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一:维克多刚刚被带到地狱时
在黑白的人间呆了许久之后,地狱的色彩令我眼前一亮,尽管都是亡人却被精心制作成泛着紫的湖蓝色。酒吧的布置也很合我意,他完全 制作了一个19世纪欧美的酒吧。用铁链吊在门口的店名;木制的吧台;欢快的音乐;手忙脚乱的侍者骨骨只有头却有无数的脚,大背头梳的很光滑却留了一缕在额前;帽子斜斜的戴着一身骨架只剩一只眼睛声音却仍然富有磁性激情无比说唱一流的酒吧歌手,习惯打响指的伴唱,有大块整齐的牙齿戴了黑墨镜的钢琴手让人禁不住就想到那些出现在美国老电影里出色的黑人钢琴手。当然酒吧里的顾客也个个不凡.......好吧,我忘了他们叫什么了.....
还有Danny Elfman的配乐——骷髅摇滚“Remains Of The Day”。
片断二(也是我最喜欢的):艾蜜莉和维克多的四手联弹
误会了维克多其实只是在练结婚誓词而不是向她求婚的艾蜜莉死去的心又重新跳动了起来,甚至不管不顾其他立即就将维克多带入了地狱。但是,这对维克多来说却是最可怕的误会——他要和一见钟情的维多利亚小姐结婚了,他不能呆在地狱。于是,他骗了艾蜜莉,骗她要带她去见父母以让自己可以去向心爱的维多利亚解释。艾蜜莉忍不住去找他时发现了这一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她还炫耀的向所谓的被小三儿展示维克多阴差阳错戴在自己手上的婚戒,却反而引来维克多残酷的解释——等等,维多利亚,你不明白,她是死人,你看!生气伤心的艾蜜莉抱着念了回去的咒语,似乎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以欺骗自己他在自己身边。回去之后的艾蜜莉明白了事实,清楚了唤醒自己让自己自由的真爱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误会。她将自己心爱的花扔掉了,躺在床上伤心的唱歌。
If I touch a burning candle I can feel the pain
蜡烛灼烧我不觉得痛楚
If you cut me with a knife it's still the same
利刃割过也依然如故
And I know her heart is beating
听着她的心跳好像音符
And I know that I am dead
而我的心儿早已“入土”
Yet the pain here that I feel
可如今它如此的痛苦
Try and tell me it's not real
谁来告诉我这不过是虚无
For it seems that I still have a tear to shed
为何我的眼泪还是流个不住
The sure redeeming feature from that little creature is that she's alive
那女人唯一有的仅仅是生命
Overrated Overblown
纯炒作,没品位
Everybody know that's just a temporary state
谁人不知生命短暂
Which is cured very quickly when we meet our fate
没了生命她便会完蛋
Who cares? Unimportant Overrated Overblown
谁在乎?无所谓,纯炒作,没品位
If only he could see how special you can be
只要你的特别他能体会
If he only knew the you that we know
给他一双慧眼发现你的美
If I touch a burning candle I can feel no pain
蜡烛灼烧我感觉不到痛楚
In the ice or in the wun it's all the same
酷热严寒也依然如故
Yet I feel my heart is acheing
我的心还是阵阵悸痛
Though it doesn't beat it's breaking
早已粉碎,不再跳动
And the pain here that I feel
如今它如此的痛苦
Try and tell me it's not real
谁还来告诉我这只是虚无
I know that I am dead
我的生命之花早已干枯
Yet it seems that I still have some tears to shed
只有我的眼泪还是流个不住
我不明白此时的维克多是以什么心情去安慰艾蜜莉,歉疚?寂寞?我不知道,但是他赢了,没有一句话就赢了说很多话同样去安慰艾蜜莉的蜘蛛和蛀虫。好吧,被爱的人不用道歉........
他去的时候,艾蜜莉在单手弹一架破旧的钢琴,一如她孤独的破旧的心。琴音哀怨低靡,艾蜜莉伤心的连维克多来了都闭着眼睛不理他。于是维克多坐在艾蜜莉的右边,也就是钢琴的高音部分,将艾蜜莉所弹得调子又重新用高音部分弹了一遍,只是把最后一个音在跳高几个就将他的不能感受得到所以无所谓的白目的单薄的可怜的讨好表达了出来,于是艾蜜莉更生气,她又弹了那个调子,但是却把最后一个音改成了最低音,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亲手想要终结这个调子也想要终结这个可笑的误会。但是维克多却马上开始了新的调子,欢快友好的几近残酷,就像其实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