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危机2: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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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还行

原名:Resident Evil: Apocalypse又名:恶灵古堡2:启示录(台) / 生化危机之歼灭生还者(港)

分类:动作 / 科幻 / 恐怖 /  德国   2004 

简介: T病毒在蜂巢中肆虐并很快打破了地面上浣熊市的平静,丧尸开始在人群中出现,安布雷拉

更新时间:2020-03-16

生化危机2:启示录影评:哨兵

转载自 知乎 科幻鸡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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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默LRY - 知乎

季念走得很突然,两天的夜晚他还在痛斥那些危险来临时只会效仿鸵鸟欺骗自己的人,却仍准备独守整个夜晚,妻子不理解他为什么还要坚守岗位,可季念却说,人活一辈子总得做点儿什么。
她没想到,那竟是和丈夫的最后一次对话。
再同季念相见时,他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他原本体格健壮,此刻却瘦得不成人样,即使身着白衣也能看见那凸起的肋骨。医生告诉她,季念全身肌肉萎缩,是活生生被病毒折磨致死的。妻子伏在床边痛哭,她还能想起季念的笑容,那种即便行使着守护职责,独守黑夜,也还是能让人感到温暖的笑容。
·哨兵
这个世界的人类从出生开始便被规划好了未来,何时念书、何时结婚生子、从事何种行业、甚至何时入土,都成了按部就班的经历,所有人类都默默遵守这森严的阶层制度,接到管理者下发自己下一阶段的人生规划,是他们为数不多感到新奇的时刻,但有一个职业例外,那便是哨兵。
自生物战争结束后,每一座城市都宣布独立,此后几十年间,世界上再没爆发过战争,生物战争在城市边境外遗留的变异生物令每一座城市都不敢懈怠,纵使有围绕城市兴建的高墙,也要有人在墙上俯瞰,防范变异生物可能的袭击,充当守夜人的角色保护这片土地。
每个人十八岁时都会收到管理者给予的两个选择,一是继续朝着规划好的幸福生活走下去,二则是成为一名哨兵。比起普通人类每天仅三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哨兵则拥有极高的自由度,只要能确保城市的安全并定期汇报,哪怕是在城市里娱乐,管理者也没有任何意见,哨兵还能在今后的日子里自己选择和谁共度余生,真正做到活了一世,唯一的代价是这份工作将伴随终生。
可即便如此,也很少有人选择成为哨兵,十七年前曾有过一次灾难,那是一家饭店散养的果子狸。名义上为散养,实则是饭店老板雇人在城市外捕获的猎物,阶层制度下谁都有被束缚的不快,而吃上一口别人没吃过的肉,竟也成为吹嘘的资本。老板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愚昧的想法,倒也并不关心,反正这种合法的发泄行为能为饭店带来巨额收益,雇人捕猎,冒一点点风险又有什么关系呢?
思至此处,老板甚至又宰杀了一只果子狸给客人上菜,笑道这么多天一直光顾我的生意,这盘菜就当送你们的了。
·噩梦
城市中心医院接收了一名奇怪的病人,他自称几天以来咳嗽不止,痰中还带有血丝,而现在更严重了,发热、乏力等症状也出现在他身上,原本怀疑是重感冒,可吃药过后不见一点好转,实在是支撑不住才来寻求医生的帮助。
主治医生冥思苦想,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病,它很像常规肺炎,却又不止如此,而且传染性非常强。犹豫中他联系上现任哨兵之一,哨兵得到消息后立即向这一片区的管理者汇报情况,可片区管理者对病症本身不闻不问,还严令禁止哨兵外传消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片区管理者还是低估了病症的传染性,短短数天,中心医院产生异常状况的病人越来越多,哨兵几次汇报,都被对方置若罔闻,哨兵想越级向城市最高管理者汇报,但他被片区管理者派来的执法官暗中牢牢监视,没有一点儿行动的机会。
终于,最初的病人死了,哨兵感到事件在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偏离,开始调查死者的近期动向,哨兵查到这家饭店,在老板上了一盘招牌菜后,常年守在高墙上的哨兵一眼就认出这盘菜的原型是果子狸。
这不是城市内应该出现的东西。
自死者入院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三个月,哨兵不再顾虑那些监视,冒着被非法折磨的风险向同事们传递情况,其他哨兵了解了他的处境,深知这名哨兵恐怕已被控制,而他们马上就会面临同样的危险,当务之急是如何守护市民。
·自尽
片区管理者伙同其他一样有着见不得光历史的管理者对哨兵进行封锁,他们经不起查,可四面八方赶来的哨兵最终还是闯进了办公室,将情况倾倒而出,尽管最高管理者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但也为时已晚,事件共造成患病八千多例,死亡人数更是近千,在和平年代,这样的后果放在哪个城市都是一种耻辱。
虽然片区管理者被处以极刑,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但当人们找到最初的哨兵时,他已经没了呼吸,身上除了伤痕,还有被病痛折磨的痕迹。
