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rivate War, 年前就想看的電影,戰地女記者,女性,強悍的女性,“獨眼龍”的形象海報等等元素,也直接吸引了好久不見的友人,閒聊中立刻決定買票。
朋友是在北京常住,過年回家順道來香港,我便信誓旦旦要帶她去香港文青愛去的地方,也就是油麻地電影中心。週六的下午場,全場滿座,朋友訝異來看電影的多是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我雖然對這年齡段的觀眾習以為常,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電影本身。傳記式電影本以為故事線會十分明確,但電影的前半段卻出現大量跳躍碎片式的剪輯,將不同戰場上的鏡頭和女主角生活的鏡頭強行排列在一起,切換速度十分快。在疑惑這種處理的同時,心中產生的混沌竟讓人更為貼近女主角的心理。
戰地女記者Marie Colvin,在戰地採訪時被掩護著要越過防線,不料卻被戰火波及,自此毀了左眼。Marie性格不羈,崇拜她的新同事向她表示崇敬,她給的第一條建議就是不要聽從老闆的差遣;軍方給所有戰地記者劃定限制報導區域,她卻拉上剛認識的攝影師私自找司機驅車前往禁區;被禁區守衛攔下時,謊稱自己是醫療隊,賭博守衛不懂英文,拿出寫有“Health”的健身房會員卡假冒醫生證明...
電影看完後無論是對電影還是Marie人物本身,都有許多需要消化的情緒。電影由紀錄片導演Matthew Heineman執導,他表示A Private War是“給新聞界的一封情書,也是向勇敢,強悍,求真的Marie致意。”
和朋友討論的時候已經表述過,Marie的性格如果出現在我的現實生活中,簡直是pain in the ass: 她為了獲得無人報道的真相,以一種無法被理解,近乎瘋狂/魯莽的行為,置自己甚至同事的生命與不顧。然而正是這些對小缺陷的描繪,才真正體現了導演對Marie的憐憫。
似是以魯莽克服了自己在戰地中的恐懼,卻也為Marie帶去了PTSD的傷害,戰爭中死去的小女孩屍體出現在自己的床上,這畫面揮之不去,藉著煙酒麻木自己的害怕,可其實只有再回到那個槍聲四起的環境才能結束自己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