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心

评分:
6.0 还行

原名:烈日灼心又名:不法之徒 / 法外之徒 / 太阳黑子 / 光斑 / The Dead End

分类:剧情 / 悬疑 / 犯罪 /  中国大陆  2015 

简介: 七年前,福建西陇发生一起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某别墅内一家五口同日惨死,在社会上引

更新时间:2015-09-03

烈日灼心影评:刷片两遍,剧情全解 与讨论:

刷片两遍,剧情全解:

第一次观影,有大量困惑和不解,觉得可能是剧本改编确实出现了一些重大问题,导致整个故事讲的磕磕绊绊、跌跌撞撞;
二次刷片,发现如果提前知道“谜底”,90%+的剧情可以顺利跑通,一刷时产生的大量困惑和不通顺感可能主要在于镜头和剪接——如果手法再清晰明确一些(而不是过于享受文艺片的表达方式),能很大程度上减少观众(至少是我这类智商不太高、但脑洞很大的普通观众)没必要的困惑和迷失(从某个点开始错误理解了剧情,带着错误的假定,一直看完片子,可怕的是到结尾也没走出来)。

下面尝试聚焦核心故事线:老鼠犯罪+猫鼠游戏,按电影的场景顺序,把整个故事主线梳理一遍(聚焦主线,并非所有场景),有错误和疏漏的地方,请勿喷

场景【犯罪现场】
郊区、别墅、一家五口……

场景【逃跑】
一组晃动镜头,确实比较靠前就出现一幕“落水镜头”,然后才是3个人在树林中争执。
先说“落水镜头”
落水镜头的处理,其实在镜头交代上,可以多给1-2秒,并给一个水面被激起浪花的特写——这并不会导致悬念不足,提前露底——说不定只是石头落水,很难想到是人——太过淡化的处理,反而会让结尾悬念揭晓时,观众的愉悦感(回忆起细节后的彻悟感)不足,而比较“沮丧”——你故事说什么是什么啦,反正我也不太记得
再说“林中争执”
争执中,核心有两个关键点交代:“都怪小丰”+“小丰:我一定要回去”,再就是高虎角色的受伤

【重要插入: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结论前置,先把电影中通过后续线索拼凑出来的案子梳理一遍,以便大家能用“上帝视角”按顺序浏览
3个小青年,好朋友,青春萌动期,不学好,小混混
第4人,社会大混混,我理解并不是3人关系亲近的好朋友,应该是外地人(口音),之前主要认识杨自道
(这里有个大的争议,是有些观众认为第四人也是他们好朋友,主要证据包括“被抹去第4人脸孔的合影照”,“有人看见4人在水库玩耍暧昧”,但我认为这都不足以支持4人密友观点,但因为篇幅原因,这里先不展开,确实纠结的人,可以后面一起探讨)
大混混接到一单“生意”,出差不熟悉的“外地”要账,大混混联系当地稍微认识一些的社会小混混杨自道,杨当天又“意外”带上另外2人,4人前往别墅
别墅外,高虎饰演角色遗失《天文杂志》(智商160,天文爱好者),大混混要账,小丰楼上遇出浴少女起歹心强奸。
强奸过程中,少女心脏病发身亡(家族遗传病)
小丰注意到少女屋中婴儿,大混混不知道
大混混处于老大摆平事件、减少日后被抓可能性、以及收服其他3人等诸多混合动机(当然他也是事情的最初起因),杀害另外4人
现场指纹被处理(不确定谁,大混混?智商160男?小丰……这个估计要看书),但小丰紧张下,抛出坠子时,遗留唯一一枚指纹
4人逃出,水库边争执,大混混老大姿态升级另外3人恐惧与焦虑,加之之前残忍杀害4人行为,3人半冲动半过失将其推入水库,并以为其淹死
3人继续逃跑,小丰要求返回照顾女婴,同伴不同意,扭打,智商160者伤眼
返回(是否有其他伙伴跟随不确认),找到女婴,带离
水库里,大混混未死。但考虑到其实自己“淹死”是个不错的结果,可以隔绝自己和刚刚发生的惨案,让自己拥有新的身份继续做恶,所以也觉得不错,没再找小丰他们算账,从此消失

案发后,3人照顾女婴,并各自低调求生:
小丰:做过保安(小说里),然后协警
自道:反正电影中开出租车
智商160男:最复杂,他考虑到案情可能终有败露一天,除了低调过活,还需要额外设置一道“防火墙”保护自身,于是选择装疯卖傻

这是我对案子和当天前后发生事情的一些理解。坦率说,这个案子本身编的太离奇、太勉强,有太多说不过去的地方,其实是整个故事的一个“基础硬伤”,在这个基础上,再去构建一个猫抓老鼠的复杂故事,自然更有勉强之感。

在继续电影场景、进入猫抓老鼠故事之前,还是应该再明确一下法律上的问题

小丰、自道及智商160男,到底犯了什么罪
以上帝的全知视角,在强奸过程中,小丰是强奸,但更大可能是强奸未遂(否则电影可以交代在女孩身体里……体液……DNA……指纹不是唯一线索)(暂不考虑当时科技是否支持DNA),然后是“过失杀人”,无论怎样,反正不是直接触发死刑的“蓄意谋杀”;在这个案子里,其他人假定无责(不在楼上)