此后,那些参与行动的哨兵们纷纷选择离职,重新回到他们原本被规划好的人生中,没有行动的哨兵也不再相信管理者,准备就这样度过一生。这起事件在城市里引发轰动,哨兵这一职业从此被看作鬼门关。
在牺牲的哨兵忌日一周年时,有几位离职的哨兵自杀了,他们割开手腕,并肩坐在哨兵的墓碑前,俯看高科技城市的近真空列车通道,眺望悬浮在空中的广告热气球,在他们成为哨兵的日子里,常常和阴暗角落打交道,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城市,如此和谐的气氛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哨兵的葬礼匆忙举行,又匆忙落幕,每个人都沉浸在繁华幸福的现状中,哨兵短暂的一生如昙花一现,看了也就看了,至于怀念他的有多少人,恐怕还真没几个。
没人知道他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赴死,但他们在一年前突围的时间里,一定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困难,因为在霓虹灯的照映下,一行由鲜血写下的红字格外刺目——
我们到底守住了什么?!
·季念
自尽事件被媒体疯狂报道,有的说这是哨兵们跟管理者权力斗争失败,没多少活路才这么极端,有的说死都不怕还怕活着,还有更离谱的说哨兵们是别的城市的势力,从小就渗透进来想打击我们城市。
季念恰逢十八岁,摆在他面前的还是按部就班和哨兵两个选择,季念也看了这些报道,和愚昧的网民不同,他只对这件事感到愤怒,在他眼中只有黑白分明,他愤怒于知而不报带来的惨状,愤怒于英雄被污蔑,生平修养极佳的他也第一次爆了粗口:
“什么都是外城市势力,哪个外城市?他妈的月球吗?”
在这股心底血性的趋势下,季念选择成为哨兵,好在父母开明,虽对结果不满,却也还是支持季念,父亲送给他一句话:人活一辈子总得做点什么。
初入哨兵机构的第一天,季念便发现了异样,机构门口除了自愿看大门的老哨兵,便没有人了,他询问老哨兵人都去哪儿了,老哨兵看也不看地甩出一台便携式电子设备,算是季念入了职了。
季念再次询问,老哨兵不耐烦地答:“出去了!”
“出去?”
“不然呢?像傻子似的在这儿看着?有什么可防范的,你想防,也得要人听不是?他们听都不听,死个人才叨叨重视,干脆大家一起玩完儿算了!”
季念愕然,没想到哨兵们的抵触情绪已经这么大了,哨兵牺牲和自尽事件到底还是动摇了他们心底的信念。
哨兵们整天见不着人,老哨兵也是好不容易才有人说话,难免发点儿牢骚,心里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了,便带着季念参观机构设施,机构不大,除了会议室和大厅就是哨兵们的临时休息室了,季念领取了自己的装备,开始打扫卫生。
临到晚上,哨兵们才陆续返回,瞧见这被人唾弃的职业居然还有新人,不免各种嘘寒问暖,季念这才了解每个哨兵都有自己的片区,负责提防当地可能的危险,无论境内外都要严加防范,算上老哨兵,再加上季念,现在的哨兵总共不过八人,老哨兵是当年参与突围行动的人之一,他们也不想老哨兵再触景生情,索性建议他看大门儿,整天溜溜鸟吹吹风,要什么知会一声,晚上带回来就是。
季念听得入迷,脱口而出:“请问当年的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所有哨兵都懵了,季念自觉失语,十七年前的事放在现在也是难以解开的心结,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正要道歉,老哨兵走了进来,举起酒壶喝了一口,坐到季念对面,嘴里的声音将他带回那场噩梦……
·警报
哨兵的职责很简单,总结起来就是防患于未然,但重点就在这个“防”字,怎样的行为才能立即让别人知道危险将至成了难题,毕竟阶级制度森严,什么信息都要经过层层处理才能到达重点。
闲暇时,哨兵也会和普通市民朋友喝上两杯,他苦恼于这件事,倾诉给朋友,朋友大笑:“亏你还叫哨兵,居然都不知道哨兵怎么传消息。”
哨兵是个老实人,挠挠头:“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朋友道:“现在的警报大多都是消息直接投影到市民的视网膜上,可就像你说的,上报需要时间,古时候传警报用的是狼烟,大老远就能看见,而最古老的哨兵……”
哨兵仔细聆听,朋友喝了口酒:“直接吼呗!”
吼?
哨兵纳闷儿:“就像吼着狼来了一样,可万一别人不信呢?”
朋友话锋一转:“你知道都市传说的传播机制吗?”
“知道,人传人。”
“对咯,那么你弄个东西,一旦那个东西启动就预示着危险将至,不就行了?至于信不信,我去‘造谣’一下,说看见这玩意儿赶紧跑,口口相传,不就没问题了嘛。”
哨兵恍然大悟,回到机构后和同事们一合计,这主意不错,最重要的是整个流程没有一点儿是违反了规则的。
渐渐地,每一个哨兵身上都配备了一个经过改装后的哨子,其扩音效果达到了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让方圆三公里的人听得异常清晰,再加上哨声本身就难听,让人想远离它,更能起到警告效果。哨声代表警报的传闻在市民中不胫而走,麻木许久的市民对传闻感到新鲜,久而久之,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哨声的预示。
时间来到哨兵死盯着桌上被做成菜的果子狸时,他先是用全息投影的电脑在哨兵内部发布消息,而后他一脚踹开饭店大门,走到门外,望着一个个沉浸在人生路线上的市民。
他吹响了哨声。
·灾难
“所以他才会因为引起恐慌,被片区管理者动用私刑?”
“没错,我常常在想,要是那帮家伙没被最高管理者处以极刑该多好,这样我就能亲手带他们上路了。”老哨兵抹了一把沾上酒的胡子,“人不能欺负听话的人,不是吗?”
