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一个环境,不由得不有触动,感触相似。印象最深的一个人,是那个芭蕾舞男,最后回家当老师。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屈服了,我不知道最后他坦荡劲下面是不是还有特别深的破洞。但是,触动我的是,为什么没有个老师直接说:“你不适合,我不能推荐你,因为我发现经过学习你还是不能胜任一个舞者的工作。告诉你这些是我的职责。”还有那个亚裔的女孩也被要求不能毕业,老师是这么说的:“学校是想培养你成为一个艺术家,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把你送到社会上去工作,are you ready?”我不知道人家美利坚的小学老师怎么告诉孩子的,起码我的小学老师、中学老师、高中老师甚至大学老师从来没有告诉我不适合,是不是只有美利坚的老师才有这个责任。有时候需要的并不是考满分之后的奖励,并不是成绩不理想之后的督促和辅导班,数理化解决不了一辈子,更加解决不了我们如何到社会上去工作。我觉得大多数人,起码是我并不想成名,只希望可以合格的成为一个社会人,不害怕,不气馁,充满自信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