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说说我对这个电影的一些片面的理解。当我看到他们走出电梯后的那个空无一人的楼层时,马上就想到了《寂静岭》中那空无一人的小镇,因为我是个寂静岭2(游戏)的忠诚FANS,所以很喜欢接触一些类似这种风格的东西,但当我看到他们走进的那个楼层(6楼)通道上挂的那个钟表的时候,我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这个电影并不是寂静岭TOO,而是很有含义的。为了验证我的假设,这时我把电影倒了回去重新看。
电闪雷鸣的黑夜,繁华的都市在彻夜的雷雨中冷的让人窒息。当父亲(BEN)推着女儿(SARAH)从病房出来时,墙上的钟表模糊地指向6点50分(画面太模糊,我放大了看后可以确定是在6点55之前)。父亲推着车,和负责女儿的护士(EMILY)交谈着走向电梯,周围的人们都忙于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看他们(注意这个细节和片尾形成的反差,我会在后面说明)。当他们来到电梯时,已经有一个报着熊的男人(JOHNS)站在里面,在他们之后,医院的保安(RICK)拉着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人(TOBIAS)走了进来,这时电梯门关上了,电影的核心部分开始。
玩过寂静岭2的人会很容易的把这个电影和赎罪联系在一起,但我并不是这样理解的。我认为这是小女孩SARAH脑中的一个思想斗争的过程。上段说过他们进电梯前表的时间是6点50,而出电梯后是6点55。直到最后他们走到B1的时候也是6点55(表针动之前)。这说明在他们进电梯前时间并没有停止,而这个“电梯”,其实是一个入口,通向小女孩内心的入口。小女孩的内心世界,就是被恐惧和痛苦所占据的这么一个地方。
小女孩(SARAH)患病已久,虽有父亲的疼爱与关心,却难免在这个世界中饱受他人的冷眼与欺凌,而电梯里的除女孩和父亲外的四个人,则象征了现实生活中的四个群体,这四个群体在社会中普遍存在,他们环绕在SARAH周围,对她的内心世界造成了不可避免的影响。
首先谈谈我对抱熊男JOHNS的理解,他是首先出现在电梯里的人,开始的时候我对他抱着的几只玩具熊非常费解,为什么它们都缠着绷带呢?而在后来BEN进入白色空间时,在那个病房门口的玩具熊海报让我想通了这个问题。JOHNS代表了这个社会中最常见的人。虽然我很难给这类人找到一个修饰的词,但对于女孩来说,这类人就是“普通陌生人”。他们有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烦恼和负担,而绷带熊恰恰象征了这些负担,这些负担可以是经营不善的公司,可以是难以推卸的责任,甚至可以是患病的亲人。人们都有着自己的责任心和道德准则,所以不会忘记这些东西曾给自己带来的好和对于自己的意义,所以他们一直抱着这些缠满绷带,身在疾病之中的负担。但当这类人遇到危险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丢掉这些负担,正如JOHNS在楼梯中将这些玩具熊扔下逃走一样。这类人对陌生人的苦难多采取漠视态度,在危急的时候,如果不是至亲,恐怕他们也不会理睬。但我们并不能斥责这类人,因为这种不好的品性普遍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中,或多或少地分布在我们每个人心里。这种品行就是自私,在任何时候最多想到的就是自己。而电影后部分病房门前那个玩具熊海报上的句子“a littile love,a little hope”正说明了这些可怜的负担,曾经是我们引以为傲的财富,在它们有难的时候,需要我们献出一点爱,这样就有了一点温暖,一点希望。而在女孩忍受病痛的折磨的时候,除了父亲,很少有人能给她爱和希望。
老人TOBIAS的精神有些问题,他总是觉得自己冷,在电影开场的时候他走到女孩的旁边,似乎是吹了一口冷气给女孩,女孩就又喊道“i want the red crayon”。这个老人应该象征了现实生活中的另一类人,他们或许不为自己的利益斤斤计较,但却以一种醉生梦死的心态来面对这个世界,他们认为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是黑暗而丑陋的,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不幸与痛苦中不能自拔。他们甚至不惧怕死亡,他们只看到世界的黑暗面,在厌倦了一切之后甚至认为只有死亡才能真正的安眠,不再寒冷。但事实真的如此吗?死亡并不是终结,如果不能以一种积极的视角去观察外界,那么无论什么样的事物都只能在他眼中呈现出黑暗的一面;如果不能以一种乐观的心态去面对生活,那么无论什么样的地方都会是最痛苦的地狱。只有当他们终于直面自己的问题,并解决了它们之后,才能发觉这个世界的美好,才能感到真正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