在另外4人被杀过程中,大混混是主犯,有人说小丰等3人从犯,而我理解如果没有进行任何协助,甚至没看到导致无法阻止,那应该是无责?就不百度了,请教法律专家

然后是3人对大混混的谋杀,这个“案子”,往往容易被忽略。在最后的上帝视角看,大混混没死,最多3人是杀人未遂;但从3个人自己认知看,却一直是“故意杀人”;这里按道理说应该也有主犯、从犯之分,但电影完全没有交代,作为艺术作品,我建议不纠结,就当3人一起作案,都是蓄意杀人(也有人认为3人后来在小树林扭打主要是怪小丰,所以大混混也是小丰所杀,二刷看对白,感觉主要指责小丰是说如果不是强奸导致女孩死亡,就不会有后面一切)
最后这个案子很重要,这使得3个人都成为了“故意杀人犯”,小丰比另外2人多的,是强奸和过失杀人。因为这个原因,3个人都背负着“人命”,都需要赎罪,都需要救赎,也都应该偿命(起码他们自己这么认为)
这个“自己确实杀了人”的“犯罪”认知,我理解压抑了他们3人7年,也是促成他们最后揽下所有罪状,一心向死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不仅仅是对白表面和一些网友说的“为了尾巴更好的忘记他们,更好的生活”,所以他们要去死。无论如何,后面这个解释,太文艺,太牵强,太搞笑。
接下来,是故事的正文,猫抓老鼠,猫鼠游戏

场景【7年后,小丰、自道生活】
主要交代两人做好事,低调艰难的生活现状

场景【雨夜,自道的士被抢劫】
伊警官首次登场,背书调任新单位
伊与自道首次碰面,互相留下印象
伊角度:获取“碎片1”:这个男人可能“有秘密”,回避警察和法律
自道角度:暂时只是7年生活中又一次躲避警察

场景【伊“视察”协警宿舍】
自道电话小丰自己被抢(未损失财物)、被查遭遇(伏笔)
伊和小丰首次碰面,抖“其实是协警”小包袱
伊获取碎片2、3(无意识获取,此时还完全没有“怀疑”可言)
2. 小丰手指灭烟
3. 小丰家与灭门案发地相同

(未完待续)

场景【小丰、自道看房子】
因为对新来的领导伊“感觉不好”,小丰打算从宿舍搬出来和自道合租,两人雨天看房
房东首次露面,问“你们是好人么”?——已经监听40余个租户,都不是好人,悬疑美剧的常见主题——每个人内心,都有见不得人的小秘密、甚至大秘密!而本片主题之一,是探讨如何界定好人和坏人。
回答“是好人”
打雷,望天,上帝视角,云层之上推出片名,烈日灼心

场景【警车上,2人外出办案】
剧情推进:桥上遇到可疑份子,两人都精准预判和处置(伊时明确了怀疑,而小丰则是在观察可疑份子和伊后,主动别车逼停的士,而不是在伊指挥下);一起办案,相互欣赏和表扬,聊起小丰工作,小丰因为预感不好,感觉不好,透露辞职想法,伊不同意(已表现出对这个人作为警察好苗子的认可)。伊的为人和处理问题的方式,对小丰开始产生微弱的吸引力。
案情推进:无

场景【伊办公室交辞职信】
剧情推进:伊摔文件,小丰门口拿着辞职信踌躇,最后放弃,说要去那金鱼;伊说“晚上有任务”;面对直觉上的危机,小丰是努力过的,但拗不过“人情”,骨子里,应该也有对这个工作的留恋
案情进展:无

场景【建筑物室内水坑+小丰洗澡】
剧情推进:伊救小丰命,小丰短期内无脸再提辞职,为剧情后续单边偏执发展铺路;两人又一次“出生入死”(上次是桥上抓持枪人),感情加深
案情推进:无

场景【派出所门口碰面】
剧情推进:伊想主动再走深入些,在双方关系上(单纯的对工作投入的认可——好苗子),小丰心里有鬼,退避离开;洒水车;明确要到百公里外取金鱼信息,
这个场景,不得不吐糟下老段在警用摩托上摆出的那个姿势,完全是一副“浪子等追求中女人下班”的气场,耍酷扮帅成分太过,整个片子,前面一气呵成的悬疑片和文艺片紧凑节奏和氛围,也在这一刻完成了一次MV式的堕落,宣告最精彩的第一部分的结束。其副产品,就是看片观众中30%+,已经出戏,开始在隐隐约约考虑这两者表现过度超出原著本义的“基情”感。

场景【等车,上车,取金鱼去程路上】
两人车上3段对手戏,这是最重要的一段,甚至我之前看的电影预告片,也就是这一段
剧情推进:
伊应该是晚上电话或短信小丰,早晨开车过去;清晨小丰等,车到;小丰开车,路上攀谈,2人首次说到案件。小丰驾车失控,狗解围
案情推进:
关于案件的提起,伊不是“故意”,而是聊天随便聊出来的,家乡——笋——师傅师娘——师傅的案子……这次提起案件,伊既不是故意,也没有产生什么怀疑的结果,最多又多了些莫名其妙说不清楚的“感觉”;
但小丰方面,却收集到了第一个确切信息,伊不仅看起来厉害,而且和水库杀人案有直接关系,自己正在和办这个案子的警察周旋,以前的担心,出现了最坏的情况。

场景【鱼排上,金鱼死,拿回鱼缸】
剧情推进:小丰趁机打电话给自道,说明伊正是查案警察
案情推进:自道明确知道伊是查案警察

(未完待续)


