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哈姆雷特》重新被演绎成一种全新类型的神话:它既不遥远,又不当下。它既不可能在我们身边发生,又不可能在遥远的long long ago出现。不但是时间,如果我们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其实本剧的空间也呈现出和时间相同的状态:虽然他们口口声声宣称这里是丹麦那里是英格兰。时间坐标和空间坐标的缺失让时间和空间都”胶凝“住了。这就是为什么重头到尾,观众始终会觉得这是一个剧,而不是一部电影。至少在时间与空间这个问题上,电影和舞台剧一向势不两立。但本剧的导演天才地把不少电影技法融入到舞台剧的表演中,同时又不会改变剧的本质。不得不说,这个导演在捍卫原作与融入现代之间,表现得令人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