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年轻过,都特青春过,你回头再看那个时候的人,真不觉得.....就觉得TMD他们活力四射
但是他们不知道大的悲哀,就是人整体的一种或者社会的一种悲哀,他们呢不会去想这些东西
但他们体内迸发出的那种生命力非常可爱,就是在任何非常非常悲情的地方 非常绝望的地方
你会发现生命本身是非常动人的,它就像一棵树一样,它长得非常非常自由 非常非常茂盛
这是因为它青春 它在生长,人体的生长...."
在回头放大片子亮点时,无疑画家眼里的困惑成了线索.
段落式真实记录,底层小人物的命运
无论是三峡库区的死者还是后来泰国出现的那些女孩子,
抑或是记录尾声出现的瞎子唱歌乞讨者.
都在表达着那个层次人的悲哀和叙述者眼里的悲哀.
而艺术和生活谁超越了谁 谁救赎了谁?
这个问题恐怕到最后也不可能有答案吧 !
世象并不光鲜,浊泪几行或是身体烂芒果烂柿子一样的延伸,
所以在灵魂的东西本身就沉重到局外人不忍心触碰,
兴许浮光掠影地停在事物表面,小心翼翼记录已是对生命最高意义的尊重和还原了.
"所以后来我发现,人TMD活着活着,能不能更象这个......你这个民族的血液在你心中....
能不能活得更象这么回事,而不是活得象别人,活了半天一直在这个小问题上兜圈子,挺悲哀的
所以有时候还真是....去TMD爱怎么怎么着.没意思,所以呢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
悲哀似乎成了记录和被记录者共同的困境,活着将就一点兴许悲哀就淡忘一点,些许掩耳盗铃的意味.
再艺术是什么呢?
一种太自由,没有边际,没有任何标志性的说明你完成一件很好艺术品的行为.
所以为着某些具体事情存在何尝不是一种明朗和塌实.
把生活在边缘过成艺术,而不是把艺术当成活口,
在里头无尽挣扎,还是疯癫找不到具体的证明活过的标记.
艺术引导生活,在擦边球的境况下体会活着的乐趣.
不要妄想和试图通过艺术去改变什么,一语中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