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羽毛

评分:
6.0 还行

原名:飘落的羽毛又名:The Falling Feather / La plume qui tombe

分类:剧情 / 爱情 /  中国大陆   2013 

简介: 当国际著名画家墨客(郑晓东 饰)先生宣布将自己的油画作品“飘落的羽毛”所拍得的巨

更新时间:2013-11-27

飘落的羽毛影评:有时爱就是爱。有时爱就是伤害

2013年11月20日,应邀在中国电影集团影院参加爱情电影《飘落的羽毛》首映式、媒体见面会。活动组织者张弓惊是我90年代就相识的文学朋友,观看过影片之后,他问我是否觉得节奏有点慢?我说是有点慢,但在这快餐文化的时代,中国电影最缺乏也最需要的,可能就是这种慢。文学、艺术,本该是一种慢,慢工出细活,并且在慢生活中才可能感受到其全部魅力。可我们偏偏置身于这慢不下来、甚至还不断提速的时空,充斥眼球的海量信息让人心浮躁,恰恰渴求一点缓慢,其实是渴求缓慢才可能带来的宁静。
在电光火石、追风霹雳的电影市场,一片羽毛缓缓飘落,时起时伏,仿佛在跟加速度的世界拔河似的,这需要多大的劲儿啊,可它居然做到了。至少,在观看电影《飘落的羽毛》过程中,我觉得生活放慢了脚步,甚至倒退着缓慢行走,回到了从前,回到了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是我多么熟悉的慢生活啊,却又显得多么陌生。
在后工业、信息化的现代社会,慢己成了奢侈品,我们奢望慢生活,又何尝不需要慢电影呢。我突然想到的“慢电影”这个新概念,不正与近年来兴起的文艺片潮流合拍嘛。与其说“兴起”,不如说“复兴”,因为电影本该是文艺的,只是在商业大片垄断市场的前些年,电影的文艺性已让位于商业性。当商业大片充斥视野之后,让人觉得缺乏营养,呼唤返璞归真的文艺片已成必然。比吸引眼球更难得的是感动心灵。正如影评人木雕禅师所说:“如今越来越市场化的中国电影有个很突出的特点,就是越是小成本电影,越出现不乏令人眼前一亮的佳作。越是大投资大制作的大片,却越容易让人失望。”
王艺导演的《飘落的羽毛》,印证着我对“慢电影”的理想,不是空想,不只其片名隐喻着慢,其情节也是慢的,但这种慢却让人砰然心动。
《飘落的羽毛》以画家墨客为人物原型,改编自一段真实的情史。美院毕业生去云南写生,与当地傣族姑娘婻锁结下一段情缘。回城之前承诺,三个月之后就回来后娶亲。她相信并接受了他的承诺,这种接受,本身就等于也作出了自己的承诺。她痴痴地等待,这种等待,本身就在履行自己的承诺。最先承诺的男方,却在和家人与社会进行数次抗争之后无奈屈服,出国深造,忍痛放弃这段有始无终的情,辜负了女方的期待……是啊,爱可能比不爱多一些痛苦,但不爱肯定比爱多一些苍白。甚至错过的爱,也不是爱的过错。
羽毛的飘落,与那些重量级事物的坠落,风格上反差很大,简直不像是自由落体,更像是一段缠绵、一声叹息,润物细无声。《飘落的羽毛》里的羽毛,特指蓝色孔雀翎,映照着傣族姑娘婻锁的性格,既温柔又坚强。在彩云之南,在孔雀公主的故乡,婻锁和画家莫若从相识到相爱,乃至生死相许。爱情的承诺,可以比羽毛还要空灵飘忽,也可以沉重如在心坎压上一块放不下的石头。或者说可以轻如鸿毛,也可以重若泰山。
婻锁无疑是一位对爱认真、对爱的承诺也最当真的女人,把高温时说出而又必将冷却的绵绵情语,当成了自己血肉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以身相许,最终又以死相殉。她是那段夭折的爱的殉葬品吗?不,那绚丽如蓝色孔雀翎的爱也是她的殉葬品。凤凰可以浴火重生,同样美艳的孔雀却无法复活,生命是一次性的,爱也是一次性的,只有读者和观众对爱情故事的感动是没完没了的,可以不断重复,周而复始。
我是和诗人中岛、安琪坐在同一排观看电影《飘落的羽毛》。安琪感叹:“羽毛一定会飘落,对男人来说,事业远远在爱情之上,莫若放弃婻锁是必然的。羽毛一定会飘落,对女人来说,爱情远远在事业之上,婻锁放弃生命似乎也是必然的。我之所以用似乎是想表达我作为女人的一重遗憾,我希望,为了爱情放弃生命的女人越少越好。爱情,并非只能捆绑在一个人身上。”
爱是什么?有时候,爱就是爱。有时候,爱就是伤害。《飘落的羽毛》好像在强调爱的承诺,其实在表现爱的伤害。一种残酷的美,一种美的残酷。
只要爱情还会带来伤害,爱与被爱就同样悲哀。平等的爱是不可多得的楷模,但大多数爱情都是有差距的。有着迟早、轻重、缓急的区别。于是有了少年维特的烦恼,有了安娜·卡列尼娜之死,也有堂·吉诃德式的荒诞。两者相较,我同情付出爱的人,或比对方多付出的人。他们注定是弱者,在爱的天平上。他们首先饮下毒酒,他们焦灼地呼唤着对方,如同寻求解药。不如此无法使痛苦演变为幸福。对方的态度决定着幸抑或不幸,以及他们合盘托出的感情的终极价值。因为主动与被动的缘故,因为快一拍或慢半拍的缘故,可以说一开始就导致了双方心理地位的尊卑高下。哦,被爱的一方应该仁慈一点。只是,爱情是与仁慈无关的事件。在某些时候,它甚至是残忍的,如同战争!婻锁是爱的失败者吗?至少,不能算胜利者吧。她的失落难道只因为付出得更早、付出得更多、付出得更持久,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