场景【拿鱼缸返回】
为了尽量紧盯主线(猫+老鼠),这里略去另外一条故事线,是杨自道和伊妹妹的奇葩相遇,及自道的自我“医疗”
案情推进:这一场景中,伊获取的信息非常密集,若有若无的“感觉”在加重
碎片4(伊有一阵子没搜集到碎片了,呵呵):小丰手指灭烟动作反复出现,是习惯
碎片5:小丰有个关系很好哥们儿在鱼排上(有好兄弟)
碎片6:小丰有个弃婴女儿(这在伊当时视角里是个干扰因子,不是线索),而且是和兄弟共同抚养

而从这次的车来车往,小丰进一步得到的关于案件的信息包括:警察掌握线索不多且内部有分歧;《天文杂志》,有人看见几个少年,怀疑跟同性恋有关,以及,伊认为和同性恋有关是扯淡

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关于“GAY”这条线,如果我有力气,真想写1000000字吐糟这条线设计的狗血和失败(不是评价GAY,是说在这个故事中的引入和作用),但我没力气,这里只吐槽下GAY这个线索的开头。很多网友抱怨gay这个线索从抛出来时,就矛盾:一个女性强奸案,警察内部说可能与GAY有关。这是个多么突兀和神奇的设定。在这个奇葩设计基础上,作者和编剧再构筑第二层逻辑:这个想法肯定是错误的(我晕倒,我以为基础就够奇葩,但既然敢提,一定有原因,结果没有,就是傻,不需要说明);然后再构建第三层次逻辑:凡是GAY,就不会和这个案子有关,我伊警官就是这么坚定的认为的。这个奇葩三连推就这么罗七八糟的奠定了后面奇葩故事发展的基础,实在让人崩溃。为了解释前面这个奇葩3连推,看到有网友解释可能GAY的事情,是3个小伙伴在事后的故意放风,我也是深深佩服了这位网友为了编圆这个故事的善意和努力(逻辑上问题更大,这里暂时不展开)。至于这个线索的开始和发展,我怀疑小说中可能更合理些,无奈小说还刚开始看,只能先吐槽、再道歉(如果需要)

场景【小丰电话自道,发现自道送医院】
故事推进:伊和案情有大量新信息,小丰需要跟自道商量;电话无人接听;赶回家,发现自道,送医院,房东目送
案情推进:无

场景【医院接电话,尾巴晕倒,去尾巴医院,拿结果】
故事推进:略
案情推进:无

场景【医院自道床边】
故事推进:想说尾巴病情被打断;对白说明尾巴决定送人已有人家;商定尾巴送人后,离开;
案情推进:无

场景【送尾巴准备、实施与放弃】
故事推进:出院;送尾巴;小丰放弃;说明尾巴病情
案情推进:无
这一段,和我一起看电影朋友吐槽:即使把尾巴留下手术,也可以先换个城市嘛,反正把钱带在身上就可以,到了那个城市再手术,至于搞得这么纠结,这么二元选择么?好勉强。被他几句话,我直接就凌乱了

场景【出院相遇】
尾巴出院前,是自道出院。
故事推进:小丰+自道遇见伊和其妹妹
案情推进:伊继续搜集碎片
碎片7:小丰还有第三个好兄弟,1+1+1=3
碎片8:小丰这个兄弟,之前在执行任务时遇见过,逃避警察(链接碎片1)
碎片1——碎片8:至此,伊第一次正式怀疑小丰等人,从“感觉”变成“正式怀疑”;
小丰和自道这边,自道电话小丰,告诉小丰碎片8和碎片1,伊已经搜集到,大家需要加快送走尾巴和离开的进度

场景【伊去师傅家拜访】
因为有了正式怀疑对象,伊去拜访师傅,也是为了再Review一下案情
案情进展:
从师傅处进一步获得碎片
碎片9:传说被害女孩可能有个孩子,也在别墅里,但事后没人看见过
碎片9是对前面碎片6的补充,碎片6原来是个干扰项,现在也不一定是干扰了,碎片1-9,进一步做实怀疑

(未完待续)

场景【GAY跳楼】
剧情进展:略(主要是为了引入一个人物,为一条不靠谱而重要线索继续开路)
案情进展:无
这个环节,我理解有一处剪接错误(或者是故意)。在小丰拉住跳楼者不久,跳楼者对小丰说了句类似“都是骗子,太不善良啦”,后面又是“我问你一个问题”,然后是留白;我理解这个地方,原本的顺序是:我问你一个问题,然后问了,小丰表面上敷衍答应,但跳楼者显然能看出,所以说“都是骗子,太不善良啦”;也正是这个原因,才有拉上来前小丰大喊“我发誓我一定做到”(否则没必要没问了个这样奇葩问题,要用这种口气)。(不过,这个真的不重要啦)

场景【抓赌】
剧情进展:抓赌,小丰黑钱
案情进展:无
这个场景,要表扬下最后一个镜头音乐和镜头的处理,满天飞舞的钱+提示性音乐变奏+小丰的表情,所有观众都看懂了一个背后的意思,几乎没有人不明白,我观影时,电影院观众甚至这一刻有发出声音来回应。但遗憾的是,这种【镜头+音乐+演员】的综合提示(针对画面外东西),电影中不是处处得当,所以会出现开头提到的那种“迷失感”

