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一直躺在我“想看”的电影列表中,海报和剧照隔一段时间就会在眼球飘过,剧情简介也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在我原来的设想中,弗兰克应该是一位高高在上的音乐奇才,时不时说几句道破人生和人性的哲学话语,让周围人摸不着头脑,然后自己淡定转身离开。电影的基调也应该是平淡疏离,昏昏欲睡的那种。
但是,怎么会这么搞笑?!我几乎带着笑意看完了电影的前三分之二,直到丹上吊自杀之前,我都以为我对这部电影的预想出现严重偏差,哪里致郁?这明明是一个童话故事。以至于我现在回想起来,弗兰克念出那个数字就好像在念一句咒语,剧情从此急转直下,神秘甚至崇高的弗兰克原来不过是一个极度渴望认可与喜爱的社交恐惧症患者。
我看着弗兰克语无伦次的抢过记者的话筒,浓妆艳抹、手足无措地站在舞台上,他的头盔不再是隔绝外界窥探的保护伞,反而像是放大镜,把内心的无措和惊慌统统放大。那一刻我其实不想流泪,只是觉得心酸无比,因为自己也曾如此用尽心机地在公开或私下的场合“表演”,去讨好和迎合他人。一旦登台,已是对自我的背叛。
如果故事在弗兰克被车撞倒、头盔破裂后戛然而止,那我势必要为这一份残忍和决绝给满五星,但导演终究还是仁慈的,摘掉头盔的弗兰克得以回到了爱他的人群中,唱一句“I love you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