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场的时候,一级一级台阶往前迈,找到位子坐下,啊Yo酱位子绝好哟,正中间。等着开始的时候和旁边的男生(我就不提这个男孩子后来哭得动静有多大了嗯),闲聊了两句之后抱着kitty噗通噗通等着开始。Yo酱的独白开始,那么悲伤,那么寂寞,那么坚定,而又充满了热烈。Pa酱那句我们好像比我们想象得老得更快,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气愤疼痛,以及无可奈何。终于听到了两个人版本的重逢。从LA录音开始的时候玉米对土豆就剩下了愤怒和抵抗,而现在土豆说无论是怎样的他都想要去接受(As a friend…看我翻上天的白眼…),这个就是成熟吧。Yo酱真的太谢谢你带玉玉回来,最爱你了。
Yo酱说Pain wasn't age. Anything will disappear in this world, but pain won't. 即使我们的身体容貌异于从前,那痛苦却永远都在那里。所以,这个与痛苦昼夜相伴的孩子到了现在依旧哭得那样伤心,因为一切历历在目从未褪色。所以,这个孩子说 噩梦。泰哥这件事,问Yo酱是不是后悔过,他说Yes, but not at that moment. 想起Yo酱说 what kind of family I build. 构建这个家庭的时候他说Trust me. Give me everything. 我想直到现在这个人依旧这么想着。这个控制欲强烈而且十分自信的男人,在进军海外一切走向失控的时候有多么挫败和愤怒呢。然而他对自己也说,you have to put your everything into something. 这个,叫做贯彻。
Toshl君和Yo酱站在泰哥碑前,玉玉感叹发生了这么多变故,TAIJIも、HIDEも。土豆说你的生活也不容易啊。玉玉望着墓碑温和地说,但我还活着啊。只要活着就还会有奇迹。We are X❤️