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来到一个自称天下最全心全意帮人的寻找所。黑漆漆的楼梯,破旧狭小的房子,墙上挂着价目表,因为收费,而且价格不斐,奇怪的年轻所长“那口虫”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他“寻找专家”的头衔。
第一次听说,被窃的钱包,可以从一公里范围内的垃圾筒里找到,我还是怀疑小偷的职业精神。第一次听说,只要心存希望,我们身边每一点每一滴都可以是魔术、,每一个人都是魔术师,哪怕是远在天涯海角,是无人能懂的失物,没有什么找不到,这是世界一直存在的一个大秘密。
李志毅如是介绍三文鱼的浪漫:天上如钩新月,花瓣雨,三文鱼子,缺一不可。怎么依旧等不到的结局,原来关键还是要找对那个人,一个魔术高明的人,一个看透答案的人。
如果音乐是精神食粮,那是一桌诱人的音乐火锅:循环往复的迷惘如LEONARD COHEN“DANCE ME TO THE END OFF LOVE”,MAC.TALLA“GRIOGAL CRIDHE”;怀旧如左琳右武翻唱SAM的“何处觅蓬莱”;至于KELLYCHAN包办部分,有第十六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电影歌曲功成飘渺的“风花雪”;有夹BAND的“为自己作证”;凄怆的苏格兰风笛,记住一对名字,黄国基,伍永权。如果影像是过去的风,天涯海角带来的还有阿伦,穿插离不开的“妈妈帆帆”,面对那一副电影海报,我突然有一种时光回转的茫然。
于是,我交上一份1996年的寻找失物登记表,姓名“希望”,地址“天涯海角”,选择方式“任何一种能找到你的搜索”。我在每一件放不低的所有上刻下编号,比如那只“23118663”的手机。比如下落依旧不明的你。夏天近了,可能是今年最后一次冷流变暖流的感动,顺路把我的心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