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的尝试与努力,当他真正准备回归原创歌手的身份时,在酒吧 live show 的现场,他却退缩了。这里没有感人的高潮,只是一个无奈的老人强颜欢笑,在众人的哄抬下,改唱了那首滑稽的成名曲:“What’s going on? Hei , baby, what’s going on?”。这首歌像《鸟人》里男主角一直在重复的台词一样,纠缠着他,嘲笑他的人生。阿尔.帕西诺说导演让他演绎的这个角色,就像所有朋友都希望他继续扮演《教父》里的迈克.柯里昂一样,而他想扮演的只是丹尼.科林斯。
人们对一些特定的年代歌手执着不放,就像对自己的青春无法释怀一样,生怕自己的青春幻象破灭,其实青春早就一去不复返。但是人们总爱沉浸在这样的世界里,喜欢千百次的画面重现。而一些影视歌名人,便承担起了众人青春储物箱的角色。他们不可以老去,他们不可以沉寂,不可以改变,人们不关心他们本身,只关心打开箱子时,记忆中的脸庞还在不在。当台下的观众早已头发花白,疯狂的跟着同样年迈的丹尼.科林斯合唱着“What’s going on. ”的时候,莫名的令人觉得滑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