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RINK
——When we are so close to the mistery that even a small step can help us fetching the unaccessible answer, however, it is actually the real time for a stop.
我时常幻想着大街上的行人,那些各种各样的表情下,掩藏着一些蠢蠢欲动的故事。“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这句话不错,因为演绎了不同的故事,我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或邋遢,或高雅,或充满希望,或濒临崩溃。
是的,我有Sylar的潜力,我也有Sylar的欲望,或者更残忍、更激进。我羡慕卡特的职业,可是我承受不起无处诉说的沉重。总是有一个人试图去扮演一个光明的角色,用自欺欺人的话语,换回来真真实实的快乐。因为,我们需要一个人,来了解自以为无法征服的疼痛,相信他的专业。一开始尽力掩藏,然后乖乖交出,背后背负的故事。这样曲折的路途,让我们觉得,换来来不易的快乐是值得的。我们所能在俗世隐忍的所有能量就来自于那关于自己最私密的痛,是前进的动力,也是蔑视他人的资本,虽然结果常常不是预期那样。如果很直白地将这句话化作——我们活着的动力是心中好好隐藏的痛苦,那么,这种隐藏是为了什么?我想到了,小时候憋着一股劲和姐姐打架,手臂掐得再多痕迹也绝不屈服,却在听到钥匙在门锁上摩擦的声音时放声大哭。对待心理治疗师,我们更为柔和,更多试探,面对自己所预期类似“我理解你”“我可以帮助你”这样的糖衣炮弹,准备了更多的坚强和盔甲,究竟是期望的伤口抚平术,再多再坚强的抵抗也是徒劳。因为to see a doctor的人,有着治愈自己的欲望,有着相信fix这个词的希望。当我们习惯了无助和被迫接受后,比冷冰冰的现实更有效的是突然而来的理解和宽容,是可以依靠的温柔,或许这个时候,我们也会像小时候一样,放声大哭,委屈得掏空了心脏一般地哭泣,而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这部片子和《东京奏鸣曲》有些相似,却又有不同。相似在电影场景里的这些人,各自有着各自的悲哀,而这些人又在某些地方联系在一起。《东》是家庭,而《Shrink》是电影。不同点在于《东》的悲哀让人手足无措,意料之中又只能感叹无能为力;相比之下《Shrink》透出出更为真实的画面,也有更为积极的充满一点人性的味道,或者就这样的基调很容易给人希望吧。貌似,理论上,依靠着一点点电影传递的信念或者别人的欣赏来强大是一种懦弱和退缩的行为。只是想反问,宗教的起源不也是人类寻求精神支柱的一种自我解脱的方法么?再强大的心也会有崩塌的一刻,不用执着于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人,需要502的强力胶来粘合,紧急时刻类似米饭浆糊都是很好的替代品。
片子最后的一幕像是告诉人们,各自捂着这些隐隐作痛的故事,还不如大方地将其摊开,人的治愈靠的不是单单的心理治疗师那专业的术语,告诉你这是什么病,什么症状,怎么想怎么做。人有时候是病灶,可是对于别人而言又可能是解药。刺激让人拒绝与人的真实接触,收获和给予对于别人的关爱才是真正的将自己推进死穴的原因。与心理治疗师单一的直线式沟通,又怎么抵得上四周围网络似的宠爱。恢复对自己的信任,恢复对别人的信任,这才是好转的根本。这样,怎么舍得自杀,怎么舍得丢弃自己深爱的人内疚着为什么连最亲近的人都无法救治?
然而,这一切的释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借用最近听得最多的一首歌词来形容便是“多么痛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