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主竞赛单元展映的时候,有一次掌声是出现在献唱的时候。
前有解雇员工的无奈在压迫和自我避让,后有厄德曼这个虚假角色的无尽尾随,害怕下一秒女主角的那根弦就会骇人地绷开,却听到一首依旧没有配乐只有琴声的Greatest Love Of All.也难怪厄德曼随便捏造的名字都叫Whitey Schnuck.
导演的高明在于,所有的冲突都没有延展和明显爆发,只有片刻的鼎立和无声的消逝。在与纪录片区别的同时更深层地去抹匀真实。
高潮部分的那场裸体派对,情感点至高的地方也只有解不开衣链时的一声低吼,三次裸身开门时的情绪控制缓慢递进直到最后独身瘫倒在床上。
“我没有疯,只是没穿衣服”
搓手不及和羞愧的一下子换位成了面前那个穿戴整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