心中有不可動搖的一部份。」

這一段話是片中我印象最深刻的。


我在真理教的日子的相关影评

下载电影就来比兔TV,本站资源均为网络免费资源搜索机器人自动搜索的结果,本站只提供最新电影下载,并不存放任何资源。
所有视频版权归原权利人,将于24小时内删除!我们强烈建议所有影视爱好者购买正版音像制品!

Copyright © 2025 比兔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