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特在各种访谈里提及过, Sherlock第二季一开始的主题就是Sherlock & Love。什么叫爱?怎样去爱?爱谁? 这些问题都在大脑里一闪而过。作为一个IQ超人EQ低得吓人的天才,对Sherlock而言爱或许真的只不过是存在于大脑里的化学反应：phenylethylamine创造出了极度的兴奋,dopamine让人欢欣, endorphin让人有安全感,norepinephrine则让人饱含激情。一言以蔽之, 不过也就是这些物质创造出了我们口中爱情,于The virgin, Sherlock而言,这过程和教科书上写的无差。后来Irene口中的处子(The Virgin),毫不含蓄地指出Sherlock的"未涉红尘"。但是偏偏又有人说过: IQ高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和EQ互通的。于是从神坛上掉入人间的Sherlock (准确的说是两位Holmes先生, 包括在第一季里似乎无所不能的Mycroft)在第二季里毫不拖泥带水地把跟他相关的love story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没错,是同Sherlock相关的love story.魔法特和麦哥的确没挑明是Sherlock in love,但是在一次访谈中((看到访谈时有种被雷劈的感觉),)魔法特却默认了Sherlock series讲的就是Holmes和Watson的love story,一种类似platonic,却超越了爱情存在的关系。实际上原著里就已经很明朗地阐述了Holmes和Watson之间的Partnership, Friendship。新剧中被众人津津乐道直戳腐女们萌点的"relationship"等等其实都是一种affiliation,一种将二人枝枝蔓蔓紧紧缠绕在一起的attachment。按照BC自己的原话,剧本上字里行间讲述的两人世界的确是一种beautiful thing,一种近乎一尘不染的感情,一种绝对的忠诚, 一种超越自己生死的信任。这就已经足够让大多数人"羡慕嫉妒恨"或是由衷地赞美——现世中知己难觅,可遇而不可求,偏偏Holmes就是碰上了一拍即合、出生入死在所不惜的John Watson。
S0201 A Scandal in Belgravia
入选艾美奖的S0201(虽然最后没拿奖 so whatever),剧情紧凑且成功地重塑了原著中风情万种的Irene Adler。
开篇续第一季的结尾,Moriarty的出尔反尔继续体现着M的难以琢磨。如他所言,"I am so changeable."危难关头Irene的来电救了二人一命,也开始了之后的案情。
从Watson的blog来看从The Great Game (写于四月一日)到接受皇室委托足足差了5个月(By Royal Appointment写于九月十五日)。这期间的Sherlock和John一起破案,Watson的blog也逐渐名声大噪。"Hat-Man and Robin"的二人组开始走进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但这同时也是Sherlock走下神坛的过程。事实上在整个第一季中的Sherlock都给人一种推理机器的感觉,他不会特别地为感情所动。唯一一次惊讶是在Watson身绑炸弹说着Moriarty的独白出现在他面前,唯一一次语无伦次是在向Watson舍己救他的行为感谢时的口吃。而这一季开始,Sherlock掉入了人间,更为有血有肉。有更多人来找他咨询(虽然Sherlock还是一直抱怨无聊,一幕了然的案情是在浪费他时间)。Watson’s blog的粉丝们也更热衷于看到Sherlock身为凡人的一面。Life goes on as usual —— 除了Sherlock更习惯于有John在自己身边。第一季开头Sherlock有点戏谑口吻地说过需要一个人来代替他的骷髅先生,而John的到来,不光代替了那个听他说话陪他思考的骷髅,更成为了走进他的生活的第一个人。医生代替Sherlock勘察案情现场同时也揭穿了Sherlock完全没在意John不在身边的事实——哪怕John去了Dublin一天,Sherlock还是会在家跟"他"说话,甚至做出了近乎无理取闹的约定。
之后被带去Beckingham Palace 的两人还是调皮地相互开着玩笑,John调戏Sherlock问他有没有穿裤子 (Apparently NO),说自己想偷个烟灰缸当纪念,调戏Sherlock问他有没有穿裤子,还问是不是真要见女王,Sherlock指着走来的Mycroft说没错——幽默也需要默契不是么? Mycroft 叫二人behave like grown-ups”, John回答:”We solve crimes, I blog about it, and he forgets his pants. I wouldn’t hold out too much hope.” 贱贱的口气很有Sherlock的范。Holmes boys之间一见面就抬杠火药味呛死人的一幕再次重演. John又成了调停人。医生听了事件简述目瞪口呆握着茶杯时Sherlock还不忘提醒叫他最好把茶杯先放下来(笑)。侦探问Harry借火之后亦不忘顺手牵羊带个烟灰缸走——火柴是为了之后去Irene家点火方便,那烟灰缸呢? 只是为了圆John随口说说玩笑似的小心愿吧!
