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

阿巴斯：我记得小时候把自己写的故事给大人们看，通常他们都非常谨慎地说挺好，而且往往补充一句：“可是太悲观了，实际情况没这么糟。”我立马就断定他们缺乏独立性，他们屈从于权力，拒绝承认苦难的社会现实。但是今天，当年轻人让我读他们的剧本时，我谨慎地说：“年轻人，伯格曼在黑暗中寻找一线光明，正是这一线光明使他的作品真实可信。你也应该试着……”从他们的目光里我很快就明白了他们对我的看法。我认为生活和经验带给我们的结论是：尽管我们是悲观主义者，但是我们活着不能没有希望。几年来，尽管处境艰难，但是我的精神状态很好，这种状态以某种方式反映在了我的工作中。

迪士尼CEO鲍勃·查佩克在财报电话会上回答提问时表示，即便没有中国市场，也不妨碍迪士尼获得成功。

我要从《教父》系列切入这件事。

先引述一段评论：

“我觉得不是老教父亲近，新教父疏远家人。而是时代的风潮变了，新教父时代的人，尤其是美丽国，不再视家族传统、长辈为圭臬了。就像老教父维系平衡那一套老办法，也不适合新时代了，新时代是更集中的杀伐决断（寡头垄断）和唯利是图。”

我很反感回应文艺青年，可我必须对我的分析与我分析的电影负责，以下是我的回复：

“迈克与教父都深爱自己的家人，只是两人态度不一样。教父受到大家的喜爱，迈克疏远家人。为什么您要断章取义呢？看了您的描述，我想劝告从作品本身出发，而不是以自己的个人逻辑与思维方式在电影中找证据。田壮壮导演与您有过相同表述，大意是人的变化。这种观点与现实不同，我举个例子：我的爷爷不满我父亲为人处世的做法，认为堕落，而我同样觉得我父亲过于死板。人的认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新一代总喜欢否定上一代。您似乎很喜欢权利更替，就好比无视我的前半句话。迈克因为美国受到攻击决定脱离家族事业参军，大哥与他剧烈争吵，写的是大爱，把美国看作大家庭。迈克不喜欢家族事业，为什么会加入呢？大哥死了，父亲受伤，写的是亲情。小爱压倒大爱，您如何看出本片无视家族传统？正如您无视我的分析一样，只选择看到自己想要的。而恰好您的论述更符合我们中国电影的传奇演义叙事，喜欢权利更替，而往往涉及权利就会脸谱化人物，看似撕心裂肺实则无爱。人物“永远”分为两大阵营，好与坏。《教父》系列实际上刻意模糊传统好人与坏人的分界线，而是强调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亲情！为此甚至压倒性战胜爱情。单论人的暴力，变坏，权利更替，那是很简单的叙事。如此《教父》不过沦为情节剧。即便单从叙事入手，教父与迈克的区别实际上很明显，教父喜欢权利，有野心，迈克不喜欢，所以成为新一代教父并不快活。就好比如果我的父亲永远反对我，母亲却永远支持我，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对我的爱，有的我可以接受，有的我不想接受。迈克与教父都深爱自己的家人，方式不同。亲情，幼童也不需要学习就能感受到的基础而又伟大的人类情感，为什么您视而不见呢？你没有理解第二张图的重要性，本片一直在强调迈克与家人的疏远与深爱，不要你觉得！要从作品出发，不要想当然，不要臆想！”

