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正活着的人,他们不担心吃喝,不担心生计,多么奇怪啊,有着“社会最底层”的标签的人们,才是真正的活着,而我们,看似光鲜的外表,稳定富足的生活,我们却是在夹缝里生存。
我们是用肉体生存的人,他们是虚度肉体,用灵魂行走的人。
即使我有艾滋,我是变性人,我交不起房租,我只有一把吉他,我只有一个放映机和摄像机,我活在纽约。
angel曾经对游客说,I'm more than a man you've ever seen, more than a woman you've ever known.
在这个世界,我这么勇敢的做我自己,我知道最终会有人爱上我,哪怕我是transgender,在90年代,带着艾滋,流落在纽约的大街小巷。
波西米亚永垂不朽。
曾近我喜欢看“humans of New York”, 我记得那个躺在纽约城地铁站的人说,“我是一颗方形的钉子,却在一个满是圆孔的世界里”。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透过眼镜的眼神清亮。
我们垂死在美利坚,在这最后的一个时代,我们活在美利坚,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故事没有结局,电影的结局,我们明白了no day but today,放映机里是每个人-活着的, 死去的,卑微的,带着艾滋病的,流浪汉,纽约的冬天。我们还在这里,活着,不好不坏,因为人生,本就是一场日复一日的白日梦。没有梦才最可怕。
最后的最后,
Thank you, Mr.Larson, You are the truest artist ,truest human being, 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