为了准备去Irene家的那场架打的也很有意思。普通言语刺激对医生完全行不通。Watson太过于了解和习惯Holmes的毒舌，只能先发制人亲自动手。打了一架,如Irene所言,医生的确还是’loves’ Sherlock a lot,因为在"had bad days" 不爽发飙打脸的时候Watson都不忘避开要害。
Irene家的会客厅里,Sherlock在和Irene的第一场对决中并没怎么占上风。Irene的战袍太霸气, the Virgin一开始的确需要点时间来招架。刚进房间的医生此时居然还很困惑地问有没有错过什么好戏(囧囧囧)。Watson登场后Irene则迅速把矛头转向了他, 毕竟医生比Sherlock要好对付的多。 喝茶以切入点,Irene以主人身份”招待”两人。Sherlock以在Beckingham喝过了为由拒绝了,之后开始分析Irene(未果...Irene是目前为止唯一让Sherlock无法分析的人物。) 小冷场时John还不忘补上一句”I had a tea too, at the Palace. If anyone’s interested.” (有点小幽怨…毕竟Sherlock一直在跟裸女对视)。 身为器的第一波攻势最后又被Sherlock挡了下来,接招的方式有点好笑, “想看裸女找医生的电脑就好”(医生躺枪,不过好歹也证明了Watson是标准直男)。一计不成的Irene又开始转移话题到未公开的案情,医生被成功吸引过来, Sherlock的场景模拟也成功地支开了医生,独自开始和Irene周旋。先前要来的火柴被Watson点燃了杂志成功触发防火警报,Irene的秘密暴露,二人组默契相当。
CIA突然搅和进来。持枪威胁Sherlock解密时人质又是Watson(看来全世界都知道John对Sherlock最重要…)。意识到有机关,Sherlock喊出的 Vatican Cameos 给了Watson 俯下的暗号。原著中出现在The Hound of Baskerville里的暗语提前登场。于是三人合力摆平了CIA, Irene却又施计麻醉了Sherlock,顺便抽了侦探好几下满足了自己施虐的欲望,逃离前还不忘告诉Watson那个处子并非毫无情欲可言,因为他知道去看她的三围—— 不过这段怎么看都有点Irene故意调戏Watson的味道—— SEE, Sherlock knows how to appreciate my body!
Sherlock惊醒后直接叫John,第一次暴露了这个侦探迷迷糊糊即便无助时大脑还在飞速运转的一面——即使口水都在枕头上画地图了还意识到了Irene来过。
医生再次把他扔上床之后叫他好好睡一觉, Sherlock一如既往地嘴硬:
”Of course I’ll be fine. I am fine. I’m absolutely fine.”
重复三次来强调,是Sherlock连珠炮的特色(心理学上说这其实也是说谎者不安的体现, 重复一个谎言来暗示自己并平静自己的情绪)。对此John只是平静地回答:
”Yes you are great. Now I will be next door if you need me”
“Why would I need you?”
