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这些东西是我所喜欢的,我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从来都很敏感,患扁桃腺癌去世的安东尼·明格拉曾经令我产生长久的共鸣,他那种让人感动的方式如此雄浑激昂,就像他镜头下炙热的北非沙漠,透着火一般的光芒。看完了斯派克·李的《马尔科姆·X》,你能体会到一种更加克制的情感,它均匀地弥散在3个多小时的片长里,只有耐心地欣赏完整体,才能触摸到它的内核。这种内核同将死的嘉芙莲在希罗多德的文集上留下的那些令人黯然的文字几乎是相通的:
"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 We'r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 with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at's what I'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on the earth without map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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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所有这些都镌刻在我的身体上。我们才是真实的国家,并非画在地图上的边界所展示的,以掌权者命名的国家。我知道你定会回来抱起我,屹立风中。这就是我所要的――与你漫步在如此的土地上,与朋友们一起,在一个没有地图的地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