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般爱情小说

评分：

6.0 还行

原名：飞一般爱情小说又名：Sweet Symphony/Love Is Not a Game, But a Joke

分类：剧情 / 喜剧 / 爱情 / 地区：香港年份：1997

简介： 3个男生回港寻找karen——他们共同喜爱的女子，并且约定不用传媒手段，只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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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7-04-04

飞一般爱情小说影评：析香港回归之年经典文艺电影《飞一般爱情小说》 ——爱的感觉是飞翔

这部电影是导演叶锦鸿的处女作，和所有名家的第一部作品一样，她纯净精致，难以再现。她适合在夜色浓浓，喧嚣已歇，而睡意还没打扰的时候，一个人打开来，可爱的有点可笑的背景音乐似乎指示着荒诞的走向，就刻意地保持一点距离，而慢慢地你看到了自己：和同窗好友嬉笑打闹感情甚笃，约定追求同一个人的输赢比赛；断电停水走错路搭错车无奈又气恼自己；在巴士地铁图书馆风景区邂逅过某个一见难忘的人。
夜的保护卸掉了戒备，你拿出了记忆里的人和事，一边回忆这嗅觉、视觉、感觉里的残章断片却动情得超乎寻常也超乎自己的想象，随着时针指向这一夜的结束那一天的开始，和这部电影一起完成了“飞一般的爱情小说”。
这部电影有三个男主角，就像《天龙八部》里有义结兄弟而紧密联系的三个男主人公，他们因是亲密好友而凝聚成一个出发点，出发在香港半岛酒店，卸下行囊后他们校对手表时针，约定一起出发，但分头寻找，找到karen找寻结束。
拿着三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的合照，三个男孩都对别人说那个女孩是自己的女朋友，懂得的人会心一笑。23岁的钟汉良容易迷路选择一遍一遍打电话给每一个可能出现karen的地方告诉他们他要找一个从加拿大读书回来，人很好的女孩子。许志安也对新认识的女警察原来的旧相识详细介绍karen的身高体重，以及近期可能瘦身后的体重。林海峰则清晰地告诉别人她的长相：尖尖下巴、大眼睛、长头发、很文静很内向，是爱在家里静静看书的那一种女孩。看来每一个人都可能胜出，他们都记得karen，但这个karen好像是你，好像是我，好像是虚无。
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路边大钟的指针想给三个男孩子多一点时间，迟迟不到12点，也许时间也明白有时候错过是因为给彼此缺少了点时间。终于每个人都象征性地得到了新恋情，但问题来了，来的初衷是找寻karen，现在还要不要找她呢？年轻人总是难放弃难取舍的，决定还是要找自己曾经坚持的，一路狂奔，远远看见了karen，却又互相推脱不肯第一个冲过去做那个骄傲的胜利者。这里有点喜剧有点感慨：青春就是一场无谓的追逐，白白浪费了力气为了心中潮起潮涌难以平歇的少年情怀，执着爱着一个朦胧的概念，也许这个影像清晰时没那么美，这个梦成真时却不那么兴奋。有的人一辈子在错过与将究，有的人幸运地邂逅不幸地失去，有的人可能实现了这份美好，默默地在年年岁岁中继续着浪漫、温馨或传奇。
三个男孩都放弃了karen。钟汉良去渔村找那个丫头，两个人在一起了以后也可能会一直在一起。许志安想打电话告诉女警察她的旧爱已经不在了，想问问她那首《喜欢你》现在为谁而唱？林海峰与巴士司机的认识更像是一场艳遇了，一个心里有执念的人一次圆梦，但他没忘记她，因为他再也不要坐巴士。于是他坐船，可能正应验了算命的胡说，命运有时候就爱开玩笑，要么在巴士要么在船上，他们会相遇，果然所有人物在游轮上最后一次相遇了。船行水中，人在旅途，这是故事的结束也是伊始。