场景【伊办公室“审讯”】
剧情进展:全片第一层次主题(法不容情?法亦容情?)完整展现,名言警句排山倒海;小丰用手支撑身体,玻璃桌垫板留下指纹,等小丰想起返回擦去指纹,发现为时已晚,指纹已被伊取走,并留下取指纹的化学粉料;伊下班时,犹豫后,没有把指纹锁入柜子,而是随身携带(这个细节镜头交代很细腻,但却无任何用处,我感觉)
案情进展:
伊方面:通过对小丰通过指桑骂槐的审讯,完成表情观察和心理较量,并获得一个小碎片:
碎片10:小丰不是道德上无问题的人,确实有阴暗面,现在需要判断的,是“阴影部分面积”到底多大
小丰方面:指纹被拿走,大难临头,必须逃离;但同时尾巴手术需要时间。如何拖延时间?运气好些,能否让伊彻底放弃怀疑,不去进行最终的指纹比对和官方确认??
这一幕,是猫鼠游戏的转折点,之前,一直老鼠被动,但被逼迫到墙角以后,老鼠开始想办法啦。

(未完待续)

场景【协警宿舍窗前的纠结】
老鼠为了赢取时间,需要给猫设计陷阱,怎么弄?
剧情进展:小丰在窗前看台湾人留下的电话号码,再看看身后围拢的弟兄(社会评价),犹豫,走出宿舍(打电话去了)
案情进展:无
关于对猫的设计,小丰在梳理前面1-10的碎片后(大多也是他知道伊掌握的),觉得最有效的办法是让其认定自己是GAY,而且要尽快,这样才能让他从源头上放弃对自己的怀疑,放弃对指纹的进一步专家比对(吐槽,这个设定非常古怪且漏洞百出,但没办法,你必须接受,整个故事才能推进)。
突破底线这件事,人在做的时候,往往是犹豫和试探的,分层次分步骤的,每次都是突破一点点,但多走几步,回头看,可能已经沧海桑田

场景【伊看到窗外楼下,台湾人接走小丰】
剧情进展:窗外楼下,台湾人在正对伊办公室窗口的地方,接走小丰;伊看到后,怒摔文件;伊也去过协警宿舍,打听小丰近期“行踪”,得到回复“近期跟台湾人走的近”
案情进展:无(注意,是“无”)

目睹接送的场景不止出现一次。伊怒摔文件的镜头,也有网友们调侃“吃醋”。这种调侃和误解说明,这段剧情,是故事推进到猫鼠游戏环节后,电影交代的最不清晰的环节之一——这个时候,伊到底理解到的是什么?

其实没有一丝一毫对小丰是GAY的怀疑(因此“吃醋”也无从谈起,当然更因为他是直男),而只是想到另外一些跟钱有关的坏事的可能。

个人认为,即使明确知道台湾人的“情况”,老练如伊的人,在看到小丰和台湾人的离去后,仍完全没有往“小丰是GAY”这个方向想。而这一点,正是GAY这条牵强莫名的故事线里,少有的真实的设定,精彩!道理很简单,一般人,其实很难认定自己身边“行为举止正常”的亲密朋友甚至家人,是GAY的事实,这有些类似虽然癌症普遍,但没有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或家人身上,人们还是觉得“不真实”一样。另外一方面,在伊的认知里,一个聪明、有思想阴影的警察(或协警),PLAY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线人或富商,与其周旋,利用其周边环境弄些黑钱,非常容易和正常(至少80%-90%警匪片情节是这样)。伊这样想,小丰身边那些说“近期他与台湾人走的很近”的协警同事,应该也是这么想。

因为以上原因,虽然小丰努力与台湾人多次约会(单纯约会,没“失身”),但在伊这边,却是查台湾人背景,获得了“非法赌球”线索,认为小丰又是在灰色地带继续捞钱。因为这个思维,猫鼠游戏在这个环节没有任何进展,小丰努力失败,危机依旧(甚至略有加重——为了钱,什么都干,利用台湾人企图,赌球捞钱)

场景【派出所食堂,小丰与伊吃饭】
剧情进展:两人吃饭相遇;伊借钱给小丰,小丰拒绝;伊问小丰是不是赌球,小丰否认;伊提示小丰,不能什么钱都挣,“我不是指那事”,全场观众哄笑。
案情进展:无
这个场景里,观众的哄笑,表明了影片的叙事确实出现了问题,笑的观众,都把伊说的“小丰抓赌黑钱”,错误的理解成了“桃色”的“牺牲色相换钱”
观众这个错误的理解一旦形成,还是非常影响后续观影体验的,至少包括:1,小丰后面继续牺牲肉体的必要性降低,甚至有观众疑问小丰是不是真有GAY倾向(伊已经开始往这个方向理解了,何必非要当面牺牲色相,且搞得那么“投入”,难道“好”这口?);2,伊在跟踪小丰进赌球会所过程的一路“纯洁茫然”、目睹小丰和台湾人做爱时的极度震惊,都变得莫名其妙毫无来由(结果仍然是被腐女热心解读为:嫉妒);3,猫鼠游戏过程的层次感被扁平化,仿佛这一轮游戏,小丰就只有一套计划,趣味性降低,影片节奏变得缓慢拖沓,失去了上半部分那种紧张、紧凑的感觉;

在这个场景里,邓超表演是到位的,二刷的时候,很多“微表情”很搞笑:刚开始,伊提钱的事情,小丰几乎以为自己计谋得逞,有些暗自窃喜的“装怂”;当听到“赌球”时,有些吃惊,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最后是略微发呆和走神——这个时候,角色在思考,怎么办,是继续这个陷阱的布设么?我要怎么做?还要怎么“牺牲”?邓超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表情,相当纠结。

