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华

评分：

6.0 还行

原名：嘉年华又名：Angels Wear White

分类：剧情 / 地区：中国大陆年份：2017

简介：小米（文淇饰）在位于风景区的一间酒店里打工。一天，正值小米当班，一个男人带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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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7-09-13

嘉年华影评：《嘉年华》：非典型华语独立电影

《嘉年华》不是一部典型的华语独立电影。

近些年跑各大电影节，大大小小影节，大大小小单元的华语电影基本看了个遍，基本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反而徒增出一种厌恶。它们大都看起来差不多，照猫画虎的学着侯孝贤或是蔡明亮的长镜头，不负责任的把摄像机往地上一摆，任凭镜头时间肆意加长。它们大都因为没预算，找来一大批非职业演员，却根本不管戏演的怎么样，表演尴尬的让坐在银幕前的观众脸酸。它们也大都讨论着不知所谓的苦，不明所以的现实，哭哭啼啼，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这也就是我对《嘉年华》基本没有抱任何预期的原因。

但文晏导演几乎是从第一个镜头就狠狠的打了我的脸。灵动、干净的运动长镜头是华语片中少见的气质和气场，15岁左右的少女称不上好看，但却干净的脸，毫不做作的表情和肢体，自然的几乎看不出表演的痕迹。这一个开头就让我从昏睡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

《嘉年华》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影片的主要角色是两个女孩，一个是年仅12岁，在沿海城市上初中的女孩小文，另一个是小小年纪就在宾馆做前台工作以求温饱的16岁少女小米。影片通过这两个女孩的视角，用一桩事件将两人冥冥之中联系在一起，讲述了一个残酷的青春成长故事。

影片的核心时间在前15分钟就交代的一清二楚，小文和她的同班同学被当地高管刘会长带到小米所就职的宾馆入住，本来是开了两间房，刘会长却在半夜的时候闯入两名女孩的房间，对其进行了性侵。而这一切，都被守在楼道监控前的小文看了个一清二楚。

《嘉年华》的果敢让我吃惊，这是一个太过敏感的话题，虽然在网络舆论中，儿童性侵一直都是被口诛笔伐的十恶不赦。但生在当下这个魔幻社会，再加上立法的模糊，这一议题一直都是处于模糊的分界线，肆意游走在灰色地带。上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大V许豪杰恋童癖事件，和南京高铁猥亵养女事件，都不了了之。在对于早恋都算是触碰底线的中国电影市场，这样的涉及，实属大胆。

但就像下部分的采访中，文晏导演所说到的一样，影片并不是节选一个社会新闻，稍作改编，就将它拍成了电影。这不是一种负责的创作态度，更像是蹭热点一般的敷衍了事。

《嘉年华》通过这一事件做引，影片最主要的表达，全部都是这起事件，带给当事人小文，和旁观者小米在此之后的影响。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做法，有效的规避掉了可能会很敏感的部分之外，最主要的，通过两个视角分别对这一事件余震效应的注视，构建起了一个令人绝望，却又真实的社会法则。

文晏用自己独特的女性导演视角，细腻的捕捉到了每一个现实的细节，令人信服的剧作，从多个层面审视这一事件：社会，甚至家长对于女性的荡妇羞辱、性教育的缺失、社会底层的生存法则、只手遮天的权利机构、无能为力的司法机关，都是影片有所触及的点。但这种触及，并非大刀阔斧的将道理拍在观众脸上，生怕观众不知道似的。文晏将其藏于内里，隐埋在故事线、演员的表演之下，那种心颤和心塞的观感，真的不是一两句话能够形容的。

有心的观众可能会注意到影片海报上那巨大的裙底图案和在裙底之下的两个小女孩。这是影片中最大的象征意义，一个海边旅游小镇竖起了一个巨大的玛丽莲·梦露雕像本就已经荒诞可笑。《七年之痒》中的经典形象让过路人都能一瞥梦露的裙下春光，当然也就包括我们影片中都未成年的女孩。但不同的人对此有不同的审视角度，有人可能会认为这伤风败俗，但是在女孩的视角，这是成熟女性的象征，是她们以后可能会幻想成为的样子。