爱情是飞一般的感受，爱情是有点雷同感动不同的小说。在找寻爱的路途上，三位男主角怎样体会到了“飞”——气流中物体自在遨游轻盈穿梭的感受呢？
一、奔跑•飞•找寻•邂逅
钟汉良和女主角丫头一共有三次奔跑。在奔跑中感觉到了“飞”，在找寻中邂逅。第一次是在影片的开始，安静谦和的少年男主不小心踩到了狗屎，被同伴责怪，原来狗屎运竟是幸运的开始。脚底的气味不好闻，他被提前赶出房间，拿着照相机拍久违的香港夜景，没有早一分没有迟一秒，恰恰那一刻被人追的小偷丫头撞进了他的镜头，又蛮横无理拉他逃亡，也许翻开第一页确实需要一点主动，若是每个人都在等待，所有的故事只能沉默。
第二次奔跑是在丫头第一次去他的房间顺走了寄放在他那里许志安的零食物品，在雨夜，一个人在宾馆的楼上窗前拿着有线电话机打电话，有线固定了听者的位置，是约束也是契机，他再一次看见在楼下路边电话亭举着雨伞打电话的她。四目相对，一个逃，一个追，最终两人都气喘吁吁。缘分既然已来，何必逃跑，缘分若是走掉，想追也追之不及。
钟汉良在电影里洗了两次澡，导演刻意展现一下他镜头下的人物美感身材之外，与情节发展倒也吻合贴切。第一次洗澡突然没水，浑身是泡泡的钟汉良冲到宾馆前台问询没得到足以解决问题的答复，就像我们生活中遭逢这样那样尴尬无奈甚至引起怒气的小插曲。第二次洗澡又是浑身是没冲掉的泡泡，有人敲门，无意开门是她，两个人有点尴尬，虽然她有点浪迹江湖的“混”，但毕竟是女孩，害羞了又一本正经给他钱，用来还上次偷拿的东西。以为这是个“改邪归正”的故事，但风拂海面，多起波澜，于是女孩借打电话又进了他的房间。
给了叠放整齐的各种T恤、衬衣奢侈的几秒钟特写，告诉银屏前的人们他是非常爱整洁的，与女孩的邋遢随便形成对比。从浴室出来，女孩子打起了长电话，她漫不经心，不想回家，聊到淑女不会在一般场合聊的话题时老练却漏洞百出，比如艾滋病可以通过洗澡感染，因为病菌会随着水钻进皮肤破损处。不经对她有些同情，看似那么口无遮拦，举止轻佻，或许是个物质匮乏，缺少关爱，想自尊自尊不起来的女孩。他也发现了这一点，或是一贯温和的性格，由着女孩占用他的房间，浪费他的电话费，只不过没好气地擦着她端坐于前的玻璃窗。女孩赖在他床上，坐卧不忌，他正好走过来挡住了她差点走光的短裙，情欲一点点显山露水，就这么欲盖弥彰。
每次她走的时候，男孩同步站在窗前，低头看着她走掉的身影，她漫画人物一样可爱的走跳之姿，少女掩饰不住的单纯。她对他也许从那句“其实你挺可爱的”已动了心，而他正如当时的反映，傻傻的可爱，缓缓的不置可否，他还未把自己好久没找过Karen和她凑在一起留心起意。
人在困难的时候想起最想依赖的人，在宾馆门口，等到了他。生活是需要一点善意的，给予之后会得到相等的福报。她在公厕冲澡，被人偷看，吓得摔了一跤，身上才会这么脏。她洗完澡后换上他的衣服。女人什么时候开始爱穿男人的衣服？爱上他的时候莫名地就想变成他的第二层肌肤。她穿着钟一出场时穿的宽大的衬衣，坐在浴缸一端洗衣服，拎起湿衣服的样子显然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孩。会照顾人的他挽起裤腿坐在另一端，告诉她洗衣服要先在领口涂肥皂，然后这样多搓几下。也许这是第一次有父母之外的人对她说这么温暖的话。镜头拉到门框之外，若有好奇者倚门而看，他们之间已经只隔着一点点池水的距离。让彼此近的就是关心。女孩换了他的衣服要走，他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袖子，说还没干呢，你就穿上了。女孩执意不再打扰，于晨光熹微中，目送她远走的背影。谈天直到天明，凝望与思索背影，也许目标物Karen已悄然退出。
