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不止于伟大,它已经穿透了命运,它孤独地凝视生命,它平淡地向死而生,但又向生而死。
尼采与基督的痛处,被暴露,他只是在静默的长镜头极简单但却无比露骨地里沉默地诉说着人,生活,命运。一切那些人间无可忘却与逃避的都被摊开在静默,黑白,反复的音乐,风与尘,相与影,眼神与火光,空阔与房子,那人,那马,那人与马的联结里,以一种缓慢的趋近于“无”的方式,那用每一秒的相连凝聚和启示永恒的方式。这会是电影史乃至人类历史上最震撼的长镜头,它倾尽一个生命最大的真诚,它凝结一个生命最严肃的思考去拷问。长镜头不骗人,长镜头是时间,流,流里就是生命,就是世界。塔尔的最后之作,无疑,他足以可以比肩伯格曼,塔可夫斯基,面对这样的电影,本应怀着最大的敬畏不说什么,因为一切已经在影像中,在不言里,So ist das Leben, so ist das Leben...
PS:轶事是看这部电影本采取了一种实验性的观影方式(之前对待类似电影绝不可能),不再全然凝视,而是累了就睡一会,饿了也就去吃饭再回来看,想与电影中保持平行生活的感觉,但,最后,还是被拉去了其场境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