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我第一次在老弟家的那个小破彩电上看《力王》时,我依旧能感受到它带来的强烈的奇异感。尤其结尾力王破墙而出的镜头,在我的记忆里仿佛一道闪电。
时隔近二十年,在形成又抛弃了无数价值观、尝试又唾弃了几多审美情趣后,无意中又撞见此片,只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连那些让我还有些印象的镜头现在发现居然都出现了记忆偏差。
在今天的我看来,这部片子其实蠢得可以当喜剧来看(事实上我在看的时候也确实数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不是因为有笑点,而是我的尴尬症犯了),除了敢作敢为的血腥镜头,其他的地方均粗糙如五号砂纸。举个例子来说,我第一组笑声就是出现在狱霸们群殴老马时,一个大的木玩具车随着老马跌倒顺便就出现了;施暴者在被力王绊倒后,手和眼又被一个凭空出现的有钉子的木板扎个透心儿凉;老马死时力王从他那薄薄的一层单衣里居然直接掏出了那个玩具车放在老马身上,后来又如法炮制掏出了一只竖笛(衍生剧:《监牢里的哆啦A梦》)……其他的各种粗线条情节场面也是让我忍俊不禁。这种导演don't give a fuck的娱乐精神一旦被准确地get到了,想不笑都不行啊。
如果按我现在的观影标准来打分,顶多给个三星,可这样一来总觉得与我内心深处对这片子的真实感受不符,所以管他娘的又加了一颗。
总之,比起对于老电影的重新回味来,这种因年岁而产生的自我变化更让我感触深刻,也超出了这部电影本身。当然,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没想到让我婆婆妈妈半天的竟是一部废话少说以爽为目的的B极cult片——难道我是真的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