“No reason at all”
根本不需要理由, 因为Watson也一直在保护我们的侦探,尽管我们的侦探先生神通广大又好强, 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被Dr. Watson保护。
这一小段首次向我们展现了Sherlock的卧室,对于typical British而言bedroom是很私密的空间, 这个贴着元素周期表的普通卧室进一步地给了我们一个平凡的Sherlock。当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双人大床和床上的两个枕头时咱还是恶趣味地一笑而过——权当是自己想多了呗。
次日早饭时二人异口同声地吼了让Mrs. Hudson闭嘴的Mycroft, 活脱脱的一家人。“Family is all we have in the end”, Mrs. Hudson 如是说, 虽然这里的四个人和自己真正家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苦笑)
Irene黑了Sherlock的手机, 短信调情一来众人便能享受”美妙”的呻吟。Watson的推理逼得Sherlock用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所以侦探先生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小提琴拉着拉着就到了X’mas Eve。平安夜, 正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刻。221B里的来宾也一目了然地道明了Sherlock生活里的全部: John和他换了又换的炮灰女友, Mrs. Hudson, 被老婆劈腿的DI Lestrade, 还有姗姗来迟的Molly。其实此时后文的暗线就已经埋下了。这样一个团圆夜里, Molly does count。不管Sherlock此时有没有意识到. Molly是他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侦探先生一如既往地毒舌, Watson的女友Jeanette最先中枪,之后是Lestrade。当Molly有意无意提到Sherlock was complaining about医生要去看他姐而离开一阵子后直接引爆了Sherlock分析狂的炸弹——John一句shut up堵住了Sherlock试图推翻他姐戒酒的谎话,之后Molly不幸被毒舌扫射成了蜂窝煤。结果居然是Sherlock上前主动认错, 连John都看的一头雾水。
“57” 难以置信的是Watson一直记着短信的数量, 正如Sherlock也一直数着Watson换了多少个女友。The woman的短信终结了这一晚的平静(其实有一个如此极品侦探的平安夜哪里可能平静?!)。和Mycroft通话结束后Sherlock关上了Watson面前的门,即使医生只是单纯地关心他。
尸检过后Mycroft”良心发现”地递给了Sherlock一支烟,那个抽烟的侦探有个很暗淡背影。
”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Mycroft言简意赅:关心则乱 —— 可是此时Sherlock关心”死去的”Irene, John更关心Sherlock的情绪。Sherlock毕竟还是Sherlock, 一句“Low tar”直接堵上了Mycroft——不是关心干嘛给低焦油的香烟?
事后Mycroft打给Watson的电话解释了这一点——那根烟是医生要给的, 作为老烟枪,侦探需要些让自己平静的外力。Low tar, 又不难看出医生还是很关心Sherlock的健康。接受了Mycroft嘱托的Watson推掉了和女友的计划选择了陪Sherlock, 再次炮灰的Jeanette愤怒地挑明了事实, 不管Watson的女朋友是谁, 他还是会为Sherlock赴汤蹈火。分手是注定的了。
午夜归来的Sherlock冷淡的出奇, John这边情况也不好, 停留在扉页上的书和半空的酒杯都体现了医生的不安, 他只是在熬夜等Sherlock现身,然后陪他一起度过这一夜的暴风雨—— 虽然Sherlock继续选择了独处。如他之后所言:”Alone protects me.” (医生则完全不同意这一点)
新年前夕, Sherlock在拉一段自己谱写的很伤心的曲子(OST里的Irene Theme), 不吃不喝没生活动力充分体现了这个IQ超人现在的不正常(虽然ordinary people眼里他一直不正常囧)。和Mrs. Hudson讨论Sherlock感情史未果的John独自出门,sadly, 没人能弄清楚Sherlock究竟在想些什么。同理,也没人能知晓Sherlock自己的感情。
Kate乔装一下假借Mycroft之名带走了John (医生果然还是没法抗拒美女的邀请)。稍微注意下不难听出轿车开到221B门口时Sherlock的琴声已经停下来了,即使是在自己状态极差的时候他也没让Watson一个人走。
毫不知情的Watson描述着Sherlock的伤心，见到了”死而复生”的Irene,震惊之余第一句话便是:
“Tell him you’re alive”
他知道让Sherlock如此神伤的原因,他更希望这个原因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之后John和Irene的对话堪称是本集中第一个小高潮的对手戏。除去黄金分割的镜头, 两人的”较量”几乎字字珠玑。
