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狙击》的最后,laughing sir在临死之前想到了jodie,坚持法治原则、善良的jodie最后进行了器官移植,让laughing相信,有jodie这样的人在,世界便充满了希望。尊重生命、坚持爱,这就是希望,也是这两部剧传递的光明。
《潜行狙击》中,被霍天任深度催眠的可可,在听到laughing喊出“是你派人杀掉跛坤”后下意识杀掉霍天任——这个试图以绝对整理重塑世界规则的男人,爱情超越了阴谋和任何价值观;阻止犯罪却被大批警察扫射致死的laughing在最后一刻仍然相信,因为有善良甘愿牺牲的个体jodie存在,世界便有光明和希望。
在《雷霆扫毒》中,韦世乐与向sir比潘学礼不同的是,他们尊重个体生命,哪怕是线人(潘学礼的道理是,线人是为了钱,警察是为了破案,他们的价值不同),惩恶扬善也必须让位于尊重个体生命。阿碧是曾经的美好,也是逐渐黯淡下去的生命火焰,嫉恶如仇的韦世乐一次次违反法纪,放开阿碧,也是在坚守她的生命。
故事的结局,执意复仇、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阿碧因为怀有身孕重燃生命之火;中枪成为植物人后,也要拼下所有的精力生下仇人的新生婴儿——这就是希望。“让孩子的世界更美好”,这种创作意图一直贯穿始终。韦世乐是孤儿,母亲去世后差点误入歧途;阿碧是孤儿,自尊自爱嫉恶如仇最终误入歧途;12集中,高希璇让潘学礼突然情愫暗生的是公主般的她在唱:“i believe the children are our future,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show them all the beauty,they possess inside,give them s sense of pride,to make it easier,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故事的最后,韦世乐与阿碧的孩子在南丫岛浇灌油菜花,回忆的画面小黄花的山坡上,象征着幸福家庭的风车不停地转动。
在法治与理智的世界之外,人们更依赖于感性与情感的世界。法治和规则给予的是最低界限,情感带来的却是无不可思议的弹性空间。在《潜行狙击》中,laughing和jodie的感情备受规则煎熬,是规则和制度对情感的约束;跛坤对于生死与荣辱的判断,完全源于深爱的Paris,她爱他便盛开,她不爱他便衰败;Paris为了跛坤,没有是非善恶,所有的美好与善良只向所爱的人展示,被深度催眠的她在听到跛坤被杀害的消息后下意识杀掉霍天任——与理智和法治相比,世界更由情感主宰。
在《雷霆扫毒》中,韦世乐也一次次因为深爱陈家碧跨越法律的界限。外表不羁乐观的他在陈家碧的祖屋外,第一次袒露心思,“有时担心自己患上职业病,每次接到案子,都会假设他们是有罪的,直到证明他们是清白的为止。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迟早有一天,我会对他们都失去信心,身边一个朋友没有。”内心封闭、不易相信他人的韦世乐因为陈家碧,学会信任,学会用是非黑白判断而不必纠结于内心。为深爱的兄弟,他与向sir等兄弟联手,抹掉于彤向罪犯提供情报的环节。
陈家碧出事后,他咄咄逼人,面目凶恶,心中的相信不再有,追查阿鬼是否黑警毫不留情,面对向sir的逼问,他的回应是“办案就是这样的,难道不应该认真吗?”误以为兄弟向荣杀死陈家碧,愤怒中开枪射击最亲爱的兄弟;在最后对决过程中,向荣开枪射杀他背后的毒贩,他却下意识对向荣开枪。因为陈家碧放下怀疑开始信任,又因为陈家碧出事再次多疑不愿意信任,最终是他的不信任误杀了向荣。
成为植物人的陈家碧在病床上躺了八个月,分娩时候守在旁边的韦世乐等待的是一个奇迹;然而奇迹没有来,孩子健康出生,陈家碧不再醒来。在病房外等待的时刻,韦世乐真的明白了陈家碧,知道“你终于解脱了”,重获希望,“只要你有希望,什么都有可能”。三年后的happy sir又会笑了,相比惩戒,教育和建设更适合培育希望。他不再是个工作狂,与失亲的孤儿一鸣种花摘花——这是高希璇歌中的“show them all zhe beauty”,也是曾经美好又挣扎于善恶边缘的陈家碧生命的延续,也是韦世乐所谓的“希望”,而完成这种关联的,恰好是情感而非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