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说反战,我所说的绝不是守护正义的迎战者,不是守护正义的同盟国。由此必须讨论美国电影想要讨论与反思的反战内容,那么我所看到的问题或许只能走向一切战争之中隐藏的无数个个体间的肮脏较量了。
于是,从战争的血腥回到生活赤裸裸的利益上,我们可以找出阴谋的策划者,被金钱利益熏黑了良知的集团、人。精神病院完全可以为了私利去洗钱,而且一定会义不容辞地为国家的某个集团某个高权威者的利益服务。用泰德的话“即使精神病人讲的是实话,谁会相信?”而泰德自然而然成为了精神病院的一枚棋子,患有战争综合症,国家肯定要安置好这类人,也因杀人犯的身份,旧伤心痛导致妄想、暴力,台词中有这样一句出自精神病院医生的话“men like you , men of violence , are my specialty!”泰特的情况符合了实验品的条件。绝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肯定这种情况在二十一世纪存在,但被利益蒙蔽双眼,做出涂炭生灵的恶事,这种情况并不稀罕。即便是以冠冕堂皇的理由,救死扶伤的崇高理想,态度不诚实严谨,也会做出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