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经济生活中,“金融”被定义为“银行、证券或保险业者从市场主体募集资金,并投资给其他市场主体的经济活动。”(定义来源于知乎)这样一种“经济活动”创造价值吗?首先,在我看来,价值本身的定义就是模糊不清的。影片男主角Gekko 说:“I create nothing, but I own.”在他看来,金融并不创造财富,它只实现了财产的转移。杜尚的艺术实验《泉》试图证明所谓价值就是物品的标价。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价值的判断因人而异。金融创造价值吗?如果把价值定义为“无差别的一般人类劳动的结晶”,毫无疑问,金融从业者通过自己的劳动创造了价值。同时金融是有使用价值的,金融聚集财富,从而创造出更大的效用——非金融性企业依赖银行贷款,艺术产业依附资金而生。在整个资本世界里,这就是运营的规则。毫无疑问,金融创造了社会财富,但是它所创造的财富是否有价值——影片的结尾已经给了我们解答,总有一些比财富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信念,比如承诺,只是选择不同而已。
在影片当中,Gekko通过fox知道bluestar开发新航线的消息,投资bluestar的股票,之后,他又利用fox跟踪怀曼,提前买入钢铁公司股票,之后还从fox的律师同学口中套得消息,恶意炒盘,可以定罪。
在这一系列事件当中,没有谁比谁更加道德。Fox在执行Gekko跟踪的命令的时候,下意识想到的是“illegal”,而非不正确。在多次重复操作之后,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而对于Gekko而言,金钱能够衡量一切。无论是bluestar还是钢铁公司,对于fox而言,他们的差别不是金钱的多少,而是感情。假设这家公司和fox毫无关联,那么它的生死存亡,工人们的工作,对于Fox而言,都只会化作不痛不痒的数据报告。当然,Fox最终选择保护了bluestar,不论过程,他看上去是充满正义色彩的人物。但是法不留情,无论是他还是gekko,都要为自己曾经的错误承担代价。道德如何和金融共处?如果Fox是道德的代言人,那么他把gekko贱卖bluestar的商业机密告诉怀曼的事件又要如何定义呢?他只是把gekko交给他的方法,用来对付gekko了而已。影片的结局,与其说是道德的胜利,不如说,是以暴制暴的胜利。所有的规则,还是由“金融”来定义,道德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更接近于说教式的呐喊,无论是Fox父亲那句“不以金钱论成败”,还是最后Fox最终所谓“正确的选择”。或许道德必须要借助于法律来和不法分子共处,这和金融无关——金融本身和任何其他经济活动无差别――各种活动,鸡鸣狗盗,坑蒙拐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金融如何和道德共处――这不是问题的本质,也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决这样的困境。
如果说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就有哪句话打动了我,大概就是那句“不以金钱论成败”吧。当然在影片里,他旨在宣扬美国传统的价值观――努力工作,赡养家庭以实现自我价值。但是话糙理不糙,自我的价值,永远是无法用简单的金钱去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