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听punk摇滚,我注定无法成为叛逆并被整个世界遗忘和抛弃,被某种情怀常常慰藉才能存活的家伙,我也拒绝自己成为那样,我更喜欢we are young,so let's set the world on fire,we can burn brighter than the sun这样的歌词。但我们时常缅怀的自己,在过去的某个时候,带着某种悲伤,度过某些让自己终身难忘的日子,这些都无法能被代替。大概我怎么想的就怎么写,就像摇滚歌词一样无拘无束毫无逻辑,这种感觉总是很爽,至少要比要费尽心思写一篇作文被高中语文老师夸作意识流要爽得多,因为你可以直接面对一个在生活中不曾表现出任何暗淡和彷徨一面的自己,也就是承认了自己其实是多么的 体无完肤而需求保护和支助。但我真的真的讨厌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对我挤着各种无聊做作的眼神,指手画脚。尽管这种人确实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