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可說是我見過最暴力的電影之一。不僅視覺上,亦有心理上的暴力,建立在一種錯愕,一種對導演所型塑出的世界觀的震驚。本片並非如多數電影,總會嵌入人類在生死一瞬的掙扎扭擰;而是咻一下過去,沒了,連苟延殘喘都省了。你很難想像人類可以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本片劇本以第一次石油危機為發想,編劇 James McCausland 曾寫到:「人們為了汽油,在加油站大排長龍,從那些試圖插隊的人的身上,我們可以瞥見原始的暴力······。喬治和我寫劇本時,就基於人們為保持車輛運轉而不擇手段的行為。」編導企圖呈現人性詭惡,將之放大在銀幕上,並切換成邪典的語言,可謂一種變相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