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托词

评分:
6.0 还行

原名:永い言い訳又名:不道德的丈夫(港) / 漫长的借口(港/台) / The Long Excuse

分类:剧情 / 家庭 /  日本  2016 

简介: 衣笠幸夫(本木雅弘 饰)是一位小有名气的作家,和妻子夏子(深津绘里 饰)结婚多年

更新时间:2020-03-04

永远的托词影评:永久与永远


最爱的书的原著电影,当然要五星。看完还挺难过的,下一次抱着这样大的期待去追溯一段历程,会是什么时候呢。先拍电影后成书,书的创作空间增大了,两不耽误,不至于像拍IP那样总觉得碍手碍脚;在这样的片子的基础上,去完成片中《永久的托词》的再创作,当然配得上八星多的评分,如果先写书再拍电影呢,可能电影也会更优秀,但也难免要工整起来。基于这种状况,还是想说,西川美和先拍片再写书实在是太顶了,书和电影都太顶了。

可能是为了和书作分别,本片译名《永远的托词》,反正不管怎样都比漫长的借口好太多了。电影和书各有得失,比如书中对情妇的处理不够精致,放在电影里就没问题。书里也有很多电影中没有的高光时刻,例如写信,例如招嫖,还有假面骑士的骨灰盒,以及全是呕吐物的鲤鱼池,总体而言还是书要更加精彩,更余想像空间。

重点回归影片本身。身为一部文艺片,该片的呼应真的很让观众受用,正常讲话的叙述风格适合大多数人观看,且暗含很多信息。举个例子,出现三次的幸夫载小灯骑车的情节,第一次骑不上去,第二次也骑不上去,但引出了小灯“妈妈平常都是直接骑上去的”的对话,第三次是车祸后幸夫送小灯去托儿所,骑的飞快,蹬得极其用力。同样的还有大宫家两次出现的妈妈的“画像”,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带给我们的观感是,母亲的形象已经渗透进这个家庭了,失去至亲后的生活总是无法脱离这种“失去”的议题。

而同样是失去唯一的亲人,幸夫的态度就很微妙了。他不记得妻子出门时的行头,没有和妻子通过电话,妻子坠湖时他正和情妇云雨。对于失去本身而言,幸夫的情感是“隐”的,大宫则是“显”的;而夏子的痕迹在家中是“显”的,小雪则是“隐”的。隐是磨合后的妥帖,是难以割舍的曾经,是手机里唯一的留言。显是眼中的泪,是刺猬身上的刺,是永远过不去的冬天。

幸夫的“显”是渣,“隐”是自卑,从一个名字到一段婚姻,他逃不掉这种感觉。在大宫家的生活,与其说是“被感化”,不如说是“被需要”。这种转变在书里要更细一点。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里的伊纹说:“我喜欢永永远远的事情。”可是,永永远远并不常是一件好事吧。如果夏子没有离去,那他们的隔膜也要永永远远的存在着,这才是永远的托词。幸夫应该早就意识到了这种托词的存在。看到那句“已经不爱了,一点都不爱了”,幸夫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出离愤怒。幸夫在愤怒什么呢?这份永永远远终究被打破了。就像他在节目录制时失控地说出死去的人要比活着的人更轻松之类的话,夏子一个人离去了,把这份永远撕碎给他看,自己却无需承担任何后果。

“已经不爱了,一点都不爱了。”这句话,印在书外封的背面。编辑或许也头疼过吧,要怎么概括这样的书,怎么概括这种情感。只是这句话印在那里,看过之后,并不觉得多么不出所料的戏剧化,只觉得很伤感无力,是一种冥冥中已蕴含将死意味的豁达。夏子在大巴上,光影和表情都琢磨不透,还带着些许迟疑。她正为撕碎永远埋下伏笔,同时也在咂摸着这份后果,只不过是只身一人。

幸福说,夏子不想和他这样的人生孩子。夏子恐怕是倦了,不愿意再把另一个人生变成自己婚姻生活的延续,永远皱皱巴巴,永远熨不平整。和大宫家里人去海边的时候,夏子或许是有动摇的,只是不足以撼动那份永远。

永久与永远,恐怕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幸夫身为津村启写下的那本书,是一种应答;西川美和最后真的把这本书写了出来,是一种呼应。生活总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埋下草灰蛇线,是伏笔,也是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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