找寻Karen变成了找她，他撑着遗忘在他房间里的那把雨伞，想象她在伞下活泼快步，她夜色中靠着巴士等待人走车空给一夕的安眠，望着远方空蒙，两人两处一种心情。背景音乐是手风琴、口琴、风铃、水滴演绎的浪漫旋律和女声的浅吟低唱，相思的情怀打动了彼时的他们和此刻的我们。
想到了她曾说的，晚上没地方就睡在巴士站。同情一个女孩只能睡在巴士上的遭遇要身临其境尝试其苦，又或许找了太久太累而躺下，被清扫巴士的员工打扰，悄悄地想没人发现似的，从窗子走掉，推开窗，对面巴士的窗口也有半个身子小心翼翼探将出来——真好，你真的在这里。
故事顺理成章发展到他把她带到寓所，看那么多五彩的雨伞，在思念她的日子里收集的，撑开来，架起一片两个人的情感天空。
她说，从你窗前看出去的世界好美。他去她的家乡，用着意外闯入镜头捕捉到的那张照片找到了她的家，接受了她的过去。在渡口意外见面，生活总有那么多意外，有一些是惊喜的。他不放过取笑她的机会，原来你的小名是丫头！女孩追着想打他，完成了他们第三次共同奔跑，这速度这喘息何尝不是爱的愉悦，爱的体会，爱的畅快呢！
个性有差别，遭遇也指反方向，可两人之间有怦然心跳的声音，以同一种频率在心间传达，周身荡漾，而且倍感珍惜。有感觉也许正是幸福的始发和归程吧。
钟汉良的文艺片总给人一种表现本人的感觉，温柔的原声，温和的性格，执着的行动。唯一他让意外情缘结出甜美果实：是他的简单，后来也若初见；是他的温和，平凡变成感动；是他的执着，悄悄喜欢深深热爱。
他干净阳光的气质，认真温暖的生活态度，会让每一个邂逅的女孩自投情网，相信这样的他会安排实在又诗意的未来。和另外两场或直白或晦涩的情缘不同，他的部分是早晨湿润的风，下午漏进窗子的光，他是这个夜晚故事转向阳光明媚，这部文艺片子澄澈隽永的魔力。
二、喜欢你
谁说鱼儿在水里畅游不是鸟儿在天上一样的“飞”呢？一样零摩擦无阻碍，一样飞一般的感觉。许志安和舒淇在水下的那一段，水里自在地游就像爱情在快乐地飞。
许志安和舒淇的出场总给我们背面，两个人并肩背向或相背站立，象征着两个人出现在同一时间同一位置，但缘分让他们盲目，背道而行。两个人走在一起结伴去寻找各自的前男友、前女友，意味着找到的那一瞬就是这种关系结束的那一刻。
他们的交谈有旧相识之间的默契和宽松适度，有一点靠近有一点玩笑，两个人的个性有些直白有些荒唐，让他们的故事有更多世俗之感，是另一种味道。许志安认定Karen不会看古惑仔电影，舒淇说黑社会有情有义其实挺浪漫，一个被那个风靡时代席卷进去没有太多生命力自稳脚跟的女孩子。她说，人是会变的。她反复说，一语成谶。她找到了大哥成，但他回归了口味变了心。他们讨论一部电影的结尾，电影里女主角没有和最初爱慕的人在一起而是收获另一段缘分，舒淇说那是无奈，许志安说这样也挺好，这也是他们的结局。
这部电影起承转合自然，舒淇教许志安游泳是因为Karen游得很好，大哥成也和许志安一样不会游泳。我们做许多事是为了怀念，有点刻舟求剑，只为了残存的味道和温度，再给那一手的温柔。
舒淇说女人喜欢吃什么类型的食物，就意味着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喜欢海鲜的就会结识有钱的，喜欢pizza的和忙碌的速食族交上朋友，她喜欢夜间大排档那种的，因为她的大哥成。而她忘记了前因后果，是为了讨好大哥成才让自己喜欢大排档，一旦心中喜欢的人易主，嗜好也会变味，如爱上不喜欢大排档的许志安。他们去大排档找寻大哥成有关的回忆，果然遇见了大哥成，面对变心的曾经，舒淇选择了自杀。也许自戕是残忍而愚蠢的，可是世间千万痴情儿女难免不了有那么个别如此决绝的人，或者被情伤时，感情痛时，我们为了生活的其他光彩而存活，可我们的心何尝不是灰了千万次，伤了数万刀，哀毁骨立，虽存似殁了。
好转后的舒淇带着许志安去KTV，那里是记忆中幸福的地方，现在从一扇虚掩的门往里看，大哥成怀抱的旖旎女子已然换成他人，眼前伤痛回忆温柔，又哭又笑。转身过来——生命有时差的就是一转身，他在背后。
