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对于那些还没有来得及给对方好好道别的人,心里总有一个时间的缺憾,无论是对方还是彼方,所以每一次纪念日每一处纪念地点都是那么的疼痛,且隐忍且坚硬。
比如瑞切尔,她在汤姆心中就是那么一个被时间早于风化的结痂,每每看到它,就能想起她离去时的酸楚和无奈,以致于这份默默的爱恋被自己用柔软的内心悄然地包好收好和藏好放好,更以致于当他把这份曾经有过的故事坦白给他同样美丽妻子时,同样是女人,同样具有敏锐细腻的心理,她扑捉到了那一丝丝语法和拼写上的区别,注定失落的人是她,也尽管那个人是过去式了。
在第二天汤姆发现地下储存室里面没有瑞切尔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柳色青青的“许愿树”(请原谅我用这么矫情的字眼,或许对于每一个曾经用心爱过的两个人来说,这一定是他们当初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发生地),那双曾经用心抚摸过瑞切尔的手,此刻停留摩挲的是他们用生命在树干上刻下的爱情见证。物是人是却事事休,“I wish I hadn’t come back to find you’d moved on ”,多么像当初阿黛尔歌词里面描述场景一样,可惜“我也只是非常想成为你心目中的那个人”,尽管“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但是当我到教堂的发觉你不在的时候,感觉自己再一次失去了你。
我无法忍受,不想再一次失去你。
只是——你怀孕了。
好吧,编剧,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