Irene说希望拿回手机, 也是为Sherlock着想。
Watson要求Irene自己坦白,更是为了Sherlock着想。
Irene辩解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Watson质问, ”What do you normally say? You’ve texted him a lot!”时是咆哮出来的, 喘气声足以体现他的愤怒, 因为Sherlock为了一个用自己生死来玩弄他的人伤心困扰是医生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倘若一开始Irene表现出的兴趣只是出于愿意和Sherlock开始一段正常的男女之间的感情医生反倒会觉得欣慰。
而Irene的反击则是个连环套, 先读了点自己的短信内容, 弄得医生更为恼火:”YOU FLIRTED WITH SHERLOCK HOLMES?!” Irene则反击得更直截了当”At him.”, 并简单明了地说自己一厢情愿的单方面调情从未得到Sherlock的回复, 是医生多虑了。
Watson的回应是进一步的逼问—— Sherlock是Mr. Punchline, 不连珠炮似的把人堵到无话可说从不会罢休。
Irene以自己对Sherlock的特殊性反问Watson是否在妒忌吃醋, 直接引出了那段经典对话:
JW: “We are not a couple.”
IA: “Yes you are.”
JW: “Who the hell knows about Sherlock Holmes? But for the record, if anyone out there still cares, I am not actually gay.”
IA: “Well I am. Look at us both.”
事实上Irene所言的couple可以很单纯地理解成duo,即二人组。两人默契相当关系又如此紧密的确胜似couple, 而Watson偏偏对别人如何看待两人关系很敏感, 即使不会同第一季中一样费口舌辩解,也要声明自己不是gay这一事实。Irene的答复更为惊人,她说她是。
“Look at us both”在此时显得如此讽刺如此一针见血—— 一个本不爱男人的男人和一个本不爱男人的女人此时生活的重心都精准地偏向了Sherlock一人。Irene的潜台词很明显, in her words, WE are both Sherlocked.
现在再想之前Irene以自己对Sherlock而言special这一点来激Watson那出并不怎么站得住脚,其实非常冒险: Sherlock的recent contact list里通常只有Watson和Mycroft (S0203里有提到), 对Mrs Hudson 他基本用嘴喊; 对Lestrade的请求他爱搭理不搭理不到必要时不出手; 而Irene根本就没被答复过, 似乎淹没在了”其他人”里面。一直被回短信甚至连刚认识没多久就收到Sherlock短信、请求帮助的人貌似真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Watson他本人. Sherlock之前说过自己prefer text,所以同他短信交流最多的人是Watson (不到逼不得已Mycroft只会打电话, 其他人在日常的text中几乎没有存在感)。 所以对Sherlock而言,真正的special one其实是唯一一个走进他生活的John Watson。
Irene发出短信后Watson的干笑明显带有几分自我调侃式的戏谑,这和先前在Irene家中的假笑不同,真实却又有些无奈。呻吟声响起两人同时震惊——Sherlock跟来了, or even worse, Sherlock听完了整段对话。
离开的Sherlock表情更为凝重, 比起伤心而言更多了些纠结。他或许为Irene的假死而愤怒,或许为Watson所言而不开心, 或许对Irene和Watson之间的唇枪舌剑有些不悦, 但我更相信此时Sherlock心中堆积的乌云是源自对自己的质疑。现在Mycroft所言的关心则乱似乎在他身上得到了验证,因为Watson眼中的他是如此伤心憔悴。之后同Irene的对决中侦探说:” Sentiment is a chemical defect found in the losing side.” 但此时Sentiment已经攻占了他绝对理性的大脑。而现在,感情对他而言是毒药而非美酒。
回到221B同CIA的打斗更像是Sherlock的宣泄, 可怜了Mrs. Hudson的垃圾桶, 恐怕是被那个倒霉透顶的探员压坏了。
送客后Sherlock似乎回归了正常, 开始翻冰箱吃东西, 开始赞美Mrs. Hudson的有勇有谋和精湛演技,顺便还鄙视了下Watson太过小看Mrs. Hudson 太过天真。之后Watson反倒欣慰地笑了——Mrs. Hudson没事,更重要的是那个之前的侦探似乎原原本本地回来了。
New Year Eve 前Watson还是绕回了到了那个手机上。
“How are we feeling about that?” 新年的钟声同时响起。
即便是此时John还是把自己放在和Sherlock同一条战线上,无论如何John会陪着Sherlock,即便Sherlock没说自己需要他。
“So do you think you will be seeing her again?”
