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虚构的地方,Victoria 在三个不同背景的男人之间周旋,象征着她对自己半英半印的身份焦虑,而故事从修改结局,让 Victoria 最后归属英国人 Savage,让同为半英半印本该和她一起的 Patrick 中枪而死,并让 Savage 作为故事的讲述人,以丰富的政治事件来牵引 VIctoria 寻找自身的故事。
到最后,Victoria 也并没有治疗好自己的焦虑,他仍旧在半英半印的桎梏中。她最后所表现出放松的情态,并不是因为找到了身份,而是来源于以下两个因素的一个或者两者皆备 —— 讲述人 Savage 获得了 Victoria 的放心,解决了他自己最重要的矛盾;或者仅仅是因为,电影在有限的时间内,不允许在角色在历史想要讲述的事件之后准备着另一个事件(另一个故事)。
很难想象,Victoria 的故事会由一个并没有目击其个人历史的人来讲述,身份焦虑贯穿她的整个青年时期,然而在 Savage 的叙事里,只为了最后的拥吻订婚而作为能量的积累而存在。他把 Victoria 的故事带着同情跟火车上的另一位军官讲述着,极尽能事地渲染政治风暴,让个体显的渺小模糊,并利用这种模糊来把历史潮流下的人归结为一个大的“人”,最后还靠着这个故事,得到了军官的行便,提早了婚期,颇符合 Savage 之名。
这部电影里只有一个时刻,属于伟大的 Ava Gardner,属于 Victoria。在和印度人的婚礼上,Victoria 并没有像在其他地方那样义正言辞地质问着现实,而是单纯的倾听。之前的所有尖锐对白都在周围与会者呆滞的表情下嗡嗡作响,并在语言结束,周围的人敲起无机物的乐器时,离开了这个颇有庇护所意味的宗教式婚礼。她必须重新投入政治的漩涡中,平息血管里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