为情自伤的女子会不会轻易习惯另一个怀抱的温度？两人都犹疑，许志安放下了举起的电话，舒淇在水中央点了一首《喜欢你》，为她失去了的喜欢的人。《喜欢你》不是表白是追思，曾经拥有没有珍惜，现在可爱面容，挽手说话都只能出现在梦中了，用来悼念她的两段情都是合适的。
每段情各有格调，浪漫的或者放肆的，而滑稽的背景音乐和荒诞的故事出发点、高潮爆发点半岛酒店有关。
首先是半岛酒店(The Peninsula Inn)反复出现的logo提醒我们虽然这里也能看到夜景，但这是一般的宾馆而不是香港著名的星级酒店The Peninsula Hotels。中文译名相同，英语名字一词之差，有冒牌之嫌，增添了荒诞感。荒谬的旅馆象征着意料之外的人生状况频出。洗澡突然没水，消防警报失灵，电流忽然失常，灯明暗之间，收音机被改换了频道，钟汉良这一对尴尬又有点羞涩期待听着两性健康节目，而这节目热线拨打的造访者正是许志安一对。林海峰一对追捕着女巴士司机出轨的老公也恰好来到半岛酒店。于是在一点外界荷尔蒙的推动下，三对都完成了追寻仪式。
消防警报早有先例现又失灵，宾馆里的男男女女惊慌失措穿戴没整齐，行李忘记拿冲到了大厅，类似小说《尘埃落定》里发生地震，忘穿衣服而跑下楼来的偷情男女因底下众人的眼光锁紧意识到身上无遮蔽进退两难，卡在旋梯上，是一样的滑稽。故事仁慈让女司机和她的偷情老公没打照面，旁人散去，留下三对人面面相觑，原来大家都忘了Karen。从许志安借钱陪舒淇看黑社会电影，林海峰如流倒背巴士线路望再相逢，钟汉良每天去买一把那种长柄透明的雨伞开始，每个人都忙着呼吸新恋情吹来的凉爽的风，把Karen放在显眼而被遗忘的角落。
宾馆的前台是一个老头子，总是猛开车，自然无耻说些男女之事，是90年代港片一贯无厘头又世俗气息的作风，又有多少人就是爱那么一点插科打诨的逗趣，那一点点情欲的撩荡。他说的话看似无聊实际有用，“男人最痛，小心女人”，站在男性立场上，也许女人是危险诱饵，甜蜜诱惑，反之女性何尝不是对男性隔岸观火，又爱又恨？有时一两句台词正好顺承了接下来的镜头，他是旁观者也知道这是三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发动的故事，所以他说，哦，三个男人穿一条裤子。当目睹三对同时出现在大厅，他摆摆手，见惯了风月似的，说你们慢慢玩。他的清晰台词为电影段落适时做了归纳总结。
三、夜行与女人香
深夜的巴士已没多少乘客，偌大的空间里空空荡荡，满盈着晚风，一点点海水的腥，一丝丝白天余留的浮躁，还有幸运的话，一个女司机身上的香水味，在夜间静静浮动，勾魂难忘。巴士朝着城市之外疾驰，又回转向城市中心，在速度和风中，女人香缥缈，乘客林海峰觉得自己在飞。这是另一种飞行感受。
午夜巴士上的女司机穿着白衬衣，普通而有韵味的一种服装，风多吹开了些她的领口，香味从那里逃逸出来，争先恐后占据这个移动的小世界。她有时候看着后视镜，有时有镜头从雨刷外端详她的脸，那么美而精致的脸。好看的脸是天的杰作，把光影水滴花瓣撒布一点是美；隔着护栏网格，门窗电脑书本遮住而凸显的某一部分看是美；镜中闭月水中羞花，用某种媒介反射折射看是美；背影是过去等待解释，正面是挑衅恭候迎接，侧脸是许愿但愿你愿意参与，每个角度的脸在光中影中都是美。
这时候给的背景音乐是法语歌曲，大家都知道法语的浪漫味道，在夜行中，美丽的女人和一个痴迷的欣赏者让这种味道蒸腾，变得四溢，慢慢沉醉。游历过世界，家庭亦富裕的林海峰得到法语和其他一些外语配乐，一方面香港是那样一个西方、中国文化融合，本地文化兴盛的地方，用一点外语不违和倒配合；一方面就像文艺片《理发师的情人》，法国人用点神秘东方的音乐，中国人用点外国一知半解的音乐正好在那种浪漫的气氛下转换到荒诞和无奈，表达有情结痴病的人难堪难解的心灵之路。
