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Tiresia,即便是绽放得毫无瑕疵,也禁不住这样持续的窥伺。诗人在寻找他花园之中的玫瑰,这唯美主义者在博物馆中长久凝视拥有着流水一般的曲线之美的雕塑,自言自语地诵读自己的诗句,他要去寻找自己的玫瑰,所有的幻想都是虚假的,只有副本才是真实。然后他驱车前往Bois de Boulougue,那座森林已经失去了森林的任何特质,或者神秘、或者幽静或者广袤,车道两旁是浓妆艳抹或者拥有硕大胸部的变性人以及妓女,穿着暴露但庸俗,她们放荡地大笑叫喊,熟练地以各种姿态勾引路过的人,这是诗人的玫瑰园,与那显得苍白的城市和他的处所相比,此处因为魅惑、迷离和不羁之美而仿佛神灵精灵出没的花园。诗人探往花园的深处,那里应当隐藏着最为美丽的玫瑰,被黑暗的露水润泽而出,那便是Tiresia,坐在岩石上低头轻声歌唱的Tire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