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重新看到了Hawking, 自从去年第一次看到他的传记,他的名字就深深刻在我的灵魂。Can you hear me? 第一次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和他的女友在他21岁生日舞会上,站在满天星光下。第二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站在剑桥Trinity hall的阳光中:“我们的生命如此短暂,我们如此渺小,但我们却有能力理解宇宙。我一直都在看过于庞大的东西,现在我才要开始看一些微小的东西。你是对的,当你看见宇宙,我会感觉自身的渺小。”对于宇宙而言,then longest is the same as shortest, this man, “Do you think he got enough time for what he is after? ”His teacher’s wife was worried about him.
His teacher answered gloomily:”I hope so.”
Time, 时间,什么是时间?是永恒的还是相对的?什么又是宇宙?在一切开始之间是什么? 坐在开往剑桥的车上,老妇人和他的对话总令我忍不住流泪,“原来这不是我们的车。”
Hawkin跳下车,行动不便他终于摔倒在月台上。临行前他没有忘记和老妇人说:“我深深的爱你,永远。(I love you, deeply, forever)”这是他心里对物理狂热的最好写照吧。真理女神第一次对他露出了微笑,年轻的人,你不必感谢,这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是如此的热爱物理。只有有心人才会听得到真理女神的提示。
月台上的Hawking,惊讶回头的Penrose,Hawking在月台上艰难的用粉笔画出他的理论。梨形的时间,逆转的时间,Everything into nothing, nothing into everything.这就是大爆炸的理论——爱因斯坦是对的。两个人同时说出这句话,21岁的Hawking笑得如此灿烂,在一次无法抑制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