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抛开道德上的扪心自问,我还会在ANDY有一个如此幸福全力支持的家庭面前,让我会问一句CAN I ?就算心理上同情,但是行动上我能表示出最大的尊重吗——即是对待他们如常人。就算又过了将近20年过去,我能明知道他身上有伤口还可以放心的让他抱我刚出生的孩子吗?我会愿意造访做客使用他的洗手间吗?我在想如果是我在图书馆,看着对面憔悴的咳嗽的AIDS患者,我能撑多久。在中国,恐怕ANDY连自己家人如此理智坦然的对待都得不到。我不会要自己给出答案,但是这部电影能做到让人反思社会现状和个体行为,已经是极大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