Sherlock破天荒地没用任何语句反驳, 淡淡的一句 ”Happy New Year, John!” 接着很应景地拉起了《友谊地久天长》(新年夜的传统曲目,辞旧迎新且纪念自己和身边亲朋好友之间的感情)
Irene之后也收到了来自侦探先生的新年祝福(第一个祝福还是给Dr. Watson的 嘿嘿)。不难看出Irene,或者说the woman, 在Holmes心里还是占着特殊的分量。
Irene重返221B时Sherlock单凭气味就找到了她。看到散发无妆的Irene躺在Sherlock的床上熟睡时Dr. Watson似乎微微笑了一下, 可能是为系铃人的重新出现而欣慰, 也可能是为Sherlock同她之间缠绕不清的问题有可能解决的释怀。
不请自来的Irene只是为了和身家性命等同的手机。Watson为藏手机还编了个不太靠谱的故事。为手机密码的又一场较量火药味和暧昧气息十足, 两人同时堵住对方时Watson很顺水人情又很吐槽式地提了自己的middle name, 说建议给二人当未来小孩的名字(也许此时Irene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吃醋,当然她心思在手机上)。
于是意料之中, Sherlock花了8秒解出了Irene从MOD 官员手上得到的密码。Watson放下咖啡杯和Irene渐近的吻的慢镜头十分巧妙地凸显了侦探大脑的可怕。Mr. Punchline 用比原来更快的语速解释了密码的真相又一次惊到了Watson。当然Irene不是省油的灯, 挑逗性十足的”赞美”又一次击穿了Sherlock的挡箭牌——尽管这次用的是John,尽管John的确可能用尽了英文中的赞美(echo了原著中Dr. Watson也是变着方式赞美Holmes的才智), 但是在桌子上上你让你求饶两次这种话实在是太没节操了… Sherlock依旧冰山再次转向John让他查明他的推理是否正确, 却又想起了之前Mycroft在电话里提到的计划。Irene把消息传给了Moriarty, 于是Mycroft的精心计划功亏一篑—— 那个第一季里无所不能的Mycroft Holmes经历了惨败, 罪魁祸首竟还是自己的弟弟。
Sherlock拨动小提琴走神, 提到Coventry (类似的事情上演过很多次,甚至包括当年的珍珠港甚至911都被认为有被默许发生的嫌疑)时还是以为自己在跟John讲话, 同先前的状况一样, 太过于习惯Dr. Watson在自己身边, 即使Watson不当电灯泡离开了好几小时他也没注意到。
Mycroft传唤Sherlock, Irene的棋盘彻底展开, 同Holmes boys们的较量似乎十拿九稳的赢了。但是Irene的大意结束了正常游戏。I am sherlocked, 是密码亦是她自己的心。
Sherlock继续用冷淡的语调讲出 “I've always assumed that love is a dangerous disadvantage. Thank you for the final proof.” 时Irene已经意识到自己输了。很讽刺,情场老手最终还是敌不过未涉红尘的处子。
事实上Sherlock几乎是险胜的, 他的确毁掉了Mycroft的周密准备。在为Irene把脉和确定瞳孔变化之前他应该也不确定最后的密码。而Irene以show off的状态说Moriarty 才是her type时侦探先生才完全确认了这一点——Irene暴露了她的心。(但是心跳变速和瞳孔变化似乎也是人说谎时的生理反应,以此来掩饰心理上的不安。所以这一段又很耐人寻味。)
“When we first met, you told me that disguise is always a self-portrait -- how true of you.” 那么那个素颜散发请求Sherlock为她解密的Irene和那个勾引失败反被把脉的Irene一样,既是完美的伪装,又是完完全全暴露了的自己。