就像小雯的衣柜里数不胜数的二次元COS服装一样，每个女孩都有着自己想变美的梦想，但是旁人怎么看，她们是无力改变的。就像我们在中学时代都经历过的事情一样，班里面喜欢打扮的女孩子，总会多多少少受到老师的冷眼讥讽，这种无心的荡妇羞辱，无处不在。

影片的结尾不受控的走向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局，《罗塞塔》一般的女孩和《四百下》一样的结局，合情合理，也让人看不到希望。

这种看不到希望让我在映后采访的时候心塞的要命。但同时手却不由自主的一直的抖，因为《嘉年华》给了我另一种希望，华语独立影片的新希望。

抛开表达上的优点，影片在视听和表演层面做的也是脱离出了整个华语独立电影的范畴。上述提到的手持摄影自然光风格，一下子就能想到比利时导演达内兄弟。这当然也不是偶然，《嘉年华》的摄影指导，正是达内兄弟的御用摄影师Benoît Dervaux，帮助达内兄弟拿到双金棕榈的《罗塞塔》和《孩子》，都是由他来掌机。

如果说摄影方面有Benoît Dervaux的极大功劳，那么文晏在《嘉年华》表演层面取得的成功就完全是她个人导演水平的证明了。影片请来了众多熟脸前来搭戏，《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刘忆苦”耿乐，史可，王栎鑫，他们在这样一部低成本影片中为两个几无表演经验的小女孩搭戏，却被两个小女孩完全比了下去。周美君和文淇这两名小演员，在文晏的调教之下隐去了一切表演痕迹，真真正正的融入了角色，是华语电影中儿童演员表演的新标杆。

不知有多久没有看过一部华语电影，能用如此贴近现实，又入戏有现实意义的题材，真挚自然不动声色的表演，和不拘泥不妥协的视听语言打动每一位观众了。影片在威尼斯获得的好评只是第一步，相信《嘉年华》与国内观众见面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采访部分（A为采访者，B为导演文晏）

A：这次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凭借《水印街》进入过威尼斯电影节影评人周单元，之间又经历了《白日焰火》在柏林的成功，心态上会有什么变化吗

B：上一次来因为是处女作，然后完全没有预期，所以当时很意外觉得说，大家还很热情的欢迎了那部电影，所以当时觉得挺意外的，然后这次其实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因为也是一直忙到上飞机，所以就是，反正就是来了，然后知道来了就是工作。

A：我听到一些传闻，说这部片子在剧本创作的时候其实就是有想法想投威尼斯电影节，是这样吗？还是说每个电影节都投了试一下，最后进入了威尼斯。

B：那个，这不不，这怎么说呢，其实不是，不是说就要投威尼斯电影节，就是没有，就是其实电影节是艺术片最正常的一个平台吧，所以如果我拍的是艺术片，那我肯定是会争取去某一个电影节的，就至少它的第一个平台应该是，应该是电影节，所以就是可能国内对于电影节有很大的不了解，或者误解，就是，就很多人来跟我说，比如说我现在在写一个剧本准备去拿奖，就是我觉得特别逗，所以就是，但是有的时候可能是，比如说当你跟投资人去沟通的时候，比如你在融资的时候，他无法去理解，或者说他看你剧本他也不太懂，那他就会问你，你这个是一个什么电影啊，所以可能就是为了沟通上比较简洁，那可能会说，这可能是将来会去电影节的一个电影，他就理解了，他说是不是要可以走红毯，我说对的，有的时候你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方式去跟，就是完全不懂这个体系的人去沟通，但事实上，其实就是好的艺术片，它其实都会走这样一个路径。

A：我昨天有去发布会，您说从创作到最后成型，有经历大概四年的一个时间，但好像就是有这个想法是更早之前了。所以您当时也说，是一个契机让您去找到这么一个切入点去创作这个剧本，所以具体来说的话，那个切入点到底是什么呢？