我们的宫廷权利斗争大剧是否可以沿用《教父》的家族关系？为什么我们的皇子都像动物一样？要么浑身欲望要么不争不抢。皇帝除了性没有个人情感，教儿子像训练警犬？

为什么不能像教父一样？我们的皇族更像野兽。按理，教父是黑帮家族，杀伐决断，与皇权斗争相差无几，可本片之所以伟大就在于切入点是人类最基础最牢靠的情感：亲情！

李沧东导演认为韩国社会的问题也是每个国人的问题，所有韩国人都有责任。巴金老人认为，文革，所有中国人都要负责任。

国内的文艺青年我也不知道他们受到了谁的教育与蛊惑，天天都在说美国梦与输出价值观。

美国梦其实有很多阶段，可即便《乱世佳人》也要在盲目乐观之下增添一丝嘲讽，美国人真的认为美国梦靠谱吗？

阿瑟·米勒创作的戏剧《推销员之死》百度百科有一句话：该书刻画了一个小人物悲剧性的一生，揭露了美国富有神话的欺骗性。

对倒是对，不够准确。不是揭露而是反思。国内观众这几年老是说主旋律，如果美国电影有主旋律，那就只有一个：一个人追寻美国梦与之伴随的毁灭。

我们中国内地电影也曾有希望出现新浪潮，贾樟柯的《小武》。

可是为什么贾樟柯自己却放弃了呢？在他与张把酒言欢之后。

贾曾经立志改变中国电影，改变什么？他认为第五代那种农村式英雄浪漫传奇故事是假大空，更像演义。

《小武》对于中国内地电影最大的贡献就是告诉全世界，中国电影也可以对准个体，讲述一个底层人民的普通生活。而不是《红高粱》那样的毁灭、《孩子王》那般的美化。

贾说自己刚开始创作也无法自拔般划入传统传奇演义。他的解决办法是自传，作品中经常出现妓女。《小武》之后的创作，他曾经想要推翻的假大空开始膨胀。

威廉·福克纳认为作家创造真实可信的人物必须有三个条件：经验、观察、想象。

贾的创作下滑因为他只有经验，个人独特的经历写完之后，就开始胡编乱造。他是丁克，他眼中的母爱就很滑稽。因为不曾体验过，也不曾付出过。

《最后的武士》拍摄期间，演员表示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发起死亡冲锋？也就是如今的日本人也已经无法理解祖先的行为，时代体验很难传达。输出价值观？价值观被遗忘了呢？如果能被自己的后代遗忘，谈什么向外输出！

《教父》家族的关系与结构一点都不现代，连古典都算不上，甚至很刻板，到了抹杀个人情感的程度。你可以说《教父》无视人权，却不能指责教父推翻家族传统！

《教父》崇尚的是原始社会那样部落式忠诚！所有的人都要为了维系家族的团结而付出一切。整个故事依靠家族的忠诚与背叛推进，对应一个接一个谋杀。我们都知道黑帮家族重视血统，女婿永远不是自己人，教父让他衣食无忧却不加入家族核心事物。领养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迈克刚成为教父就把他踢出家族核心。迈克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态度一直不友好，平时交谈就具有十足的攻击性！

漠视家族传统？不！教父首先是父，这个家族要的是对亲人绝对忠诚！

迈克不喜欢领养的哥哥，最后却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背叛他。我想有人又要强词夺理说二哥总算是破坏家族传统的人吧！不！二哥的目的跟家族毫无关系，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个人”能力。个人与家族相对，在教父家族中，个人无关轻重。二哥的个人抱负必须屈从家族团结。

迈克不喜欢家族事务，大哥被杀，父亲重伤，身为军人的他选择复仇。

迈克逃难，有一段快乐的时光，拥抱爱情，爱情被复仇毁灭。

日军袭击珍珠港那天是父亲生日，迈克决定为了国家参军。国家，大家庭。大哥与他争吵，因为小家对他寄予厚望，尤其是父亲。

最后迈克放弃他的理想，为什么？迈克不到场，教父就不拍全家福！家庭对他们是多么重要！远远超过个人！所以迈克不快活，他不喜欢家族事物，却因为对父亲的爱成为新一任教父。

我们可以从很多地方看出教父家族对个人情感的打压。刚出场时迈克是个理想主义的年轻人，有爱情。结束时他成为新教父，却不再爱妻子，从始至终，他都没让我们感到放松与快活。而他的父亲呢？整个家族都喜欢他！

为了这个家族，你能接受你不能接受都不重要？对家族的绝对忠诚才是唯一信条！

杨德昌导演不断剖析现代企业对中国传统家庭的消磨，香港电影从本世纪就进入了幻灭情绪，内地电影呢？不仅没有反思，最惨烈的是明明身在其中却自我美化，幻想天使在人间！

插个话：《教父》这样的家族关系如今依旧存在。我妈妈去泰国的时候觉得很可笑。所有子女的钱都要交给父母，父母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利。我妈妈说这样的家族关系无法进步。是啊，虽然无法进步，对家族的忠诚却令人震撼。所以我说《教父》家族很古板，一点都不像我们中国家庭。