老哨兵摇晃着走开,留下季念若有所思。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现在,季念站在这个岗位上的第十六个年头。
十六年来季念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某天另一片区居民楼突发大火,季念前去支援,尽管消防无人机已就位,救援垫铺设完毕,降雨弹也已打入云层,可火势迅猛,丝毫没有熄灭迹象。他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大火前哭天喊地地咆哮着什么,季念凑近一听,原来是那人的孩子没来得及逃生,还困在大火中。
季念毫不迟疑,众目睽睽之下冲进火场,一边用仪器搜寻生命迹象一边躲开正在掉落的混凝土块,他在三楼找到了那个孩子,但孩子的生命迹象很微弱,季念为赶时间直接破窗而出,摔在救援垫上,季念和男人跳上救护车一起前往医院,不幸的是,孩子没能抢救过来。
生命从季念手上消失,还没等他说什么,男人一拳把他撂倒,骑在他身上疯狂殴打。
“都是你,不是你跳下来,我儿子不会死!”
“你要为他偿命,杀人犯!”
季念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他什么都没做错,医生也在一旁说孩子的最终死因是烟气窒息,不关季念的事,但男人仍以最大力气一拳拳打在他身上。
自那以后,那个一腔热血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处事圆滑,略微慵懒的而立之人。
而此刻的季念身处医院,正为一件事发愁。
医生摘下口罩,严肃地说:“几乎一模一样。”
季念迟疑:“和十七年前那次?”
“对,这个病人和十七年前那次虽然症状差不多,但样本分析的结果天差地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毒,它是一种新型病毒,但……传染性一样强。”
医生的手有些发抖,他也是在十分钟前得知这个消息,十七年前他是那个病人的主治医生,十七年后他又迎来了几乎一样的病人。
季念稍加思索:“知道了,我先去调查他的近期行踪。”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季念在前往执法官机构的路上,打算借助天网展开调查,同时,他将这个消息传给每一个哨兵,所有人都反对他的行动,却都是担心季念会和那个哨兵一样牺牲,季念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说:人活一辈子总得做点儿什么。
还没等他继续思考,一阵剧痛从后脑传来,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吹
季念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一张铁椅上,手被铐在小桌板上,铁椅和地面完全焊死,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
一束强光打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用手挡,却忘记已被铐住,只好低下头:“你们是什么人?”
“看来是醒了。”有人走到跟前,季念借着光微微睁眼,惊讶对方居然穿着执法官的衣服。
“弄错了吧兄弟,从职业上来说咱们能算一家人。”
执法官关闭强光,打开室内的灯,季念这才眨眨眼,正面看着对方,执法官用手指敲击铁桌:“不能说出去,你懂吗?”
季念一愣,随即有些愤怒:“你们对哨兵都有所监控?”
“话不能这么说季先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咱片区管理者对你,对我们的唯一要求就是城市稳定,现在都十二月,要过年了,我想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想缩在家里提心吊胆地过年。”执法官凑近季念,锐利的眼神仿佛一把刀,“不要让十七年前的事再来一遍,从现在起,忘记你知道的所有事,你能做到吗?一切都是为了民众的幸福,你明白吗?”
季念没有回答,冷笑一声:“堂堂执法官,就这么对哨兵逼供?最起码也让我活动活动手吧?”
执法官沉默了一会儿,解开手铐,还给季念倒了杯水。季念似乎来了兴致:“我也不想惹是生非,过去十六年,我见过太多事儿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原本是想让大家对哨兵有所改观,结果却成为了一个老油子,我想如果平行宇宙理论成真,那么另一个世界的我,肯定会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执法官见有眉目能顺利解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但问题就在我这十几年见过的太多事儿上,有一次我救了一个孩子,他死于烟气窒息,按理说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他父亲那次把我揍得几天没能起来,所以我在想,有时候让一件事儿顺理成章地下去,我不插手,一切皆大欢喜。”
季念说着说着,和执法官一样脸上浮现出微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民众着想,没错,你的方案确实是维护稳定中的最优选择,就这么活下去,烂摊子交给别人处理,顶多背个黑锅被骂几十年,但是呢,人活一辈子总得做点什么,所以……”
季念的微笑骤然消失。
“不能,我不明白。”
他拿出了哨子,放在嘴边。
他成为了吹哨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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