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布市后,马上又投入到庸忙的工作中,短短的两天旅行并没有给生活带来什么波澜。无非拍了很多与冰川合影笑靥如花的照片,以及多了些谈资可以得瑟地说曾经喝过加过冰川的威士忌,仅此而已。直到今天,看了美国纪录片An inconvenient truth (<难以忽视的真相>)后,我又想起那次与冰川的际遇。这是2006年问世的关于温室效应的片子,说实话我是在看某篇柴静《穹顶之下》的评论里发现的。同样的方式,一个美国人站在大屏幕前用各种各样的图表数据上升的曲线骇人的视频向人们展示着近几年(2006年前!)CO2的排放量增量有多么可怖,全球变暖了多少,海水温度又上升了多少,全球的冰川正在如何加速消失,其中我就看到了曾经我踏过的那一片,又回忆起了那片浑然天成令人感动的蓝!突然间,一股悲凉感弥漫上心头,那遥远的神秘的美正在快速消融,当初我们还在为看到大冰坠落感到兴奋,现在我只能祈祷请慢点掉落!我未出生的孩子还能见到这无法复刻的美么?就像在柴静片子里那个小女孩懵懂地问什么是蓝天一样。想到这一切我竟然如此悲伤。温室效应,一个书本电视里,国际会议上经常出现的词,由此产生的碳交易甚至碳金融,以及发达国家若干年后减排承诺,这林林总总的东西离我们普通人到底有多近?当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经营生活和他人关系时,感叹着为什么近些年有这么多飓风灾难,怎么夏天越来越热,冬天越来越短时,又有多少人会意识到原来温室效应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呢?《星际穿越》里被救出来的曼恩博士的一段话让我反复地想,“让人们联手起来牺牲自我拯救种群比拯救他们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要难得多,人类的进化还没有超越这个简单的障碍,我们只能为认识的人付出情感,甚至付出一切,但是这种付出很难超出个人视野”。还好,我们还没到影片里漫天黄沙只吃玉米的地步,那我们是不是只需要考虑到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还能在蓝天下自由奔跑,呼吸到好空气,以及欣赏那慑人心魄的自然造化而去努力一丢丢呢?聚沙会成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