B：因为就是这一类的新闻，我们其实都看了很多，就是在过去的好多年里面，然后就是一直让我也很揪心、很心痛、很想总觉得应该去，应该去表现这样一个事情，但是我又觉得，我又不想简单去表现这么一个事情，因为我想从通过这个事情来探讨一些，可能更广泛和更深远的一些问题，就是在我们这个社会里面女性，女性的身体这些东西都是在怎么被看待，我明明进入了21世纪了，然后但是似乎很多东西没有跟上节拍，所以我是想通过这些东西去探讨一些我所关心的问题，所以就完全不想说，我就写了，只是去拷贝了一个真实事件，或者是去那个记录了一个真实事件，所以就是虽然有这样的一种想法，一种粗略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不知道怎么去写它。然后后来我们就是微信世界以后，就确实就觉得我每一天作为一个旁观者，每天看着这些事情在我眼前发生，就它似乎离我很近，但又似乎离我很远，然后我其实是完全无能为力的，我能做什么呢，我就算转发了一下，我对这个事情有帮助吗，所以我就觉得，这种无力感其实让我特别特别困惑，之前就是可能没有被放在这样一个处境里面，所以可能还没有感觉那么强烈，所以这种感觉后来变得非常强烈以后，有一天就觉得突然就意识到说，那我就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将这个故事，然后这样的话，可能会更切身吧。

A：对，所以你说旁观者的角度，但其实影片就是架构是双主角吗？
B：对，当然。

A：双主角，有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但是也有一个当事人的角度，所以就是在这个期间您是怎么去平衡这两条线的？

B：就是后来想到这个人物了以后，我就想到这应该是一个双女主这么一个电影，因为这两个小孩，就事实上那个当事人和一个旁观者，这个关系是随时可以互换的，所以想到这个以后，就觉得说几乎是一半一半吧，只是因为可能个别的什么地方它发生了，有的多一点，有的少一点，但是基本上这个概念是一半一半的这种概念，然后她们虽然在片中，就是真正接触的时间是很少的，但是呢我希望她们之间有一种明明的呼应，就是一种情感上连接，因为其实就看明白的人都说，她就是她，她也是她。

A：这其实很多代表了一个女性在社会上一个现状吧。

A：所以说你刚才提到了女性身体的羞辱，所以就是让我想到了，最大一个象征意义就是那个梦露的雕像，所以您在设计梦露这么一个象征的时候，是怎么去考虑的呢？

B：就是我之前也说过，就是起源当然是因为看到了那一则新闻，就我们真实在南方有一个地方，他，他们建了一个梦露像，然后6个月之后给拆掉了，就是因为裙子飞太高了，所以就是这个当时也很，我也是受到很多的震动，就觉得，因为正好在写这个故事，就觉得这个跟我的故事特别契合，所以，所以我就思考的是说，对，你看在西方它已经，就在我们社会的眼睛中，我们社会给它的注视已经是非常物化的东西，对吧，但是在一个小女孩眼里，她是一个非常单纯、美丽的女人，然后是一个她也许长大以后会成为的女人，她会觉得说，我希望长大像她一样美，穿着这样的白裙子，所以我就是，开片那个是小孩对她的一个注视，一个特别无辜的一个注视，所以就是当时就觉得这种反差，其实也就是我电影主题。

A：所以影片的那个类似《四百下》的结尾，是怎么考虑的呢？

B：其实我是在想讲，这个小米呢，就是说这个女孩，其实她是，虽然她看不到任何具体的前景，但是她感受到一种可能性，对我来说最有希望其实是感受到一种可能性，然后人会跟着这种可能性往前走，所以其实结尾并不悲观，就是相对而言并不悲观，虽然它是一个未知，但是只要有可能性就有希望。

A：所以说影片的，我也问一下影片这个片名，就是一个是嘉年华，一个是<Angels wear white>，这两个就是完全没有翻译上的关联，就是你觉得在你看来的话，哪一个片名更能表达你对影片主题的概括。