最后Mycroft还是拜托John去向Sherlock撒谎,结束Irene和他之间的故事。Sherlock之后追问了Irene的下落, John说了谎 ——因为是Sherlock亲自救下了Irene (魔法特亲自确认过了这点, Irene没死)。留下Irene手机当纪念的Sherlock并没怎么担心。事实上至此他应该已经明白Watson说谎的原因。医生不傻, 他不会和盘托出Irene的死讯再来打击Sherlock一次。而侦探先生更为高明, 他不会不明白医生为什么要这么说。其实这一集里Watson都在尽力地保护Sherlock。而且Mycroft更清楚地知道在这世上没几个人能让Sherlock坐下来听话, 很不幸他不是其中之一, 而John是。
一开始避开要害的伪装攻击、在Sherlock被麻醉之后的陪伴照顾(莫名地想起S0101里那些受害人似乎也都是因为呕吐物堵住喉咙导致窒息而死的, Irene下的麻醉剂据她所言有类似的效果…)、给Mycroft香烟以此慰藉Sherlock、放弃女优独自一人等待Sherlock回家直至深夜、同Irene面谈并要求她坦白的果断、得知真相后撒的谎… Dr. Watson一直在Sherlock身边。
Irene发给Sherlock的短信中有一条很有意思:
“John’s blog is HILARIOUS. I think he likes you more than I do. Let’s have dinner.”
(医生的博客很有趣, 我觉得他比我更喜欢你。我们共进晚餐吧。)
或许一开始Irene就知道她无法取代Watson的重要性, 尽管作为the woman她已经在Holmes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Irene于Sherlock而言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是个危险的敌人, 更是尤物,是个性感撩人的暧昧对象。可是不管侦探是否动了心, Irene 所有”Let’s have dinner”的请求从未实现。重新看S0101的结尾. Holmes简单的一句: ”Dinner? ”立刻得到了 Watson ”Starving.”的回复。陪着Sherlock吃晚饭的不二人选还是医生,这点并未因Irene的出现而改变。Irene的粉墨登场并没有让Sherlock和John之间疏远,相反,2个人反倒走的更近了。
(P.s Let’s have dinner 的确是很aggressive的flirting method,毕竟吃好晚饭之后该进行什么活动成年人都懂, 实际上这是standard的hook up方式, Irene这么说本身也应该不乏挑逗的意味吧。)
”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关心则乱。这一点很巧妙地贯穿了全集。Molly对Sherlock的关心给她带来近乎自取其辱的言语; Sherlock对Irene生死的关心给他带来了伤心和憔悴; Watson 对Sherlock的关心让他再次丢了自己的女友,又把自己的感情完全地暴露在Irene面前,几乎有些自乱阵脚; Sherlock对Irene的关心促使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谜题,毁掉了Mycroft的计划; 而Mycroft对Sherlock的关心为他制造了自己在维护国家安全上的最大漏洞; Irene对Sherlock的关心最终则成为了击穿自己层层护甲的利器,让自己全盘皆输。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但是我们毕竟都有血有肉, 我们都有需要关心的人。这些人会成为我们的弱点(Moriarty在之后就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 却也会让我们更加强大(好比在CIA面前瞒天过海的Mrs. Hudson)。
Sherlock and love这一主题在这一集中其实被Irene 和 John同时诠释了。
Irene告诉了Sherlock什么是爱,而John教会了Sherlock怎样去爱。
A great LOVE story indeed.
TBC.
第3集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