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卢梭同学“强迫他自由”(forced to be free)的理念犹如瘟疫般肆虐着法兰西大地的时候,英吉利海峡另一边的柏克(Edmund Burke)则强烈批判卢梭的自由理论只会最终招致“平等的堕落”,并公然唱反调:
“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意志支配自己都未必合法,更何况按照自己的意志支配他人了。我们并非生而自由,我们无往不在服从与受支配中。”
这种冷静地谦卑玉珀蒂是不相信的。她让自己成为自我创立的“爱”的宗教的神祗,尝试着支配叔叔,支配尚孟,并最终支配自己。但当一切都幻灭之后,玉珀蒂确实是“堕落”了:她在自己创立的宗教里面堕落,所以,她不必平静的等待上帝的审判,她自己就成了自我的审判者。而终于,叔叔则实现了他对于尚孟和玉珀蒂之间山盟海誓的复仇,当尚孟抱着玉珀蒂的尸首走到他面前时,叔叔用嘲讽、不屑的口气说了一句:“永恒。”叔叔似乎在否定着永恒,但却也昭示着所谓爱情面临的“永恒”困境:肉欲乐此不疲的侵蚀。这种窘境其实也不止于存在于“爱情”和“肉欲”之间,人类自认为的所谓“崇高的”抽象理念深处,都会有不同的自我欲望躲在阴暗处发出诱人的呻吟。在这个层面上来说,我们也在永恒意义上是有罪的。
最后,其实还是觉得鲁迅在《娜拉走后怎样》里有一句话讲的最有智慧:“梦是好的;否则,钱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