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9月,二战时期欧洲的东线战场上,德军将对斯大林格勒展开新一轮的进攻。而我们的主人公沃纳•赫尔佐格(Werner Herzog)也将在这个处女月降生于慕尼黑,此时距离他的第一部享誉国际的长片《天谴》(Aguirre, der Zorn Gottes)上映,还有整整三十年。当然 ,Herzog这三十年也没有闲着,14岁的时候从慕尼黑就独自徒步到了前南斯拉夫边境;中学的时候做过电焊工、停车场管理员之类的工作;退学后在美国身无分文四处流浪;因签证到期逃到墨西哥干些走私、掷绳套牛的工作;在拍完首部长片《生命的迹象》之后跑到了非洲乌干达、阿尔及利亚、喀麦隆、刚果等地拍摄了几部纪录片;跟演员们打赌,然后跳进了仙人掌地里,自己也成了仙人掌。
1972年,Herzog用其从慕尼黑电影学院偷来的35毫米摄像机前往亚马孙丛林拍摄《天谴》,资金全靠积蓄和变卖的靴子手表,整个拍摄过程只花了一个半月,在即将拍摄结束之时,克劳斯•金斯基(Klaus Kinski)发飙毁约要走,Herzog找到金斯基平静的说:我有把枪,我会饮弹自尽,但在此之前我会先杀了你。我们都知道这只是这两位狂人15年合作的开始,1979年两人合作连续拍摄《诺斯费拉图》(Nosferatu)和《沃切克》(Woyzeck),值得一提的是,同年金斯基在夜总会做舞女的小女儿娜塔莎•金斯基(Nastassja Kinski)与大其25岁的罗曼•波兰斯基(Roman Raymond Polański)同居,并出演《苔丝》(Tess)而声名大噪远超父亲。
无所不能的Herzog总能在自己穿越五大洲四大洋拍剧情长片的同期拍一堆纪录片,同样在拍摄一堆纪录片的同时筹备另外的史诗电影,这一点非常困扰我,总是无法理解其到底是拍纪录片《蜃景》时筹拍了《《侏儒也是从小长大》,还是筹拍《《侏儒也是从小长大》时,顺道拍了下《《蜃景》。这一优良传统居然也传递到了莱斯•布兰克(Les Blank)那里,后者在赫尔佐格筹备《陆上行舟》(Fitzcarraldo)的时候拍了《赫尔佐格吃了他的鞋》,在赫尔佐格拍《陆上行舟》的时候顺便拍了《梦想的负担》(Burden of Dreams),同期还漂亮了植入了其《大蒜好过十个妈》(Garlic Is As Good As Ten Mothers)的硬广。
关于其学思历程上,Herzog认为一个人一生中可能只有五六次欣赏完别人作品后豁开朗、醍醐灌顶的难忘经历。Herzog在克莱斯特(Kleist Heinrichvon,德国剧作家)身上,在巴赫的《音乐的奉献》(MUSIKALISCHES OPFER )中,在知之者甚少的诗人奎林•库尔曼身上,在托德•布朗宁(Charles Albert Browning,cult先驱)的电影《畸零人》以及德莱叶(Carl Theodor Dreyer,丹麦导演)的《圣女贞德受难记》中都感受到了这一点。
另外一则轶事不知当时在Herzog的心底起到怎样的作用,当时在亚马孙丛林里在拍摄《天谴》期间,这片林子里还发生了一件惊人的事情,一个17岁的德国女孩,在1971年所乘的飞机坠毁在秘鲁从林中,所有人都丧生只有她一人幸存并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丛林。这架班机赫尔佐格刚好错过,当赫尔佐格在丛林里拍《天谴》时,这个女孩就在不知的附近为生存斗争。这个故事Herzog在1999年拍成了《希望之翼》(Julianes Sturz in den Dschungel),同年Herzog拍摄了纪念金斯基的纪录片《我的魔鬼》(Mein liebster Feind - Klaus Kinski )。
筹备:
很难像读塔可夫斯基的《时光中的时光》一样,从Herzog的《赫尔佐格谈赫尔佐格》(Herzog on Herzog)了解到整个筹备的来龙去脉,但可以身处在同时代,倾听隐去的声音,假想出这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