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系列至今五十周年,知天命了。
经历冷战、后冷战,及至今时今日,资本凌驾于政治之上,阵营荡然无存,正邪分野更日渐模糊,间谍这个行当往往出师无名,委实不太响亮。
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M夫人也曾恶狠狠地喟叹,“For God's sake, I miss the Cold War.”
因此,在现实主义的阴影里,在普世价值的贫血当中,在《碟中谍》以及《伯恩的身份》双重夹击之下,007呼唤文艺圣手门德斯的加持,好像也不是一件太出乎意料的事。
整部电影是一个溯源的过程。
观众回溯过去五十年的007系列,而邦德则回溯到自己的出生地——星垂平野的苏格兰。
天幕庄园入口处那尊雄鹿雕像几乎是一个象征,象征所有雄风不再而尊严尚存的人和事物。
The old ways早已被冰冷炫目的高科技吞没,但在某些时刻它依然闪闪发光,就连解决大反派的方式也回归冷兵器时代,用了一把匕首。
丁尼生的那首诗由M念出来具有特别的意义,那是所有“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咏叹调——时光与命运消磨了我们,但意志犹健;抗争,求索,追寻,而绝不屈服。(Made weak by time and fate, but strong in will. To strive, to seek, to find, and not to yie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