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ter
他在康州作终身教授,挂名出书,教了二十年自己并不十分明白的东西。他在纽约遇到tarek和他的妻子,和别的美国人一样,我知道他并不怎么懂得和不同文化的人相处。Tarek是一个不多见的非法移民者,他对待walter好像朋友,也许是音乐给了他生活的热情。而更多的人更像他的妻子,也大概是经历过太多遇人不淑,对生活谨慎小心,不希望受到任何伤害。
tarek被抓起来后,他请替他请了律师,暂停了自己在学校的工作,跑回纽约,希望能帮助他们。
听到tarek被遣送回国的消息,他努力保持理智低声下气的向玻璃那边的长官咨询信息。也许没有什么他可以为他们做的了,终于,他放开心中的愤怒,冲玻璃对面的长官大声吆喝着,tarek是一个好人,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之前看过一个话剧,under the big top。两面的4个人都来自不同国家。印度人打电话窃取信用卡帐号,他的昵称是happy。保加利亚丈夫开地铁,妻子同另一个黑人妈妈一起做护工。黑暗里我哭了,我好像看见了热爱的纽约地铁,也好像看见黑人妈妈纵深跳下站台的样子。舞台的灯亮了,我悄悄擦干眼泪。一同去的美国人们讨论着里面的精彩情节点,可是他们不理解。
我安静了。闭嘴了。不愿意作解释。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玻璃那边。”
最后送你我在剧场外面看到的一句引言。
“Where you come from is gone, where you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never was there, and where you are is no good unless you can get away from it. Where is there a place for you to be? No place… Nothing outside you can give you any place… In yourself right now is all the place you’ve g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