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杜邦(John Eleuthère du Pont,1938--2010)出身美国那个富有的杜邦家族(杜邦集团就是他们的)。他的父亲在他2岁时就抛弃了妻子和孩子另寻新欢,杜邦和他的几个哥哥姐姐由作风强悍的母亲在家族所有的、位于费城郊外的Foxcathcher农庄独自抚育成人。几个哥哥姐姐成人离家后,他和母亲在这个农庄里相依为命,一直到母亲于1988年以91岁高龄去世。和有钱人家子弟一样,他自小兴趣广泛,喜欢集邮、收集动植物标本、热衷运动等。36岁的时候他从宾西法尼亚州的Villanova大学得到一个自然科学博士学位,出版过几本关于鸟类的书,并出资创建了德拉瓦州自然博物馆。富有的家族财富让他成年后为人表现慷慨大方,除了创办博物馆,他还捐钱给学校,为当地警察出资购买防弹背心,让警察在其私人领地进行射击训练,资助体育组织、在农庄兴建体育设施无偿供养一批从事游泳、摔跤、铁人项目的运动员等等,他似乎想通过这一切去掩盖因缺少父爱的童年和始终处于弱势一方的母子关系给他在人格和精神上所产生的消极影响。事实上周围的人对他精神上的不稳定早有所觉察,但他那么有钱又如此大方,人们还能说什么呢,顶多就是一个古怪的有钱人而已。用当下国人的流行话语说,有钱就是任性啊。“我能感到他并不快乐,他试图用金钱换取快乐和人们的尊重。”摔跤手Bruce Baumgartner后来对前来采访的《纽约时报》记者说。
摔跤作为一项起源于古希腊的体育运动,因为运动员在比赛中需要有大量的肌肤接触,从诞生之日起就蒙上了一层极为浓厚的同性恋色彩。1969年根据D.H.劳伦斯的同名小说拍摄的影片《women in love》就因为在银幕上呈现极富同性恋意味的两个裸男的摔跤场面而引发轩然大波。我曾说过芭蕾、时装、空乘等行业是同志扎堆的地方,那么在体育界,摔跤毫无疑问是同志聚集的“重灾区”。这项历史悠久、在首届现代奥运会上就被列入比赛项目的运动,却意外地于去年2月份被国际奥委会逐出2020年奥运会,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反复,2016年的巴西奥运会将是摔跤在奥运会史上的谢幕演出。国际奥委会没有给出为何驱逐摔跤项目的原因,但有好事者说就是摔跤届太多的同性丑闻招致了自身的覆灭(延伸阅读:采访同志摔跤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