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重听了long lost pen pal
大概从小学,刚开始学英语开始,我们就开始帮李华给他的美国小伙伴Mike写信,七扭八扭乱七八糟的英文小作文写了不少,真实生活中有pen pal的人却少之又少。
95后对“信”的印象,大概也就是考试中可能用到的少的可怜的那点知识点吧。我是的确从来没写过信。或者说从来没有给“人”写过信。
笔友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大概是,固定交流的漂流瓶对象吧。从来没见过,不知道ta的样子,不知道年龄不知道职业。但你能放心大胆的说起所有难过的事。玛丽和马克思从来没见过,却是彼此生活的支撑,从小女孩到结婚生子,不被理解的不如意的人生,都幸好有彼此的调适。很多年以后,你给我写的信贴满了整面墙,我也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奇妙的友谊。
我说我从来没有给人写过信,因为我给我一位假想中的朋友写了快一本书的信。他应该是我整个糟糕的青春期唯一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