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今天晚上看电影的结果,不会那么的好。
只是这种担心错了,就如我一直都担心,或者怕去面对,不想去处理工作中的事情一样。有时候很多事情,当你进一步的时候,别人未必都会往前迈一步,直到你们鼻尖相对,四眼对视。可以称之为,输什么,都不能输了气势。
晚上陪着同事去医院,她爱人明天早上手术,简单的白内障手术,不过“人生难得老来伴”,在小的手术,对于任何一个陪伴自己久长的人来说,终究是比任何事情都大。我抱着她磨好的豆浆,那是他们明天的早餐。没有温热,同事说明天早上喝。我轻轻的“哦”了一声,表示我听到。HZ高架下来的时候,成俯冲状,发现城市的交通,拥挤的慌。如果那时我站在路口,估计会蹲在,不知所措。就如以前在学校,要么早早的去上课的教室等着,要么等上课铃响后在进大楼——只是绝不会再上下课的正点进去,我怕迎面过来的人群,担心自己被绊倒,尽管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同事今年60多岁,报名参加驾照考试,自豪的告诉我,是年纪最大的一位。今天去HZ我也很懒,去的时候我让她开,其实她也喜欢开,刚好我也偏好于坐车发呆。
HZ的道路我并不熟悉,一直都不习惯去记路的名字,但是我喜欢去记具体空间存在的有形的东西,那种比路名来的实在,来的踏实。
一个人开回来的时候,一辆马自达在我前面晃了许久,我不管是否在晚上,猛按它喇叭,因为几乎我就要撞上它。
晚高峰过后的高架比较畅通,所以不知觉中我会发现速度上去了,后面在高速上也是一样。
心情也不是很好,在于我,终究逃不开一个“情”字,不能仅仅那么安当的局限于爱情。我时常告诫自己,人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而如果让我去排序,“亲情”、“友情”、“爱情”,这样的顺序是不加思考的。而只是啊,往往在后两者的上面,哉了太多的跟头,仍旧是不知觉醒。
回到工作地点,已经是7点50多分。往回来的路,似乎要快很多,就如外出回家的路一样。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我再想起了同事,我应该从她身上学到何种精神?
当然开车走神是很恐怖的事情,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之前在十字路口,已经有一次因为走神,红灯也只管往前。
看完《赛马传奇》,我找到了,曾经一直找寻女性主义的实例,让自己来感受,其实我身边就有很多位:比如老板娘,比如这位同事。
当然,观看过的过程中,并未想到女性主义,这一说法。甚至,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一提及主义,总会习惯的将其和激进等次练习在一起。看完《赛》,打破了这样的一种思维。
有时候人的抗争,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对决,持之以恒,更能带给人以力量。
再想到了以前为了找《发展的幻想》,跑遍了学校的总馆,以及几个学院的分管,奔波一下午,等复印的稿件在手里时,心里觉得如此的踏实。之后,想起去年只翻了一点点的《客厅即工厂》这本书,前者有提及GDP的计算中,忽略了妇女为家庭的发展做出的贡献,因为这种付出,已经成为人类世代繁衍的一种习惯,少有人去关照期间产生的经济价值。而后者,就更加直接的展示了妇女在照顾家庭的同时,如何争取体现自己的斗争和艰辛。这种私家作坊似的工厂,在去年去江苏的时候,已经触及。因为角色的不同,接待的人会很自然的告诉你,他们运作的模式,甚至成为他们与其他人竞争的一种特色。
略去不表,离题太远了。
说说近的,或许凑巧,今天在小明的日记里,看到了佩妮闹钟回放的,儿时父亲告诉她的话:“Don’t let them fool you, darling. It’s not whether they think we won, it’s whether we think we won. You run your race, Penny.(不要让他们给骗了,亲爱的。关键不在于别人怎么评判我们的输赢,而是我们怎么评判自己。和你自己比赛,佩妮。)”
之后的坚持路线,成了整部电影线,直到最后一场比赛前,佩妮抚摸着Big Red说:“I realized something, I already won. I made it here. I didn’t quit. I’ve run my race.(我想通了,我已经赢了。我走到今天,从未放弃。我跑完了自己的比赛。)”
多么自然的呼应,在佩妮的爱人从希望她结束马场,到在舞会上承认自己从她身上读到了自己缺少的品质后,佩妮终究领悟到了何种激情在激励着自己前行。
真的有时候,关键的,不在于别人怎么评判我们,而是怎么评判自己。那么,再回到我们自己的生活中,我们给他人多少的评价,给他人多少尊重,给他人多少理解,而同时又是否关照过自己,是否仍旧活在他人给定的评价里?
那么你是否还记得这首启蒙时代的诗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