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韓國的中年男人及來自中國女子移民沒有對話, 愛得深切的悲劇。
中年黑幫嘍囉李江齋因租借色情錄影帶給青少年入猴, 出獄後死性不改, 在遊戲機店舖欺負弱小, 回到曾經主管的錄影帶店, 怎料看到妹妹與男人鬼混, 男人說他已經接管這兒, 並叫江齋滾蛋。
沒有學歷、保不住職業的嘍囉重回跟隨江湖大哥舊路, 李江齋心太軟, 匱乏黑道中人應有的霸氣, 就連辦館女店東無力還欠款迫得太緊拉扯往時贈麵給窮得很的江齋上衣哭鬧的時候, 他拿女店主沒輒, 後輩大肆破壞, 撥電油想燒掉老店舖, 他們的狠勁前輩比不上, 所以後輩不會對江齋敬禮, 既不得後輩尊重, 希望重操故業時遭到妹妹男朋友霸佔錄影帶店, 沒有一技傍身, 投靠黑社會大哥是唯一可以選擇的路。李江齋不修邊幅, 缺乏經濟基礎, 閒時看錄影帶及同好朋友玩指尖揩擦屁眼的低級摔跤遊戲, 這個倒霉透頂的嘍囉憑什麼嬴得假結婚妻子的愛?
遠度重洋的白蘭母親過身, 投靠的叔叔已經寄居加拿大, 聲稱在中學修讀韓語的女子花光了積蓄, 期望留在異鄉, 職業介紹所的女職員叫她放下頭髮, 髮絲及肩, 更添嫵媚, 加了的女人味引來接洽者的目光, 他問李江齋不入去看你的妻子嗎? 李江齋明顯對多次收取利潤幫助海外移民兼職麻木, 不願意看假結婚妻子, 送了一條紅絲市予康白蘭, 所贈物品對於男人是一個負累, 他平日衣衫不整、頭髮隨便梳理, 證件照片的江齋髮型七三分界, 貼服油亮, 淺笑, 紅絲巾是假裝溫文儒雅的虛偽, 是一場掩藏真我個性, 欺騙移民局官員的把戲, 然而白蘭視假丈夫聽了朋友之言送的結婚禮物為珍品, 惜之愛之, 白蘭在色情場所污積斑斑、菸頭在地的燈光淡淡洗手間, 以及在陰暗的鄉下斗室打開輸水管開關, 盛滿水盤的是泥黃色的水痛哭, 紅絲吸取了丈夫的體溫, 助素未交談的妻子熬過色調暗淡、事物不留情面的嚴冬。
白蘭乾咳了數聲, 淫窟老闆臉色一變, 他不要有病的白蘭, 身有頑疾的女郎要是無羔, 目睹喝醉的顧客大力拉扯、大聲喝罵陪酒女郎後, 白蘭懾了, 因為經費用盡, 不能回祖國, 只能在外地做黑市奴工, 她可能會委身做出賣肉體的工作, 病發的肢體是一個警告訊息, 警惕就算在怎樣克苦環境都要保持清白之身的匹配花朵名字。白蘭在洗衣場賣力工作, 老闆娘讚她, 她的熱誠學習韓語、做好交帶差事及撰寫給丈夫的信感動了經其洗熨衣物和房間的光線、色調。掛在和暖陽光下晾曬衣物隨著風向, 衫的末端迎向練習發音的外地女子, 是感謝她的辛勞; 房間光線充足, 色彩鮮艷, 不再是淚灑洗手間的昏暗, 可惜病情惡化, 白蘭一直苦苦支撐, 丈夫的微笑相片令她不想早逝, 白蘭乘公車到仁川探望丈夫, 妻子重覆與初次見面介紹自己的句子, 警察入了錄影帶店逮捕租借成人色情物品給青少年的李江齋, 那個她認為是世界最善良的人卻以擦過妻子側面的齷齪, 見不到白蘭的最後一面, 妻子死後, 丈夫才能在殮房見她躺在床上, 闔上眼睛的遺體, 天人永隔, 愛得太遲, 白蘭生命短暫, 散發的沁人清香喚醒了在黑道喪失尊嚴的心。
張柏芝表現驚人的演藝天分, 然而她在最光輝的時刻嫁人, 女人能夠找到如意郎君是好事。 在本地缺乏樣貌清秀演技兼備的女演員, 張是表現最特出的演員, 婚後專心家庭, 相信不會再踏入影壇, 雖然是觀眾的損失, 但大家要尊重她的決定, 謹祝她幸福愉快, 補償電影白蘭未能綻放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