那么《教父》与迪士尼不再需要中国市场有什么关系呢？

首先你要明白美国电影不等同于好莱坞电影，美国电影为什么一直是全人类电影的中心呢？他们宣扬的其实是李安导演《卧虎藏龙》一样的价值观：忠孝节义。李能顺利进入美国电影因为他不反人类。

迪士尼不再需要中国市场显然很可笑，他们怎么会不需要？明明随着经济崛起我们中国会成为第一大票仓，迪士尼能不眼馋？能不眼红？为什么会发表这样不讨喜的言论？因为很绝望。

这几年进口电影票房占比开始大幅缩减，中国本土电影票房高到令好莱坞害怕。迪士尼是绝望，迪士尼清醒地认识到再也无力从中国市场取得高收益。

我们该高兴吗？迪士尼为什么要点名不需要中国市场？也就是说好莱坞电影依旧在其他国家拥有良好的市场。他们怎么做到的？国内总在说美国电影输出价值观。是吗，我们成功过吗？冯小刚电影香港都没人看，连同胞都不屑看，输出价值观就很可笑。

美国电影一直是人类电影的中心是因为他们具有普世价值观！如果他们真在输出价值观，那也是告诉整个地球“美国梦的毁灭”！

中国导演敢反思中国梦的困境吗？

输出本国价值观永远不可能成功，因为民族文化不同，因为历史隔阂。这也是贝纳尔多·贝托鲁奇的《末代皇帝》最能反映中国人真实生存环境的原因吧，因为有相同时代体验。

米兰·昆德拉说欧洲历史就是不断革命，鲁迅先生说中国历史就是不断革命。每次革命都在毁灭得来不易的人文积累。

来看看中国导演的反人类行为。

我曾经总结《功勋》的创作意图：只要得到这个项目，可以获得巨额投资，并且谁敢不给奖？事件是真，故事虚假，人物漂浮在空中。

让一群记者冲入老人家中？如果这是在现实中，甚至屋里是创作者父母，他们可否担心？追星能堵死人，演唱会能闷死人，这么疯狂的记者，多么疯狂的编剧！

很多人会说被演员的哭戏感染。是吗？创作者与这些观众见过老人哭吗？没有！明明在阅兵时国家对很多老兵有过采访，明明有大把的资料，他们看不到！

他们认为老人真实居住环境不好看，美化。因为不好看更凸显平凡中的伟大！看到老人站在窗户下，冷，真的好冷，除了敬仰，我只是呆坐。无耻的创作者让演员落泪，我按下遥控器按钮。

篡改真实环境，事是真的你就能胡编乱造？

《八佰》仓库中有条河，仓库中马能过弯。有人说这是戏剧性，反正好看，不要在意细节。连细节都反人类，创作者能尊重历史？这条河你怎么解释？什么样的仓库会有条河？设计者喝多了？为什么有条河？专门为了让日本人进来偷袭！！！呵呵，因为剧情不够刺激，人为增加难度。导演，你是觉得当时死守在那的民族英雄还不够危险，难度不够大？你是中国人还要帮侵华日军造条河？

《八佰》双方位置也很奇特，我们撤退是正面，日军进攻也是正面。可明明掩护撤退的人走的是反面。日军是傻子不成？每次进攻要绕一圈？导演你路盲？

也有狂人篡改真实历史背景。

年轻的观众问问家中长辈：邓丽君刚进入内地是什么评价？色情，反动。《芳华》中刘峰能在文工团播放邓丽君而不被处罚？整部电影都用暖光，谈反思？从冯小刚的采访中能看出端倪，他很怀念那段时光。那倒好，对于全中国的浩劫视而不见，就因为你个人经历的特殊而取代历史？