B：我觉得都可以。

A：都可以，那为什么就是不去把英文片名直接翻译成Carnival呢？

B：因为Carnival并不能完全的概括，当然这个很好笑，因为嘉年华其实是翻译把Carnival意译成中文的，但是呢由于它用的这三个字呢，使得它又表面上出现了一种特别美好的，像花样年华了似的，这样一个表面的意思，但是这个意思在Carnival英文词里面其实是没有的，它只是，就是一种狂乱、狂欢的意思，所以呢，当时我觉得就是如果直译成Carnival其实不够，它其实是少了一个层面，所以就放弃了这种直译，就开始单独去想那个，那个英文片名，就是当我后来想到Carnival的时候，我觉得它也有一种非常双重的这么个意义，就是说一方面我们说的是纯洁，另一方面这个纯洁在今天不是这个意义了，所以是，就是它也达到了我希望达到的那种双重的效果吧。

A：我的观感就是两个小女孩，虽然她们就是纯洁的，但是她们其实是，她们是缺失善或恶的一种观念的，她们可以去做一些，在大人眼里看来可能是不对的事，但是她们可原本没有恶意，所以在人物塑造上是怎么考虑的？

B：因为我觉得小孩就是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在那么小的年龄，有一个很明确善恶标准，而且关键是我们这个社会，似乎也在这方面有所欠缺吧，因为我觉得孩子其实都是我们成人的一个，一面镜子，就是我们教给他们什么，他就学到了什么，所以像小米这个角色，她显然从家里跑出来，她没有一个，没有一个家庭的，就是正常家庭环境给她良好的教育，或者一个学校来给她一个良好的教育，她完全就是在摸爬滚打中学的这些东西，所以她从她的处境来说，可能她看到就是金钱的交易，她看到就是，或者她遭遇到可能就是说你必须拿什么东西来交换，你才能吃上一顿饭，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她就，就是以她的这种理解力，这么十几岁小孩的理解力，她就觉得说，这就是社会的规则，我现在是一个大人了，我就是要这么去做，就其实她还是个孩子，其实她的理解可能是片面的，但是，但这些东西其实就是社会教给她的。

A：所以就提到社会规则的话，就是我的感觉就是，这部影片，就是随着影片的进行，我就是慢慢的构建出一种社会规则，从影片第一开始刘会他的所作所为到最后，就是构建了一个非常黑暗的一个社会法则。就是你在去构建社会法则的时候，会有顾虑吗？有没有上映这方面的考虑？

B：我们已经拿到龙标了，所以我觉得一切在于沟通吧，所以我做剧本的时候，基本上不希望受到这样一种干扰，我觉得还是要做一个很纯粹的电影，然后再想办法，让它能够上映。

A:前天和史可老师聊的时候，有说到你在片场拍戏的时候，会排练很多次，然后又会拍很多次，她说有一场戏拍了16条，就是所以您对表演是想捕捉一个什么状态？因为我发现就是你在小演员表演都是非常自然的，所以就是你是，在片场对表演这方面是怎么去抓的？

B：当然前提就是要自然吗，就是这是一个很现实主义的电影，所以表演必须是特别自然的，拍很多条是因为我们都是长镜头，然后就涉及演员调度、走位啊，就是还挺复杂的，所以自然要排练要这样，因为有的时候比如说演员可以、摄影机不够，或者是摄影没问题，演员忘词了，那这种确实有很多这样情况会发生，所以肯定是要拍，要排练，然后要拍很多这样，但也就十几条，也没有，没有疯狂到30多条之类。

A：所以就是提到表演，就是片子一上来对我很大一个震撼，最大一个惊喜就是演员表演，尤其小演员表演，就是我几乎很少能够看到，不说中国，就世界上很少有影片能把小演员表演就是调教到那么自然的一个状态，就是你在跟小演员说戏的时候，有什么对待小演员不一样的说戏的方法？

