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就是那个绝妙的造梦人,他把梦的时间选在了六十年代的英国,把loser们的身份设定为了一群摇滚电台的当红DJ,还给他们准备了一所大房子兼工作室——一艘常年漂荡在公海上的邮轮。在那里,每个人都可以心安理得的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当然也可以选择“厚颜无耻”。他们不受任何人管治,也不想管治任何人。一群彻头彻尾的自由主义者,在麦克风前调侃社会,戏弄权威,忘乎所以的享受膜拜、接受挑战,说出“Think of me when you come”这样的辣语。
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场景设置,一不小心就会让人着了魔,入了定,想入非非。其中原委,不言自知。这和励志无关,和个人的理想也无关,只和“火星和地球的距离”有关。当此时此刻任何一个英国醉鬼都可以站在唐宁街10号的门口,大喊着“Fuck you idiots!”而不必担心第二天自己人间消失的时候,我们的有为青年们却已被训导的像一群无脑机械肉身,只晓得来年的公务员考试,憧憬着有一天也能成为国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