《一秒钟》胶片做个灯罩？你以为你是美国人吗？美国是大制片厂制度，他们认为胶片是最便宜的东西。在中国，在朝鲜，在那个时代，不被抓起来批斗？废旧胶片一样是国家财产！

《阳光灿烂的日子》多欢乐，开门撬锁是模仿战争英雄，打架斗殴拍砖没有任何代价。

导演们，你们是外星人吗，我们经历的不是一个历史吗？还是你们的人生过于欢乐？

无视人物经历与情感逻辑。

《我不是药神》显然借鉴了《达拉斯买家俱乐部》，看百度百科又是错误总结：该片根据罗恩·伍德鲁夫的真实经历改编，主要讲述了罗恩·伍德鲁夫被诊断出感染上艾滋病毒之后，与病魔和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斗争的故事。

我们太喜欢革命，喜欢斗争。连带着某个狂人要抹黑陈忠和教练，因为他觉得中国女排要努力必须有个坏人，而郎平不能是坏人。

中国女足获得荣誉之后，她们的教练团队同样获得了“应有的奖励”。这是教练团队应得的！每个成功的运动员背后都有一个团队！导演，你有病？非要抹黑陈忠和教练来达到斗争目的？

女排精神是国家尊重个人潜能，个人突破自身极限。难不成陈忠和教练不抢那个鸡腿，女排就不能成功？导演，你病得不轻！

陈可辛《亲爱的》一群人围一圈讲述自己的经历。见过吗？国内最早见到这种互助社团是在《搏击俱乐部》。呵呵，导演你移民了？

我们中国人的感情比较内敛，就算同病相怜谈话也更多是在家庭，在茶馆，在饭店。互助社团与现代社会息息相关，也能在《复仇者联盟4》看到，妥妥西方人交流模式、发泄方式！

当《爱情公寓》被曝抄袭后很多人又踩又骂，其实不单叙事，更在于文化背景置换。中国人平时唠嗑去酒吧？我们去酒吧那是纵欲，去浪！美国人聊私事，谈公事，打架，吵架都在酒吧。抄袭叙事没啥大不了，把别人的文化拿来就用却很可怕！我们是美国人？中国文化就在不被人注意的置换中被取代。

《未知死亡》显然借鉴《记忆碎片》，本土化相当成功，很难说是抄袭。

塞尔乔·莱翁《荒野大镖客》抄袭黑泽明被告，抄袭相当成功是因为地理环境一样，又没有明显政治、社会背景。黑虽然起诉却难得夸奖一回，黑夸的是气氛营造，起诉是因为拿来就用，叙事结构与人物塑造完全一样。

《达拉斯买家俱乐部》中没有好人与坏人，并没有斗争。无论是美国政府，医院医生，病人都在为了对抗艾滋病努力。弱化贫富差距就是证明。

《我不是药神》里的人都是革命斗士。你的家人可曾身患绝症？我们的演义叙事总上天入地，现实中上有老下有小的你能像片中那样疯狂？不！你不能！你必须隐忍，必须好好活着，因为家人需要你照顾，哪怕你有个小病小痛都会造成严重后果！《我不是药神》回避现实问题：贫富差距。只要有钱都不是个事！《达拉斯买家俱乐部》弱化贫富差距就是让我们体验感受病人的困境。《我不是药神》的问题对富人没有任何影响，《达》是无可奈何，谁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跟钱没关系！

有人说《我不是药神》让国家重视问题。这不是新闻应该做的？把问题拍成故事？电影是社会学？我们的媒体以前在做什么？电影把媒体的事干了！举报贪污都是妻子发微博，原因是有小三。呵呵，没监督才需要发微博。

《霸王别姬》一个妓女把感情背叛看这么重？活脱脱一个女权斗士。符合时代背景符合人物情感逻辑吗？编剧，您穿越了？

抒发个人小情调，比如《你好，李焕英》。看完本片后妈妈问我：“为什么这么多人说好看，贾玲就是想表达母亲早逝的遗憾，可我并没有被感动？

妈妈从没学过电影，却提出了一个电影频道邀请的教授都无法解答的问题。为什么我妈妈跟贾玲有相同的经历却无法被感动？外公在我们还很艰难的时候去世，妈妈很伤感也很遗憾，现在情况比以前好了，可外公为家庭辛苦一生从没好好休息过！

