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度百科上有较详细的解答,我主要解析一下影片中所表现的这种病症的症状:在影片《失常》的前半段,除了主角迈克尔斯通之外,所有人都是主角主观意识下的单一人格的展现,在主角的眼里,所有人都是一种人格(Single dog 滑稽脸),所有人都是一种人格的替身——这在迈克尔斯通的梦里表现的最为强烈(梦是欲望的满足,所以斯通做梦的过程,其实就是他潜意识展现的过程)。
主角迈克尔斯通在被单一人格包裹的世界里,寻找着不一样的人格,也就是他在主观上所理解“soulmate”。
患者企图理解他们眼中混乱的世界,但矛盾观念使其在对事物作出正确或是妄想性解释的界限上犹豫不决。该妄想的基础是既爱又恨的冲突,只有把矛盾感受转嫁到想象中的替身身上才能解决。Guze(1988)
在迈尔克斯通回到家后,迈克尔的妻子和儿子去招待客人,迈克尔斯通一个人坐在楼梯上,听着从成人用品店买来的日本艺伎玩具(女性声音)唱着桃太郎的歌,感慨万千,机器的声音都是女性的,而活生生的人却都是一种声音,这无疑是对人性的讽刺。
在影片的最后,给出了一个相对比较阳光的结局,在Lisa写给迈克尔斯通的心理,表达了自己对未来的积极心态,同时也对迈克尔斯通给予他的快乐时光表示了感谢,或许在不久之后,迈克尔斯通已经恢复了正常,又或许比之前更严重了,但是,这都不会对生活本身造成影响,虽然迈克尔斯通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他同样也是生活的被害者,影片的表现形式让这个患者有了表达自己思想的机会,我们很难去了解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人的内心世界,同样的,我们也很难去理解别人的想法。
或许在查理考夫曼想要表达的,也不过是一种简简单单的替身综合症患者的内心挣扎吧。
“Momotaro, Momotaro / Those millet dumplings on your waist / Won’t you give me one? / I’ll give you one, I’ll give you one / From now, on a quest to conquer the ogres / If you come with me, I’ll give you one” (日本艺伎玩具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