这一幕,其实蛮黑色幽默的,有笑点,但不是伊口中的“那事儿”。

回答电影本身,如何能帮助观众在这个点上理解正确,跟上故事,不“误入歧途”?
我不懂电影,老百姓能想到的最弱智的方法,似乎可以增加1-2组快速镜头和场景:
在伊看到小丰和台湾人离去后,叫来一个下属,命令其查台湾人背景
下属交来功课,赌球钱庄,伊若有所思

(未完待续)


场景【伊跟踪小丰至会所,见证“基情”】
剧情进展:伊跟踪台湾人车,到会所,上楼找人,亲眼见证基情
案情进展:重大转折,认为小丰是GAY——认为自己“从根上就错了”,前面1—10碎片线索全部挂起,怀疑终止,老鼠在重大牺牲后获得重大“胜利”;

其实进入到猫鼠游戏环节后,整个电影的镜头、节奏、剪辑,以及最后透过银幕表现出来的“讲故事”的能力,就在持续降低(高楼决斗除外),很多地方,处理都有待商榷——主要导致观众困惑和神游

这一幕,首先要商榷的是伊的跟踪过程,镜头和剪辑的处理
影片里,第一个镜头是台湾人倒车停车,然后是伊离开窗户走向楼梯,然后是伊在出租车里往向前方的主观视角,盯着台湾人车的“屁股”,开始跟踪……
这组镜头里少了什么??其实是一个小丰上车的镜头,或者是一个小丰坐在台湾人车里的特写。只要0.1秒,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就可以。
为什么?
因为跟踪(注意不是捉奸)确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趁奸夫淫妇一起,一种是特别避开其中一方,这两种都有各自的原因和道理,第一种,并不绝对是默认和100%情况。一刷时,我不幸把这个环节理解成了伊是找了个台湾人没接到小丰的机会,单独跟踪查老底……
需要特别用镜头交代小丰的“强烈在场感”,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局,是小丰在悬崖边缘设计的最大牺牲的“第二轮反扑”(第一轮因为被理解为赌球失败)。这个“局”的启动,需要小丰在路上确认伊已经“上钩”,才能决定在会所牺牲肉体进行“表演”,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小丰的这种“反跟踪”,是其展开下步动作的前提,而不是“偶然”——我先做一次爱,你要没出现,我再做几次就是了。这个“主动设计”的逻辑,如果电影画面中想进一步表达,甚至可以给一个小丰在车内看后视镜的镜头。
因为以上镜头的缺失(应该是导演坚信大家都懂,文艺悬疑片魅力在于“留白”和“不废话”、“不庸俗”),这个影片剧情的高潮环节,就这么“偶然”和“碰运气”的发生了

第二个值得商榷的点,是老段在目睹基情时面部表情的处理
目睹基情时,伊应有的角色应该是“震惊”,且应该主要是震惊,不应该有太多东西被写入表情——比如“悲哀”。
“悲哀”“同情”类表情个人认为大逻辑是错误的:如果伊认为小丰是GAY,那他愿意他爽,你犯不着搞得这么悲哀;如果你觉得他是为钱不得已,那么也不见得他就是纯GAY,那后面完全撤销10点线索构成的怀疑实在是过于草率,有违一个经验丰富警员的办事风格;
结果是,老段的表情里,悲哀或类似的色彩还是浓重了些,搞得观众又吐槽:嫉妒,嫉妒到心痛!
观众认为这个表情有“嫉妒”嫌疑,还有一个原因,是在于镜头特写的“范围”:
人们在理解微表情的时候,眼睛关乎情绪,而嘴唇更关乎于性;如果是纯眼睛的特写,这一幕被曲解的概率会降低,但实际镜头中,还是展现了老段很多细微的嘴部动作(类似于抿、咽、甚至舔的初始动作),而这些,配合整张脸,很容易让人看见“欲望”
当然,表情特写长达2-5秒的着重处理,也使得单纯的“震惊”已经不足以支撑叙事,演员需要“表演”更多,而观众也不得不过度解读

第三点是表扬,关于这一幕“激情戏”的尺度处理
道理上,如果是个正经导演,激情戏应该必须“服务于剧情”,否则没必要,就是“别有用心”
在几乎是一闪而过的激情戏里,镜头主要表现了两个关键点
主动+舌吻
在GAY的世界里,XXOO是最弱的情感界定标准,而主动与舌吻则要“高级”很多——特指在情感卷入上、或者是GAY的程度上
基于前面被误解为“赌球”的挫折经历,小丰这一次必须尽可能确定的搞定伊的认知,不能有半点儿存疑(为钱?不完全情愿?双性恋?……)
这是他决定牺牲肉体,并钓鱼确保伊能“亲眼目睹”的根本出发点,观众到了,演员也必须拿出最具有说服力的表演:主动+舌吻,疯狂投入的像一个真正的GAY
这是剧情能得以继续发展的关键要点,无法回避,必须呈现,但也不必再多。

(未完待续)

场景【二人派出所谈取向】
剧情进展:谈取向问题,交代新案子“两个台湾人”,开始为大结局的场面高潮戏铺路
案情进展:伊搜集和确认以下“假碎片”,放弃怀疑
假碎片A:小丰是GAY,三人都是GAY(任何1人不是,都可能是那个强奸者)
假碎片B:3人从初中起就认识
假碎片C:3人那时就是GAY,不是后天“转向”(否则仍有作案可能)

