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也許也包括他自己,對他的才能都有點誤解。他因為作品中之表演比其他同代誇大的戲劇方式收斂而被譽為「現實主義」,但事實上,他是個純粹的詩人和戲劇家。...他的剪接技巧完全在營造情感,表演則發展為完全不同於劇場的電影風格。他那種詩化的自然主義比客觀的寫實更能切入真實核心。』
看的時候真的驚呆了。第一場來看人物表演顯然還沒有脫離舞台化表演,但已有不同,並且場景已經出現縱深感。第二場的耕種絕了好嗎...!一個循環的往返,緊接著是兩匹馬,節奏掐得死死的。兩人兩馬,命運卻殊途同歸。
還有背景的另一個櫃檯的牌子『Don't blame us,rise in wheat is responsible.』包括不同群體的象征,細節控真是驚了。那時候就可以窺見他是如何使用物件來發揮功能。
很難想象如此人道主義的格里菲斯會拍出大眾所認知的那種『Birth of a nation』。
雖然放到現在不太喜歡Parallel editing這種手法,過度強調了作者觀點,但放在那個年代實在是神來之筆。(1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