男人与女人,是永远的陌生人。陌生能带来神秘想象,是无法抵御的诱惑。但同样的,爱情也是这个世界上公认的易碎品。尤其是在物质文明发达的现代社会,能够古典而无私,真正地爱一个人,简直太奢侈了。婻锁生活在民风纯朴的云南乡村,田园诗一样的环境,为这份古典式爱情的滋生提供了土壤。
古典式爱情是什么样的?看一看汉乐府里的《上邪》就知道了:“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对时空的超越、对永恒的追求,是爱情最伟大之处。还有《诗经》里的《关雎》《蒹葭》之类,虽然时空相隔遥远,却彼此呼应。
或者听一听天籁般的仓央嘉措情歌:“在那东山上面,升起皎洁月亮。玛吉阿米的面庞,浮现在我心上。”这就是那个尘缘未了,只好以不了了之的情圣:心乱如麻,眼前的月光与耳畔的歌声也如乱麻。我们看见了他的无辜,他的无奈,他的无助,却怎么也帮不上忙。什么是情?情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什么是情人?情人的心里注定有更多的疙瘩,既美好又纠结。《飘落的羽毛》就顺藤摸瓜展现了爱的纠结,到了最后,是如何系成了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死疙瘩。
爱情电影《飘落的羽毛》,还使我想到:不仅电影应该是一种慢,爱情也应该是一种慢。古典式爱情尤其如此。
现代城市生活很难延续古典式爱情,因为古典式爱情是务虚的,而务实的新人类早就学会遇到麻烦就一刀两断,已不屑于结绳记事般沉浸于无用的回忆了。这,也正是《飘落的羽毛》里的画家无法超越世俗以身践约的原因。他是负情了。他的负情与姑娘的多情,形成了巨大的落差。人类能够产生爱情,也就同时能制造赝品。爱情作为艺术中的艺术,无法摆脱这一悲哀的命运。对永恒的爱期盼与否,可以说是鉴别爱情真伪的唯一法则。只有承诺,可以满足这种期盼。也恰恰是承诺,最容易落空,最容易使这种期盼失望乃至绝望。
爱情的悲剧,几乎都意味着追求永恒的失败。《飘落的羽毛》则是悲剧中的悲剧:一方已失信了,另一方仍在坚守承诺。在对方已不需要其坚守、诺言已找不到地方兑现的时候,这种海枯石烂的承诺已非对别人的,而是对自己的。自我的承诺是缺席的承诺,类似于单相思,不,甚至更揪心:被对方拒领的承诺更像是自我欺骗。当连自己都骗不了的时候,要么是彻底清醒,要么是垮掉。傣族姑娘婻锁就这样走向毁灭,自沉于家乡的湖泊。在所有的爱情中,恐怕生死恋最让人触目惊心,那意味着当事人已把爱看得高于生命。高处不胜寒啊。
相信爱还是不相信爱,比爱还是不爱更难决断。我们在爱的能力爱的勇气方面大大退化了,并不只是时代倒退了,而是新的诱惑新的信仰出现了:是相信爱还是相信金钱?是相信感觉还是相信物质?是相信浪漫还是相信现实?这都是问题。相信一端则意味着对另一端的不相信?依赖一端则意味着在另一端失去依赖?没完没了的选择题,把我们给弄懵了。弄得我们最后什么都不敢相信了。弄得我们对任何人都不相信了。我们怀疑爱的神圣,因为根本就不相信爱神会显灵。我们彻底成了爱的无神论者。也就成了爱无能患者。
这时再欣赏《飘落的羽毛》这一类爱情电影: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着这样爱着,一边爱着一边活着,不这样爱一场真像是白活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只能作为观众而存在。我们已演不了那种轰轰烈烈了。
郑晓东、刘筱筱主演的电影《飘落的羽毛》放映之后,是媒体见面会。扮演婻锁的女一号刘筱筱,手持一根蓝色孔雀翎毛,微笑着出现在舞台上,半开玩笑地替剧中人道白:“我又复活了。”那一瞬间,就像看见婻锁从香销玉殒的湖底又回到岸上,让人吃惊的程度,不亚于看见安娜·卡列尼娜从铁轨上重新站了起来。为爱所伤的人死了,爱却是不死的。人类对爱的幻想和期待,生生不息。
走出影院,迎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北京大街。这处地名叫小西天,我的思绪却还停留在电影里的云南。为了渲泄电影《飘落的羽毛》带给我的百感交集,我信口吟出了一首诗。作为画外音的画外音。但愿它能配得上这部诗意电影。
飘落的羽毛,因为变得沉重才飘落,还是因为飘落而变得沉重?

沉重的羽毛
——电影《飘落的羽毛》观后感

羽毛很轻
沾上水就变重了

月光很轻
照在墙壁上就变重了

走路的脚步很轻
有了心事就变重了

你的呼吸很轻,和花香一样轻啊
动了情就变重了。变成深呼吸
说话的声音很轻
说出的是诺言,就变重了

你看我一眼,目光很轻,比羽毛还要轻哟
如果是在告别,就变重了

洪烛 文

飘落的羽毛的相关影评

下载电影就来比兔TV,本站资源均为网络免费资源搜索机器人自动搜索的结果,本站只提供最新电影下载,并不存放任何资源。
所有视频版权归原权利人,将于24小时内删除!我们强烈建议所有影视爱好者购买正版音像制品!

Copyright © 2025 比兔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