A+B+C冲抵前面1-10的碎片,伊基本放弃怀疑

又要忍不住吐槽一下GAY这条线索的蹩脚设定,3个(注意是3,不是2,数量变化一点点吗,靠谱程度下降无穷倍)处于性向游离期的少年,从小一起GAY(还是群哟),一起坚定GAY到大,还一起养了个孩子,快乐生活在一起,还一个比一个MEN——这个奇谈故事,需要警察叔叔伊先生开多大脑洞才能深信不疑呀,也是醉了。

场景【家里饭桌,伊妹妹知道GAY情】
剧情进展:吃饭,伊对全家笑谈此事;伊妹妹笑,而后“不对呀,那自道……”;约自道见面验身
案情进展:伊妹妹联系3人中另一当事人“验身”

还是那句话,剧情在进入这个篇章后,“整个人就不好了”:
很难想像伊这样一个警察,会在家里饭桌上,当着老人、妹妹(且知道妹妹对自道有意思情况下),把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的“隐私”(这个私事也关联着一个重大案件,公事,的判断),当个笑话讲出来。
承认这个细节不重要,但这样的细节如果过多了,观众就会不自觉抽离,对剧情的融入感,持续降低。

场景【集装箱前,自道与伊妹妹PK】
剧情进展:见面;自道被验“有反应”,不是GAY;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爱??!!
案情进展:自道开启自毁模式,暴露纹身,去问你哥哥(前文忘了提纹身,应该是碎片11,抱歉)

(随便乱入一段)
看评论,大多数人貌似讨厌王珞丹的表演,以及她所饰演的角色对自道莫名其妙的、接近癫狂的痴迷(至少电影里是莫名其妙,听说小说里有说服力很多)。但我喜欢,无论是她的表演,还是她和自道的感情戏。甚至全片我最感动的场景,就是新年夜倒数,高架上车的飞驰和两个人释放中的矜持与压抑;这一刻,镜头,音乐与演员,再次和谐统一;

喜欢他俩的对手戏,首先是喜欢电影里的自道(虽然戏份不多),他深深吸引我的原因,是 “会笑”;相对于小丰从头到尾呈现的千姿百态的“苦瓜脸”,郭涛在这沉闷压抑的故事里展现的笑容,让角色立体,更起伏,也更真实——即使再苦的生活,也不可能没有丝毫的欢乐和留恋。悲剧的力量在于把美好的东西撕碎,这一点,小丰这边的塑造其实一般,也许导演最想塑造的是他们和尾巴的情感,但说句实话,这条线索的情感铺垫,很不成功。

(回到场景)
剧情到这里,自道这边,首先应该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到伊妹妹为何提GAY的事情——小丰做的那些“牺牲”,一定不会主动说给兄弟们听,哪个男人都不会。
其实后面紧跟有一幕场景对这个点是进行了具体的画面呈现的:鱼排上自道钓鱼,小丰看似放松躺着,脑海却在闪回“基情”画面,自道问警察那边如何,小丰说基本没事啦,就过了。
但自道估计对GAY的提法也不是完全没有概念,有两个原因,1是小丰在提警察对案件认知时,隐约说过;2是之前伊妹妹如此多主动出击,自己的反映,在别人看来本身就很GAY,有疑问也正常;
无论如何,这里的要点是,关于GAY这条线索上的猫鼠游戏,在杀人组,只有小丰一人参与,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在这里,在小丰做出巨大牺牲的同时,自道却开启了“自毁模式”,向伊的妹妹提供了【碎片12】——我胸口有纹身,不仅如此,我还极力掩藏这个纹身

这个场景,还有网友提了个有趣的问题:自道干嘛亮纹身“自毁”,有必要么,说自己是双性恋不就完了?
也许是我没看懂这个网友的问题;也可能是有这样问题的朋友没听懂伊妹妹的问题。
伊妹妹的问题,实际是:你为什么不可以爱我???
这个问题,其实大致有3个可能方向答案靠谱(诚心诚意回答她问题前提下),1,我是纯GAY(但这个已被验,有“反应”);2,我不爱你(伤心爱的人最深);3,我的真实原因(对自己伤害最深,包括队友,甚至危及生命);自道选择了3;双性恋这个答案,其实还是什么也没回答(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呀,只要我接受,你为什么不接受我?问题回到起点),所以不是备选。

这个场景,我自己有个问题,是为什么自道和小夏不接吻?
电影海报和一些谍照上,这个场景,两个人是有接吻镜头的,但导演最终没有纳入正片。实际上,导演对他俩感情的表达,一直停留在拥抱(还有一次高架上单方面面颊亲吻)。
个人认为让自道来一次主动的亲吻是有好处的:电影叙事空间有限,自道“爱而不敢”的纠结心理,出发点首先要是“爱”,然后对“不敢”的表达才有意义。但片子的呈现,小夏更像一个偏执狂,而自道更像是被动的大哥哥,这种情感的隐忍表达,处理好是“文艺”、“隐忍”,但处理不好,就成了暧昧和利用。

(未完待续)


场景【伊妹妹对伊说他们是GAY,伊上楼】
剧情进展:伊妹妹对伊说他们是GAY,伊上楼,发现案情卷宗被人翻动过
案情进展:这幕看似普通的家庭剧场景,蕴含两个重要反转:
反转1:伊的妹妹通过查看卷宗,结合自道自毁表现,确认3人系杀人犯,决定积极出击,保护自道;
反转2:伊发现妹妹翻看卷宗后闭口不提,开始怀疑妹妹(没有确切的原因,逻辑和方向,只能说是异常,所以关注)

