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群里感叹一个曾经叫嚣着要一起闯江湖的姐妹近日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这么早放弃了自由的生活?” 女性意识觉醒,阴道之道肆虐,身边越来越多的姑娘成为独身主义的推崇者,“婚姻”的含义在“幸福”和“承诺”之外衍生出了另一个外延,成为了“自由”的对立面。
我乐于看到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勇于挣脱社会规范的枷锁,并且有能力成为独立于男性存在的(更)强大个体。曾经在年夜饭桌上对父母宣称不要结婚的我开始反思拒绝婚姻的原因:大多数人抗拒的其实是个人追求的让步,私人空间的缺失,生活重心的转移等等婚姻的副作用;或是承诺无能或人性怀疑论而带来的对monogamy的高度不信任;当然还有一些纯粹的战士,单纯不屑于顺从三大姑八大姨制定的社会规则。但归根结底,“相伴一生”是一个极度诱人的概念,我们鄙夷,不屑,冲着它翻一百个白眼,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其实是我们害怕得不到?毕竟看过了太多的反例。
婚姻有点被电影和电视剧玩坏了。讲起爱情,每每都是of all the gin joints she walks into mine般的命中注定,一旦结了婚,一切都好像不一样了。我们听到看到太多关于婚姻的悲剧故事:讲述如何面对背叛的Doctor Foster,讲述互相折磨互相伤害的Gone Girl ,讲述爱情如何被消磨到平淡的Revolutionary Road,以及这部集齐上述所有婚姻生活中悲剧元素的Divorce。所有故事都在告诉我们no marriage is perfect - are you still up to it?
我开始认真地怀疑我们中的一些人可能过于沉溺于电影营造出来的浪漫或残酷了。有一个朋友性格像极了Sex and the City中的Charlotte,一直没有遇到The One的她时常开玩笑地把自己对于感情的严苛要求归咎于从小看过了太多的浪漫喜剧,而我也不免怀疑电影对于婚姻的representation其实或多或少地加强了我的恐婚心理。即使是每集都赚足我眼泪的This is Us也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我长久的疑虑:是否婚姻的幸福必须要伴随着至少一方个人追求的让步?毕竟Rebecca再也没有在舞台上唱过歌。
我们从电影构建出来的Phony Romance中听到了很多道理,重要的是在各色价值观的冲刷之下保持清醒。人生不一定能找到perfect love,婚姻可能不尽完美但也不总是糟糕透顶,完美的家庭也并非人生通往幸福的唯一途径。结婚可以被列上我人生的checking list, 但打不打那个勾,请留给我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