照理，贾玲对母亲的情感也是一样，为什么我妈妈没有感受到这份真挚的情感？

我认真为母亲解答：因为贾玲没孩子，还不是父母。本片只是一个孩子的哀嚎，个人小情调的宣泄，玩闹盖过思念。

本片是定制电影，专门面向文艺青年、小资。什么个意思呢？就是拍给衣食无忧的观众看。

贾玲的父母处于中国社会的动荡时期。个人既要在不断转变的社会中寻求自身位置，也要为了家庭忍受。贾玲虽然思念母亲毕竟没经历过，又没做过母亲，整部电影的视角是从孩童出发，自然闹腾。

导演与编剧的个人经历严重影响人物的真实性与视角的正确。

前面提了贾樟柯导演丁克视角下虚假的母爱。

小津导演终身与老母亲为伴，擅于写家庭。成濑父亲早逝，打工补贴家用，更专注写男女。

导演的态度有时也会改变。

杨德昌导演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滑向《一一》，显然更温和，他的剪辑师提供了独特视角：因为孩子。

老舍先生就说有孩子之后世界居然变大了。哈哈哈，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每开心不已。

贾玲还是个孩子，她能感动自己和衣食无忧的文艺青年与小资，却不能感染我平凡而又伟大的母亲。

几年前，美国电影界开始出现一种担忧，随着中国市场的崛起，美国电影或许将失去中心地位。其实说这话的人也是文艺青年，不奇怪，《肖申克的救赎》就是美国文艺青年率先鼓吹的，大导演大师级可不愿意夸，夸了就是带进历史的耻辱。

中国电影票房超过美国是不可阻挡的。中国内地电影所有的票房几乎都来自于国内，就是说国外没人看得懂。说美国电影输出价值观，那我们看来输出很失败。美国电影专注于人类普世价值观才能被全世界接受，被那些不喜欢美国政府的国家接受！美国电影真要输出霸权价值你就无法解释费里尼导演认为人类失去美国电影，极权就要出现的观点。费里尼可是经历了法西斯时代，连接并发展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大师！

中国电影一出国门就要吃鳖。

迪士尼的发言不仅代表他们的绝望，也预示着韩国电影的迅速进步，可这都不是个事。重要的是中国电影的创作在不断下滑，第五代非但不能掀起新浪潮，更是他们在不断打压中国新电影的出现。

中国电影被第五代影响喜欢写毁灭，美国电影喜欢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很多人以为中国电影贴近现实，镜头中的人物是你吗？大体事件一样，个人情感却被抹杀。事实上中国电影所谓的现实在任何国家都存在，那不能代表我们中国人真实存在环境！《出租车司机》编剧有一次坐出租车被人威胁，司机认为自己的私人故事被窃取。中国电影远离当代人现实存在，从不关注个人的生活、情感逻辑。有人看了《出租车司机》去刺杀总统，是现实启发想象，还是想象影响现实？中国电影都在讲毁灭，那就不奇怪反人类行为越来越多。我们喜欢美化自己是真善美，那你跟周边贫穷国家底层人民交流过吗？他们都告诉我一个事实：中国游客多了之后，他们学会五折起还价！五折还价本质就是对人的不信任，认为自己才是最善良最优秀。美国电影是在反思美国人的暴行，中国电影喜欢美化毁灭。你看《八佰》的战火多像烟花，多抒情，当时的民族英雄也能看到如此美景吗？

不高兴不满意，想要毁灭他人很容易。找到希望却很难。

科塔萨尔：“很容易发现，我写得越来越不好，这恰恰是我寻求一种风格的方式。有些批评家说这是一种令人遗憾的倒退，因为很自然，传统的过程是从写得不好到写得好。但是我认为，在我们中间，风格也是一个道德问题，一个尊严问题。写得好是很容易的事！难道我们阿根廷人（此论不仅仅适用于文学）不应该先后退，先下降，接触最苦的东西、最令人厌恶的东西、最污秽的东西，了解一部背离国家现实的历史的全部，它长期回避我们或用对我们的辉煌成就和我们文化的幻象取而代之，这样，在触及到最深处后，赢得向自我攀升，真正成为我们应该成为的人的权利吗？”

好莱坞远离中国市场代表着中国电影创作者的胡编乱造早已深入骨髓，观众审美能力低下。

每日影评20220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