从阐述电影主题这个角度,伊妹妹这个角色是需要的,她在这个场景中站出来围护自道误导哥哥是的举动,是重要的。如果哥哥代表法律和正义,则妹妹代表情感与救赎,兄妹俩都知道案情(虽然不是全部),但做出完全相反的选择。大多数观众认为,兄妹俩在故事里同步出现,巧合与刻意成分重,进一步恶化了一个不靠谱故事的可信性。这点我赞同,但如果从塑造戏剧冲突角度,这个设定可以接受,算是必要。



场景【伊妹妹清晨打车,去自道住处,伊尾随而至】
剧情进展:伊妹妹决定跟自道浪迹天涯(真不知她怎么想的,这事这么简单?),一大早背着行囊,打车,来到自道住处(网友问她怎么知道自道住处的,我同问,但觉得不重要,电影没必要事无巨细,核心逻辑不误导观众即可),找不到人,离开;
伊尾随而至,进屋查看,未见明显线索;发现窃听器,找到楼上,听录音,看记录,确认整个案情(虽然仍不是最终事实)

案情进展:
从猫鼠游戏角度,故事到这里,基本就算结束了。讽刺和滑稽的是,在这一幕场景之前,老鼠是胜利的。成功与失败的反转,竟然不来自于前面1-13的线索,和ABC的误导(好吧,你要承认前面100多分钟几乎白费了),而是非常偶然和奇葩的一个存在——楼上窃听的BT房东。
网上无数人吐槽房东这个设定古怪、孱弱、无厘头。我理解他是作者最重要的设定之一,也是对作品主题一次最黑色幽默的嘲弄:人在做,天在看,终有天谴——房东这个角色越无厘头越没有逻辑,越代表天谴力量的神力与强大。
从这个文学创作的角度看,房东这个角色的存在,不需要逻辑,就像安排3个人遇到一场车祸、一次火灾,表演一次“死神来了”一样不需要逻辑。和意外事故不同的是,无厘头房东的行为,没有把小丰3人直接交给死神,而是连同所谓的证据,一同提交给了法律。
换句话说,没有房东这个角色,这个故事,真编不下去了(或者说编不到想要的主题高度)。

另外还是要强调一点,伊没进入房东房间以前,一切都还是对小丰3人有利的。伊他跟踪妹妹,即是关心,也是好奇,但并未推翻前面他们不是嫌疑犯的确。进入他们房间,伊也没指望真能发现什么,这一点,可以从他在小丰房间里随手漫不经心的翻查中进一步确认。


场景【双子大厦高潮戏】
到这里,已经不用分析案情了,直接瞎说滥侃

双子大厦高潮戏,确实是我见过的警匪大战中最扣人心弦的记忆之一。
这种扣人心弦,来自于一种看电影很少能感受到的“真实”
复仇者联盟,三万米高空,迪拜塔,攀飞机,打火箭……大场面我们不是没有见过,但那些是视觉刺激,我们的大脑并不认为那是真实,所以“仅仅是娱乐”

而在双子大厦的高潮部分,导演和演员确实给了我们一种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去抓坏蛋、九死一生,惊心动魄的观影体验,这种感觉,爽。

私下以为,这种真实感的实现,来自于至少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警察真,一群人,害怕、恐惧、武器不足、疼痛哀嚎……但又必须往前冲,不仅仅是责任,也有对战胜敌人快感的渴望,这种纠结和真实的感觉,被演员非常成功的“翻译”了出来,效果不俗;
另一方面是坏蛋真,总觉得对坏蛋来说,在任何对峙中,逃跑与保命才是第一首选逻辑;跟警察之间,额外较劲完全是虚假和导演安排。在本片的高潮戏中,最大的冲突和矛盾,竟然不是谁要干掉谁,而是你挡住了我的逃跑路径,只要能让我跑掉,一切OK,哪怕我只是简单动动脚趾头,就可能干掉两人,我也不会出手(没任何好处)。坏蛋的这种真实,反而让所有危险也更加真实——这个世界并不是由导演创造和保护的,你在真实世界,一切可能发生(战友坠楼),自求多福。
场景【高潮戏中的高潮,小丰对伊,救与不救】
命悬一线,松手放开伊,小丰好处是双重的,当场解围可以起身反抗歹徒自保+干掉已知案情导致自己覆灭的警察
影片当然是没有悬念的选择了“救”,这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剧情。
我的问题是,我们有没有被这一幕感动??——毕竟是酝酿已久的高潮中的高潮。
不知你有没有,反正我没有。
甚至感动不如之前自道与伊妹妹在除夕夜的桥上飙车。

为什么不感动?