B：其实呢就是我，昨天也说了一下，就是花了很长时间来找演员，演员对我来说，我觉得你要找到合适演员，你后边的事情就能省掉好多，所以就是，就是这是不可忽视一半的工作，所以当初找到文淇的时候，他是我那个造型指导（王涛）推荐，找到文淇的时候，当时就发现她比她的同年龄那些小朋友，就其他来试镜的小朋友要成熟很多，然后所以当时就那个，就当时发现她确实小文的戏有一点太大了，她已经太成熟了，所以后来制片人就说让她试一下小米，然后当时我就拿了三场戏给她，不同感觉的三场戏，然后也没有跟她多说，就让她说，我就说你就，你就是一个旅馆服务员，平时就是打扫卫生的，然后你就读这个，然后让辅导员跟她对，然后就我们都非常吃惊她非常出色，就她一上来就是，因为我为什么不跟她讲，就是为了看她一个最本能一个反映，然后她的很多的基本素质都非常好，就是台词、人物的这种状态，所以当时对她后来训练，其实主要就是她去体验生活，然后去旅馆打扫卫生啊，确实去学这些动作，我就说，因为她的长处是说她，就是她的表演的一些基本素质是非常好，但是她的弱项是说因为她确实没有这样的生活阅历吗，她在做这些东西的时候，她会有欠缺，包括她的一些肢体语言，因为她之前没有演过电影，她演过一两个电视剧，对，可能她表情很好，但是她的肢体会有一些僵，所以开始一直做的是这方面的训练，所以然后，对，然后还有请，这个当然两个演员都做了，就是请这些成年演员来跟他们对戏，那是在拍摄之前很久就做了这些事情，就是，就是为了确保她们在成人演员面前不会害怕，不会说因为没有自信而就是影响了表演，然后所以这些每一个演员跟她尝试过，丽丽的角色，王栎鑫的角色，还有史可的角色，就是她主要这些对手戏，全部都试过，几乎是每一场戏都试过。然后小文这个角色呢，就是周美君，她是完全没有表演经验，所以我们当时找到她的时候呢，她开始，真的就不太知道我们到底要让她干嘛，然后一直在那儿笑，就我们第一天特别崩溃，然后到后来还是因为她有一些东西特别吸引我，我就觉得特别可爱这个孩子，然后后来就还是让她回来了么，然后她爸爸也非常支持，每个周末就带她回来做训练，所以就当然有一些基本的表演，我们给她上了一些基本表演课，但同时也是让她揣摩戏里这些，就是这些她有的那些戏，包括找爸爸，然后跟妈妈发生一些冲突这样的戏，然后对她主要是让她，因为她没有给她看剧，她也不会真正理解整个剧本的这个内容了，所以就只是给她每一场戏，单独的教给她，然后让她专注于跟父母的关系，因为其实她在戏里那个内容也主要是她跟父母的这些关系，就是她并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这样对她，有这样的反映，对她有这样的行为，她只是一个单纯的想要在父母这里得到爱的这么一个小孩，对，所以我就觉得其实把她专注在这些方面就可以了，然后也同时也告诉她，就是世界上不是，不是所有的小朋友都像她一样的幸福，靠一个微笑就能化解跟父母的矛盾，所以就她妈妈也理解这些东西，所以就是她是让我们特别惊喜一个，因为她真的是零开始的，到后来有的表演就是我们都惊艳，我们在现场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她自己还没事似的，她演完了，就包括跟刘薇那几场非常激烈的戏，然后我们都眼泪汪汪了，她已经在那儿没事了，她唯一，唯一伤心的一场戏，就是把她头发给剪了，因为我们真实的把她头发给剪了，所以她很难过那一天，然后后来我就吃饭的时候我就跟她看了珍·茜宝在《筋疲力竭》里面的照片，我说你看这个阿姨美不美的，她说美的，我说你看她头发比你还短，她说是啊，那我说其实你也很美，她说还行吧。

A：所以就是你对法国新浪潮很有情怀的。

B：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