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某种居心叵测的“螺旋形上升、曲折式前进”的观点看,似乎犹太人的死亡、纳粹的恐怖梦魇只是人类前进道路上一种“必要的牺牲”;现代文明的进步性和光明结局依旧是毋庸质疑的,即使它信仰纯粹理性、缺乏宗教关怀,即使它无视古典时代的良识(Knowledge of Good)。在现代文明中,本无“更好”或“更坏”的标准,因为一开始就认定纯粹理性必然导向光明,个人观察和有限的生命经验足以解释一切现象,所以既不需要横贯整个时空的“善”,又不需要宗教式的反思与忏悔,单单从碎片式的“理论”意义上解释一切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