“桥段俗套”非常像是一个最大的理由,但仔细想想,桥段其实是个好东西,伟大的电影,往往是经典桥段继承和运用的范本。

还可能是什么原因?
我觉得背后有个更大的原因,是电影走到这里,把小丰和伊的感情表现得“太深”。贴吧里,不少观众意淫小丰和伊的基情,这其实的确不是观众的问题。导演在电影中,对两个人的好,用力过猛,对两个人的关系,也用力过猛,导致100度分钟后的高潮环节,两个人已经是观众心目中彼此的“情感伴侣”,在这个时候,观众对小丰救伊,完全没有丝毫的挣扎与纠结,一切关于大仁大义的思考,也完全没了空间和时间。

简单说,爱人救爱人,你看到的首先是爱情;仇人救仇人,你能看到的是背后的“天理”和“人性”
如果电影中,能把两个人塑造的再彼此陌生、冷漠和不认同一些,仅仅从这个高潮戏培养角度看,“反转”感,可能会稍微好一些,也许。

场景【二人屋顶抽烟,小丰被捕】
有人问没伊食言,没让小丰自首?
我理解电影是留白,自首电话,应该是小丰自己打的,就像后来他让小丰给自道他们打电话一样

场景【自道被抓】
没什么可说的,和多数人不同,我很喜欢自道和伊妹妹这条线,反而有种“奇怪的真实”感。

场景【台湾人来派出所,说“他不是GAY”】
交代两个核心信息点:1他不是,2第一次;

这一幕看似合理,我疑问却很大:

小丰被捕,强奸成立,录音被听,笔记被看——伊认知里,此时应该早知道小丰不是GAY、扮演GAY是设计骗他,有什么特别惊讶的呢?
难道伊“结案”时(自以为)的奇葩认知是:小丰是GAY,他们几个都是GAY,强奸了女孩子,杀了人,我现在把他们都抓起来了……

或者理解是,那时候,小丰不是GAY,还强奸,杀了人,后来缺钱给尾巴治病,就找卖身给同性赚钱,而且还很敬业,又是主动又是舌吻……然后我把他们抓起来了

这么聪明的人,说不通呀??

我理解这个环节,相对合理的故事设计应该是:伊已经猜到小丰这边是扮演GAY误导他,在去探视小丰路上,遇到在看守所外徘徊的台湾人,冷冷而简单聊了几句,确认了以上关键信息,关闭整个认知和判断,即可。

场景【看守所里,伊与小丰会面】
伊核心想弄明白2个问题
1,小丰扮GAY动机:表面看是逃脱怀疑,伊反驳管不了多久,迟早还是会暴露,小丰进一步表达只是“拿肉体换时间”,等到尾巴手术完。“我们是好爸爸吧?”
2,案情原委,一切的一切:小丰拒绝回答,“都烂在肚子里吧”
吧里很多人讨论小丰说的要“烂子肚子里”的是什么,我个人认为没那么复杂,比如案情还有第4人,另外4人虽然是第4人所杀,但他们3人又联合“杀死了”(他以为)第4人,尾巴的身世(故事到这里仍然没说尾巴来自于罪案现场)……太多太多。
关键,我也觉得不重要,毕竟,到这里,这个电影“漫长的”结尾还没有完,还有包袱要抖,这里也算“埋伏笔”。

场景【死刑执行】

再说回“一心向死”的问题
就像前面说到的,关于罪行,至少有3套事实:
1【截止死刑执行时法律看到的事实】:3人故意谋杀,致多人死亡,另小丰有强奸事实;主犯与从犯问题,我不懂法律,这里略过
2【截止死刑执行时3人自我认知的事实】:3人共同杀害第四人;小丰强奸少女,过失至少女死亡;强奸导致后续4人被杀,间接责任和良心谴责;自己亲手导致了目前抚养7年孩子母亲的死亡、家庭的消失……
3【上帝视角的事实】:小丰强奸,过失致人死亡;第四人杀4人;

2>1>3,因为3人知道事情太多,却又不在上帝视角,导致了最大的罪恶感,也认为自己每个人本身“配得上”死刑,这个是7年生活的情感基础,也是他们想解脱的噩梦;
然后才是对尾巴的爱和责任,他们消失,是最好的救赎与价值贡献
两者叠加,一心向死,大包大揽了所有属于不属于自己的罪行

场景【师傅处,第四人陈述】
略,前面说太多了
到这里,警察认知,应该接近上帝视角,即:小丰强奸,过失致人死亡;另外两人基本无罪
然后提到孩子,可能是被强奸女孩的,去做骨龄检测
然后去找160的傻子,已经找不到人

场景【医院,尾巴骨龄检测结果出来】
尾巴骨龄超过7岁,伊看向妹妹,妹妹掩面痛哭(哭哪个点?养个5岁孩子就是普通好人?养个被强奸少女孩子就是大好人?——自道执行死刑时,她没有这样痛哭)。

吐槽时间:
我实在是被尾巴到底是不是被强奸少女孩子(5岁,7岁)这个问题搞疯了,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么??????
是被强奸少女孩子又如何?证明小丰等人勇敢?敢于承担?
不是又如何?就没有完成对自我的救赎?
真心不明白这个点为什么重要,要成为“漫长结尾”的一个专门章节(也可以选择一句话交代和带过,比如小丰),导演和编剧满足得像抖了个大包袱一样快乐,而我面无表情,目瞪口呆。

更糟糕的是,因为导演、编剧抖包袱,不少观众开始猜测是不是自己没看懂,于是开始猜测,尾巴其实是小丰和少女的孩子等等……

真心开脑洞,这算一个无聊包袱抖出的无聊猜疑么?

最后一幕【海边,伊和尾巴】
小说的最后,是伊和妹妹在阳台陪尾巴通过天文望远镜看星星(老陈,智商160男爱好,在小说中跟尾巴常常讲天上的星座),尾巴说他们带走了自己的3个爸爸,再也回不来了,伊妹妹泪流满面
电影结尾,是海边,尾巴和伊家人“快乐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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