林海峰的痴病是恋母情结，导演从开头到结尾细心布置了许多证据，到了酒店要闻闻香水广告纸上似有若无的香味来消解刚才闻到的伙伴鞋底的动物便便气味，接着他每天要打电话给母亲报行程报平安，行为是乖巧的，汇报内容却是谎言，也许恋母是一种想挣脱逃离不了的牢笼吧。许志安和林海峰的亲密关系有部分也是出于林海峰对母亲角色的依恋，所以许志安说我以前在加拿大像你的母亲那样照顾你，和你别让我再扮你的母亲背你。
恋母情结如果是病，那么有药可解？彻底治愈恐怕要和一个母亲一样的人长久维持稳定关系，比如婚姻，短暂止痛只能与一个母亲似的人物露水相逢了。林海峰上了巴士，闻到了熟悉的母亲身上的香水味找寻到了Sabrina,上夜班的公交司机。女人开车握着超出小巧身姿能控制的大方向盘转动，眼睛观察路况，脚踩着油门，手拉着离合，本身就是一种潇洒的美。加之因多出汗而加重分量的香水在体温的发酵下难以言说地诱人。
是一个长者就多一点阅历经验。下棋时她说错一步也是错，人生何尝不是一步错而步步错，或者你不承认是错吧，生活已经把你拐离最初心仪的航道。他在双层巴士上层望向靠着巴士吹着路风的她，她扬起的头是美的，她在感慨有人在巴士二楼等她，切换到她低头，温柔的娇羞与追思，若是当年也有人愿意等一等，然立即否定——人生是没有如果的。
为了惩罚出轨的丈夫，她和他到了宾馆，没有把对方当成丈夫或者母亲，又或者是不愿直面自己选择否认。她喷了一点香水在空气里，一点贪婪的香水味，两个人都心安，背叛是香水的诱惑而不是我们本身。
四、余情
镜头本来细腻精致，配乐又煽情点缀。钟汉良是从台湾回故乡拍香港回归之年具纪念意义与开启新天空时刻的电影，给他的配乐是当时流行的一些台湾歌手的歌和古典而新派的港式浪漫之乐。给许志安的是本地的张学友的音乐《情书》，beyond的《喜欢你》。林海峰是一些浪漫而神秘的国外歌曲。在结尾有台湾齐秦的《夜夜夜夜》，心碎的歌词刚好把电影的情绪推向伤感，“你不必牵强再说爱我，我的灵魂已经片片凋落”，这个时期的歌有一种由萨克斯、钢琴等乐器带来的风流雅致，一点点馄饨夜宵电影小说似的俗世烟火气质，那么平凡那么勾人。
这些饱含情绪的词曲不仅是为了渲染气氛，也要让三个分割的故事和声共鸣，风格一致。《情书》的音乐本是为许志安而起，但也适合在雨中寻寻觅觅错过Karen寻找丫头的钟汉良。相同的背景音乐自然切换到另一个故事。电影在切换三个故事时，做到了自然而然，比如说Sabrina手中掉落的烟头变成了丫头等待时脚踩着的一地烟头，从上自下，又由下而上，换了一张面孔，换了一对人物，精彩非常。
时代朝前快步走，希冀追上永恒。科技进步了，交通方式在变，通讯工具在换，美感从一个寄托点跳跃到另一个托付物上。在雨中电话亭打电话，没有手机而要苦苦挨过更长的等待，回想起来或在胶卷里保存着是美妙的，通讯便捷了，图画动画佐以感性的文字呈现在微信、微博里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是过去那老旧的日记在和你问好么。
车流穿梭到稀少再恢复喧闹，远处灯火阑珊，灯光照亮的草坪好像有人在跳舞，黑夜吞没嚣张跋扈，留下一点清醒和大片未知。人和夜一样冷静而糊涂，想了一夜到天明被太阳的光热蒸发，剩下记忆的泡沫挣扎着缩小，头疼着回想一无所获。夜不是仁慈的真理，夜是一点点自伤自怜，些许的疲惫。
也许留着一点记忆的香气。生活要充满希望，只是期待的东西在做调整。时间在飞，回忆在追，爱情的感觉是飞翔，飞一般爱情小说。
——2017年4月3日
后记：香港97回归之年，钟汉良回到故乡演绎了这部作品，今年也是这部经典文艺电影存活于世上的20周年纪念，她收起了一鸣惊人时的发烫光环，平淡看待时间，等更多的人认识她重温她，也许作为典范，她的生命会再多20年，再多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