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关于伊朗的电影,Persepolis 和 The willow tree. Persepolis 讲述一个小女孩在革命前后的伊朗的成长故事,用孩子无辜的眼睛看伊朗革命。Persepolis 是古代伊朗遗址,片名大概有回归过去的意义。The willow tree 是关于一个盲人作家复明的故事。两个电影展现两个截然不同的伊朗,但都同样真实。 The willow tree 中的伊朗是一个现代的伊朗,完全不同于Persepolis中的那个宗教极端保守的伊朗. The willow tree中反复出现地铁上染发的妇女, 而Persepolis中妇女必须把头发完全盖没。我不怀疑Persepolis的真实性,因为伊朗的故事也几乎是中国的故事,只须将这个主义和那个革命的对换。如果这样想来 The willow tree中主人公复明后对前半生的完全否定,是否蕴含更深的社会思考,而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反思。以对中国历史的经验,处于“改革开放”初期的伊朗,如同失明者重见光明,但在片刻的温暖之后,主人公立刻迷失于眼前缤纷世界的诱惑之中。对过去生活的极端否定之后,新的追求也如梦幻泡影,这种迷失是否是同时代的伊朗人正在共同经历的呢?这也许只有伊朗人能够回答吧。而我猜想,中国的历史也许已经翻过这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